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頂替我的人是前段時間剛剛名的京大教授——江婉,在的背後,是整個京大和整個學界。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小許也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律師。
如果我們只是單純打司和舉報的話,這件事很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江婉很容易就會被放過。
所以,我需要把事鬧大,鬧得越大越好。
但在此之前,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小許帶著我到走訪,尋找當年的人證證,同時幫我請了專業的運營團隊,力求到時候能得到最大程度的曝。
更讓我驚喜的是,在這期間我們還得到了一個意外收穫。
我們發現了一個帖子。
發帖人是裴瑾川曾帶過的一名研究生,他暗地吐槽裴瑾川將他論文的一作給了江婉,自己當通訊作者,讓他這個原作者屈居二作,害得他耽誤了一年才完畢業指標。
所以,他對裴瑾川和江婉二人有著莫大的怨氣。
在我聯絡他之後。
他幾乎二話不說就決定跟我站到同一戰線了。
他還告訴我,除此之外,裴瑾川還熱衷于學造假,做假資料,不圖表都有 P 圖的痕跡。
更有甚者,他為了給江婉買東西,還弄了不假發票,侵吞研究經費。
真讓人寒心啊,他每個月只給我三千塊錢讓我負責一家人的開銷,卻將上百萬的科研經費都花在了江婉上,帶吃喝玩樂、遊山玩水。
就這,他還嫌我不夠節儉。
真無恥啊!
不過,好在他們的好日子已經要到頭了。
有了這些證據,我的勝算就更大了。
到時候,他們就算不死也得被一層皮!
等到我們有了輿論支援之後,京大就算再想把人保下來,也無能為力了。
在江婉和學校聲譽之間,他們必須得選一個。
我們把時間定在了下周一。
因為到了那一天,江婉和裴瑾川會去領一個非常重要的大獎,到時會有很多對他們進行全方位的報道。
那一天將是江婉最幸福的一天。
我要在最幸福的那一刻,親手將推到地獄。
讓我啼笑皆非的是,正在我做萬全的準備打算給他們致命一擊的時候,裴瑾川卻還以為我是在跟他鬧脾氣。
Advertisement
一天傍晚,他給我打了個視頻電話。
電話裡,裴瑾川的態度罕見地了下來。
他紅著眼求我:
「月盈,你別吃醋了好不好?雖然我騙了你,但我們這麼多年的都是真的啊。
「我早就已經離不開你了。你看,你走的這幾天我都瘦了,我想吃你做的紅燒了。你別離家出走了好嗎?」
看吧,這就是一個男人的自信。
我都準備起反抗與他們死磕到底了,裴瑾川卻以為我是在離家出走、跟他置氣。
更可笑的是,他挽回的方式居然是讓我回去給他做飯。
整反了吧?
他這樣說只會讓我更加慶幸,自己清醒得早,否則非得當他的保姆到死不可。
裴瑾川又喚來了兒孫們。
他們一反常態地跟我道了歉。
「媽/,你回來吧,我們知道錯了。家裡沒有你是真不行。」
等他們說完,裴瑾川自我道:
「月盈,你聽到了嗎?孩子們都想你了,你就回來吧。」
呵呵。
我的態度依舊冷淡:
「如果想我的目的是想讓我回去幹活,那我寧願他們不想。」
這話一齣,兒子立刻炸了:
「媽,你真是給臉不要臉!我們都低三下四到這種地步了,你還在擺譜兒,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不會真以為我爸離開你沒人要吧?我告訴你,江阿姨可一直等著呢,等了我爸一輩子,你不願意回來正好全了我爸跟江阿姨!」
我嘲諷地笑道:
「好啊,那就讓他倆在一起好了,我求之不得。」
10
沒了我這個阻礙,江婉果然直接住到了我家。
有拍到江婉跟裴瑾川一起下樓買菜的視頻,他們就迫不及待地發了新聞:
【震驚!兩位科研界大佬竟然是夫妻,攜手買菜、盡顯恩!】
視頻裡的他們斯文儒雅、談笑風生,即使白髮蒼蒼,也可以從皺紋裡看出他們滿滿的意。
評論區是一水兒的誇讚:
【哇,兩個相的人一輩子都在做同一個事業,真好。】
【是啊,很多男的結婚後直接讓老婆當家庭主婦了。可裴教授卻讓江教授去追逐自己的事業,並且一輩子與相伴,真難得。】
……
兒孫們適應得也很快。
Advertisement
他們直接改了口,兒子兒媳管江婉「媽」,孫子管江婉「」。
他倆的這個稱呼,直接在面前坐實了江婉的份。
于是,江婉直接又多了一個慈母、慈的人設。
很好,現在被捧得越高,到時候就會摔得越慘。
我這兩位好兒孫,總算幹了點兒人事兒。
終于,週一到了。
江婉跟裴瑾川終于攜手站到了最高領獎臺。
在他們發表獲獎言的時候,江婉哭得幾度暈厥,幾次都把頭埋到裴瑾川的懷裡說不出話。
「我能拿這個獎,離不開瑾川幾十年如一日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