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敢,是不是慫?
我收起對他的鄙夷,臉上帶上假笑:「哥哥,晚上睡得好不?」
他言簡意賅:「放心吧,睡得好。」
你睡得好,我就睡不好!
我拎過來書包就開始往外掏。
沈斯年看見我的作,站起來幫忙。
「有不會做的題了麼?我給你講hellip;hellip;」
攢了一個星期的書塞滿了我的書包。
掏了兩下覺得麻煩,我直接扣過來一倒。
書嘩啦啦掉了一書桌。
沈斯年咽了下口水,隨後又頭朝我書包裡看了一眼。
書包空空的,清清爽爽,和我的心一樣。
我挑釁地看著他:「你就看書吧,不用輔導我學習!」
怕他不看,我叮囑:「一定要看完!」
轉將書包甩在肩膀上,頭也不回:「走了,不用送!」
我瀟灑離去,關上門的瞬間出計得逞的笑。
小樣,看吧看吧,今晚都別睡。
累死你!
6.
第二天一早,就在餐桌前見到了頂著兩個黑眼圈的沈斯年。
我心愉悅多了,差點沒笑出聲來。
媽媽見到沈斯年一臉的疲倦,不免擔心:「斯年昨晚沒睡好麼?是不是新換的床品睡著不舒服?」
「回頭我讓人再給你換一套。」
「快高考了,可不能馬虎。」
沈斯年聞言連忙拒絕:「阿姨,這套是剛換的,別麻煩了。」
我也跟著連忙擺手:「別換了媽媽,真正的學霸是不會被床品影響到的。」
邊說邊對沈斯年使眼,沈斯年也配合地點頭。
哼,算他識相。
開玩笑,那可是廢了我一小時時間,才在他的四件套、被芯枕芯裡全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憐我為了給他的床品上上自己的名字,手指上扎了好幾個。
這要是再換,我還得再一遍。
想想就手疼。
還算沈斯年懂事兒,是拒絕了我媽再次給他換床品的提議。
到了校門口剛下車,就見校花朝我們沖過來。
好傢伙,每天在這蹲點呢是吧?
看到後面背著書包慢悠悠走的學委,我恨鐵不鋼。
看看人家校花,每天對著沈斯年噓寒問暖,在他面前刷存在。
再看他們的學委hellip;hellip;
要不是我在邊推,都不會往沈斯年邊挨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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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個不主的格,什麼時候能把沈斯年拿下!
什麼時候才能和他相相殺?
就在校花馬上要挨到我們邊,並將手中的水果遞到沈斯年手上時。
我一把搶過校花手中的水果,並將沈斯年拉到後,擋在他倆中間。
校花隨著我的作一愣。
隨即出了一個甜甜的笑。
「初初喜歡吃石榴呀?明天我多帶一份。」
切,誰稀罕你家的石榴,吃著就費勁兒!
校花傾斜試圖越過我看沈斯年。
我也傾斜再一擋,試圖擋住他倆。
校花擺正,越過我的頭頂看向沈斯年。
媽的,忘了高不夠了。
我盡量踮起腳,卻依然擋不住他們間的視線。
校花驚訝:「呀!沈斯年,你怎麼黑眼圈這麼重!」
「是不是在初初家睡不好?」
「要不你去我家吧,我媽說了,把家裡的房間都收拾好了。」
「就等你搬過來了hellip;hellip;」
「哎?你們去哪?別走那麼快,等等我啊hellip;hellip;」
我拉著沈斯年就走,走得飛快。
邊走邊問沈斯年:
「我對你不好嗎?」
沈斯年:「好啊。」
「在我家沒有水果吃嗎?」
沈斯年:「有啊。」
「那為什麼要去校花家住?」
沈斯年:「hellip;hellip;我沒說過要去hellip;hellip;」
「那就好。」
「沈斯年,你們這種學霸可能不懂人心險惡,接近你絕對沒安好心!」
沈斯年:「我不覺得hellip;hellip;」
他們學委終于慢騰騰地走過來,我將沈斯年一把拉過來送給學委。
學委推推眼鏡,平靜地看我。
「學姐,麻煩你幫我送他去你們教室哈!」
沈斯年hellip;hellip;
說完,我轉頭就跑。
嘿嘿。
沈斯年,就說你不曉得人心險惡吧!
沒想到吧?真正沒安好心的那個人是我!
你和學委不是不對付麼?
不是倆人爭第一爭得不可開麼?
我就要讓你們綁死,我就要你難。
你難,我就好了,哈哈哈!
7.
我哼著小曲兒往教室走。
哎?我好像有什麼事忽略了,是啥呢?
我越走越慢,越走越慢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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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校花剛剛提議沈斯年去家住!
我為啥要不同意啊?!
他走了,我不就是媽媽唯一的心肝寶貝了麼!
不行,我得補救!
咬牙切齒地往教室走,走廊一側竄出一道影。
知名校霸mdash;mdash;楚野。
他裡叼著狗尾草出現在我面前。
他竄出來,嚇我一跳。
只見他將狗尾草拿在手裡。
兩手快速一,一朵玫瑰花出現在面前。
為校霸,楚野難得地出了害的表,將玫瑰花和一封信塞到我手中,轉頭就跑了。
開啟信封,看了好幾遍。
從他晦的文字裡,我後知後覺。
這是一封表白信hellip;hellip;
從此,我每天都能收到校霸的玫瑰花。
第一天一朵、第二天兩朵、第三天三朵、第四天四朵hellip;hellip;
有時候玫瑰出現在我的書桌裡,有時候出現在舞蹈更室的櫃子上,有時候是學妹送來教室的,有時候是外賣小哥送到家裡,有時候是楚野親自攔在路上送的hellip;hellip;
我收到的花越來越多,沈斯年的臉越來越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