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的那年,竹馬隔著一道門為我跳鋼管舞。
被迫分開時,我失聲痛哭。
難過得不能自已。
就差喊出那句:「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
可是,他的冷靜,讓我看起來像個瘋子。
旁人震驚地看著我,問他:「這是誰啊?」
他說:「不相干!」
1.
沈斯年是出名的高冷學霸。
從見他的第一面起,我就被他吸引,念念不忘。
但他不一樣,對我冷漠極了。
我倆算是青梅竹馬。
初見,是在地鐵上。
我當時還比較看臉,一下子就被這個哥哥迷住了。
在我的磨泡下,他終于肯和我玩。
可快樂的時太短暫,終究還是要分離。
地鐵到站,我就要下車了。
被我媽揪下地鐵時,我哭得撕心裂肺,掙扎著想要奔向還在車廂裡的他。
「小哥哥,我要小哥哥hellip;hellip;」
不同于我的萬般不捨。
對于分別,沈斯年很平靜。
圍觀群眾好奇地問他:「小朋友,這個妹妹是誰呀?」
他一臉平靜:「不相干的人。」
他給小小的老子造了心理影。
剛剛還好哥哥好妹妹,玩得好好的,現在就不相干了?
看的電視裡說的都沒錯,男的沒有好東西!
最後媽媽一邊忍住笑,一邊將我扯出地鐵。
2.
再次相遇,是沒多久後,在爺爺的壽宴。
五歲的腦子裡蹦出了一句大人們電影裡的臺詞。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我倆這天賜的緣分!
當時我和一群小朋友玩得正嗨。
他再高冷也只有六歲,被我們吸引,不自覺就加了。
玩著玩著我有了困,他長得這麼好看,怕是個生吧!
我要親自確認,他到底是小哥哥還是小姐姐!
于是,我來到他面前,真誠地問他:「沈斯年,你到底是男生還是生?」
六歲的沈斯年呆愣地看著我,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我的小手已經搭上了他的子。
中還在唸叨:「讓我看看,看看你有沒有小 jiii hellip;hellip;」
他面驚變,趕忙抓子逃掉了。
從此,他看到我,就要繞道走。
3.
沈斯年沒想到,有一天他還會掉到我手裡。
後來,我爸媽生意做強,他爸媽生意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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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搬到了一個小區,了鄰居。
他以我太小為由,不想帶我玩。
但是,他的想法不重要。
他媽媽讓他輔導我學習。
他邊的小夥伴們都認識我了,我也有更多人可以一起玩了。
玩著玩著發現他的小夥伴越來越,最後他的跟屁蟲只剩我一個。
他太可憐了,被大家孤立了。
我要對他好!
給他多多介紹小夥伴!
我給他介紹了大堆學姐學妹小鼻嘎。
我發現,只要有他,小朋友們都願意和我玩。
我知道了他的好,更黏他了。
大家都知道他是學霸,大人孩子都喜歡他。
我借著他的勢,也了這一茬孩子王。
他就這麼帶著我,將我帶到了重點高中,和他上了同一所學校。
可惜好景不長,他爸生意失敗破產了。
他爸媽開始全國各地奔波,打算再次創業。
我媽經過一番競爭,終于將這個心心念念的別人家的孩子,接到了我家。
4.
我媽看著搬進來的沈斯年,眼裡的喜都快漫出來了。
「這孩子真好啊!怎麼生的呢?!」
「學習好、有禮貌、穩重、不驕不躁hellip;hellip;」
怎麼生的?人家爸媽生的唄。
可是媽媽,難道我就不好了麼?!
我不再是媽媽的親親小寶貝了麼?!
果然是遠了香,近了臭。
我不再是那個隔著地鐵門,撕心裂肺喊著「你是風兒,我是沙。風也飄飄,沙也飄飄」的五歲小姑娘了。
我媽看他哪哪都好,我就開始一點點討厭他。
我是媽寶,媽媽是我一個人的,怎麼能讓他搶走。
沈斯年不喜歡我就算了,竟然還要和我搶媽媽。
于是我決定,我要欺負他!
5.
媽媽說喝牛好,我就把他的牛換椰。
讓他喝不牛,長不高。
知道他討厭我,就將我爸爸媽媽送他的禮,甚至日常用品上面都留下自己的名字。
讓他每天看著我的名字,我煩死他。
媽媽說他高三了,睡眠很重要,我就每天睡前將學姐們拜託轉的書都塞給他,轉頭就跑。
讓他多多看書,晚上別想好好睡。
知道他對校花很特別,我就每次在他們獨時出現,死皮賴臉就是不走。
知道他與班級的委員較勁,我就盡力撮合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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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他喜歡的人我要攪合他們的獨。
他討厭的人,我要給他們創造機會。
一套組合拳下來,我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再次將牛換椰,我在一旁看著他將一杯椰都幹了。
我挑釁:「斯年哥哥,牛好喝不?」
沈斯年撒謊都不打草稿的,他還笑:「好喝!」
切~小歘歘!
沒想到他竟是這樣逆來順的學霸。
我贏得輕輕鬆鬆。
雖然我倆房間不在一個樓層,但他的房間,我常來。
目之所及,連臺燈底座上都刻著我的名字。
小樣兒,認清現實吧,這些都是為了噁心你的!
沈斯年見我盯著臺燈底座看,拿起紙巾就輕輕拭臺燈。
哼!演給誰看,看不順眼,有能耐你把它扣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