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我不會再期著嫁給他了。
他自私狹隘,沒有格局,還好。
上一世是我眼瞎,把一坨豬屎當金疙瘩。
與其以後了怨偶,不如現在就徹底了斷。
現在是一九七六年。
要想讀大學,唯一的途徑就是大隊和公社層層推薦,工農兵大學生。
前一世,我讀大學的第二年,也就是一九七七年年,國家恢復大學聯考制度。
恢復考高的第一年,于雲和李建安都參加了,均名落孫山。
有了前世的記憶,這一世,我主將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給于雲。
既然李建安那麼喜歡于雲,我一定要促他倆。
他們以為,沒了我這個阻礙,他們就能幸福?
做夢去吧!
我要搬著小板凳,等著看他們的笑話。
于雲得到推薦名額後,到炫耀。
我爸媽也從鄰居口中得知,我將推薦名額讓了出去。
我媽狠狠掐我胳膊,大聲哭。
「倔丫頭,你傻啊?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不是你表現優秀,也不到你!」
我爸著旱菸袋,低著頭不說話。
他將煙袋鍋往炕沿上磕了幾下,罵道:
「李建安真不是東西,竟然拿婚事威脅你!」
「閨,你要是心裡膈應,我找人,把婚退了!」
我拉住爸爸的手,笑著安他們:
「退婚也不是現在。」
「爸媽,李建安帶給我們的恥辱,我很快就會討回來!」
「你們等著,會有好戲看的!」
我爸媽見我很樂觀,放下心來。
3
于雲了工農兵大學生的訊息不脛而走。
一時間風無限。
垂涎的男人更多了。
卻越發高冷起來,只跟李建安往來。
李建安也忘了自己還有未婚妻的事實,跟往更加沒有邊界。
漸漸的,風言風語傳出來。
我從城裡買了些復習資料,開始準備來年的大學聯考。
前世,公社裡推薦的工農兵大學生,就讀的學校沒得選擇。
我參加來年大學聯考的話,可以憑本事選擇自己喜歡的學校。
我這邊復習課程,準備考試。
李建安那邊跟于雲好得跟連嬰似的。
我爸在生產隊壘牛圈,親眼看見李建安拉著于雲鑽進倉庫裡。
回來後,我爸氣病了。
我安我爸,稍安勿躁。
作得急死得快,咱就等著看他們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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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次,李建安和于雲手牽手到公社裡看大戲,巧被我遇到。
李建安心虛地說,跟于雲恰巧遇到,讓我不要多心。
我懶得聽他辯解,扭頭就走。
第二天,李建安給我買了一瓶雪花膏送來。
「林渺,這是我去縣城開會,特意給你買回來的,售貨員說這香味兒最孩子喜歡。」
我開啟蓋子。
雪花膏只剩半瓶,另一半兒好像被人挖走了。
不用想,肯定是于雲用剩下的。
我不稀罕。
李建安卻扔下就跑。
我轉頭給李母送回去。
李家父母肯定聽說了很多兒子的事兒。
他們託人到家裡來,說,想在過大年之前,將我和李建安的婚事辦了。
我爸媽說再考慮考慮。
我們的猶豫讓李家父母心裡不安。
他們訓斥李建安一頓,李建安也暫時消停了幾天。
年輕人的如乾柴烈火,一旦點燃,很難熄滅。
我給村民瞧病。
回來的路上,撞見李建安摟著于雲在村頭的小樹林裡茍且。
服扔了一地,白花花的兩人在地上扭作一團。
我大聲咳嗽一聲,嚇得二人立刻癱下去。
于雲推開李建安,撿起服掩住臉,拔就跑。
李建安雙眼迷濛,還沉浸其中。
看清是我時,他立刻清醒過來。
「林渺,剛才,我……我做了一個夢……」
他眼珠轉,磕磕。
「今晚到六隊給母馬授,生產隊長給我做了晚飯,我喝了幾口貓尿,回來睡著了……」
「不知怎的就走到這裡……」
李建安的臉皮越發的厚,謊話張便來。
我懶得聽他辯解,似笑非笑打趣他:
「給馬授啊,不是給人授就好……」
看我老實,三番五次在我脖頸上拉屎。
再好的脾氣也被消磨殆盡。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建安胡穿好服,要幫我拎醫藥箱。
我躲開,揚起藥箱狠狠砸在他頭上。
他一點都沒防備,頃刻倒地。
瞬間,頭破流,昏迷過去。
我掉他的子,扯開他的上,將他脖子上的吻痕和前的抓痕出來。
背起醫藥箱,我往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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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跑一邊大喊:
「快來人啊,李建安在村頭小樹林裡昏迷了!」
那天,樹林裡很熱鬧。
李建安了園的猴兒,被街坊鄰裡圍觀。
他自知理虧,不敢聲張。
只說喝多了酒,摔了一跟頭,就昏迷了。
李建安的腦袋砸了一道大口子,養了十來天才出門見人。
出門第一天,跑到我家撒潑。
「林渺,沒料到你竟然那麼歹毒。自己丈夫也敢打!」
「還把全村人都喊去看我笑話,至于嗎?」
「你不就是想著我跟你定下婚期嗎?」
「我偏不如你願!」
「我告訴我爸媽,跟你退婚!」
「你這樣的潑婦,我可不敢娶!」
「林渺,我詛咒你,一輩子嫁不出去!」
「嫁出去也被男人一天三頓打,打死你才好!」
我輕鬆地翹著二郎,回他:
「好啊,你儘管跟你爸媽去提,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