」
「這個家裡我說了算,什麼都是我的,包括你,也包括你的零食。」
霍迎氣得臉漲紅,邁著小短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但不出一個小時,他就灰溜溜地開啟了門。
「後媽,我。」
我頭也沒抬,懶洋洋地問他:「只有我吃剩的飯菜了,你吃嗎?不吃就著吧。」
霍迎惡狠狠地注視著我,終究是屈服了:「吃。」
但看見餐桌上的一碗大米飯和幾片青菜葉時,還是茫然而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就給我吃這個?」
「對啊。」我點了點頭:「都被我吃完了,只剩這個了。不吃我就丟了。」
霍迎不練地拿著勺子往自己的裡舀飯。
越舀越委屈,裡塞著白菜哭了出來:「你怎麼能給我吃剩菜剩飯?你這是待我!」
「嗚嗚嗚,我要告訴爸爸,讓爸爸和你這個惡毒的人離婚。」
我聽得兩眼放:「真的嗎?」
「真的!爸爸要是知道你這麼欺負我,一定會馬上把你掃地出門的!」
見我久久沒有說話,霍迎找回了一點自信:「你是不是怕了?你要是怕了的話……」
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給打斷了。
我慈地著他的頭:「寶貝,做好心理準備吧。」
「跟著我,你的好日子算是徹底結束了。」
4
霍迎和我的關係逐漸惡化到水火不容的程度。
一開始是我在出擊。
兒園佈置了手工作業,老師說明天要把品帶到學校。
可霍迎一放學就抱著平板玩遊戲,本沒做作業的打算。
我提醒了他三遍,他頭也沒抬,得意洋洋地告訴我:
「就算我不做,老師也不會批評我的,都習慣了。」
于是,我直接沒收了他的平板,把他關進儲間裡。
將手工材料一起塞了進去。
「不做完就別出去。」
考慮到他一個人可能完不了,我把自己也關了進去。
霍迎一邊不願地用銀杏片做魔法帽,一邊噎噎地問我:「你怎麼能這麼壞?為什麼老欺負我?」
「我不要你這個後媽了,我要換個後媽!」
我無視他的喋喋不休,催促著他快點銀杏片。
每天睡前,我都會他喝一碗又腥又臭的純牛。
我也不讓保姆陪他睡覺,強迫他一個人睡。
Advertisement
他氣得要報復我,買了只倉鼠放到我的床上。
我發現後,了他的外往他屁上狠狠扇掌。
霍迎哭著發出土撥鼠般的尖:「我爸都沒打過我,你居然敢揍我!」
「嗚嗚嗚,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在字都認不全的況下,霍迎買了一個小本子。
半寫半畫半拼音地記錄我對他做的種種惡事,揚言等霍衍舟出差回來之後,就把這些事全抖出來。
保姆語重心長地勸我:「夫人,您要不要盡快和小爺修復關係?」
「霍總很疼小爺,他要是聽小爺說了這些,怕是會大發雷霆,不利于你們和睦。」
我擺了擺手。
我行李都收拾好了,就等著霍家父子聯手把我趕出去。
霍衍舟是下午四點的飛機,按理說晚上八點會到家。
霍迎憋著一肚子話,可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他回家。
到了十二點多,霍迎早就進夢鄉了,霍衍舟這才姍姍來遲。
我看著領證那天給他發的婚後要求,陷了沉思。
第三十二條明明白白寫著:「晚上十點是門時間。」
「十點到十一點回家,一萬元。」
「十一點到十二點回家,兩萬元並學狗。」
「十二點到凌晨一點回家,四萬元並給腹。」
這是我為了營造作人設特意從某書復制下來發給霍衍舟的。
當時霍衍舟還給我回了個「好」。
婚後他就在外出差,一直沒回過家。
我本來不想管這個門,但看著明晃晃的四萬元,忽然就有點心。
試試唄,萬一真的給呢?
于是,我走到別墅的圍墻邊,微笑地將手機遞給他看。
「那個,已經過了門時間,得錢哦。」
「四萬,是轉賬還是現金?」
5
霍衍舟看著門要求,臉上的表一時間有些復雜。
寒風凜冽裡,他站著門口,和我解釋:「我本來能早點回家,但臨時有個推不掉的應酬。」
「我不是在外面玩,這個也算錯過門嗎?」
我一臉正地點頭:「不管什麼原因,只要回來晚了就必須錢。」
霍衍舟沒有再掙扎,很爽快地給我轉了四萬。
我看著充盈的零錢,喜滋滋地打開大門。
可霍衍舟居然沒有進門,反而侷促且忸怩地站在原地。
Advertisement
我茫然地看著他,他躊躇地著我,半晌啞聲問我:「要……怎麼?」
我愣了愣:「什麼東西?」
他輕抿薄,緩緩下西服外套,從下面開始,用骨節分明的手一顆顆解開白襯衫的釦子。
然後掀開下擺,將塊狀分明的八塊腹展在我面前。
巨大的男沖擊,看得我瞬間脈賁張。
他將臉別到一邊,不自然地咳嗽兩聲:「你……吧。」
我愕然睜大眼睛,本來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又閉上了。
如果去外面點,不知道得多錢才能點到他這種絕。
都送上來了,不要白不要嘛。
而且看霍衍舟這陣勢,想來極不願。
反正我的目標是離婚,那就怎麼讓他不爽怎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