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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哲遠的名字照片赫然在列。
門診值班表上他的名字剛巧也在。
我到門診上他的名字和照片,出來直接把口香糖粘到他臉上,團了個團三分球投進了垃圾桶。
「Bingo!」
隨後一腳踹開他辦公室的門,把正在看診的患者一把丟了出去。
「你hellip;hellip;你怎麼出來了?」
陳哲遠見到我的瞬間,眼神慌張,抖著聲音開口。
我淡然的用手肘撐著臉,和善的微笑開口。
「不出來怎麼兌現舉報的事啊,我的好哥哥。」
他慌張的看了我一眼,隨即蹙眉低頭,滿臉委屈。
「你hellip;hellip;陳,我們是一家人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我從未對不起過你。」
從未對不起過我?
是嗎?
原文裡,陳哲遠來神病院看過我兩次。
第一次,他笑的可怖,拿起針筒毫不猶豫的往我裡注了非法興劑。
我全痙攣,痛苦的在地上哀嚎。
我跪在他的鞋邊求饒,卻被他一腳踹開。
「你的存在永遠會提醒我,我的學歷是假的,我不如你。」
「憑什麼你能考上首醫,而我不行!陳,我怎麼可能不如你!我是陳家的爺!你只是你媽帶來的拖油瓶而已!我怎麼可能不如你!」
陳哲遠前傾,握住我的手眼裡充滿希冀。
「陳!放過我好嗎?我們是一家人啊!我是你哥哥!」
第二次,他滿臉痛苦,抱著快死的我一直道歉。
說他因為陳妍誤會了我許多年,現在來接我出去了,我怎麼又要死了。
原劇他反覆無常,莫名其妙。
看到他現在裝作和我很無辜的樣子,我一點不意外。
我笑著看他表演,並不答話。
下一秒,陳哲遠看了一眼閉的門,一把把我拉到側,雙眼怒瞪,神可怖的像要吃人。
我挑眉淡笑,知道他怒極了,繼續開口。
「是你自己手,還是我幫你?」
陳哲遠死死的瞪著我,抓起一旁的剪刀惡狠狠的開口。
「陳,是你我的。」
手起刀落。
一瞬間,噴濺在我的臉上。
下一秒,哀嚎聲驟起。
「你hellip;hellip;你怎麼可以行兇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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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聲嚷的瞬間,門外的患者全都推門闖了進來。
陳哲遠的胳膊被他自己用剪刀刺傷,他捂著傷口惡狠狠的瞪著我。
他以退為進。
把自己放在害者的位置,而把我放在加害者的位置。
這樣,自然我說什麼都沒人相信了。
果然群眾瞬間把矛頭指向我。
大媽對著我又打又罵,拿出手機對著我的臉使勁拍。
「年紀輕輕的不學好!看著人模人樣的,實際怎麼這麼壞!」
「報警!把抓起來!」
「對!把放到網上!曝!」
我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獰笑著著看著陳哲遠。
#陳哲遠醫生被傷#
#陳醫生豪門出卻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當醫生#
#醫患關係#
果然相關詞條在當晚就迅速登上熱搜。
我也被人把視頻放在了網上。
網友們心疼陳哲遠和辱罵我的聲音迅速發酵。
一時之間,陳哲遠了最出名的「富醫生」。
而我了大家紛紛想要開盒的「畜生」。
陳哲遠甚至連夜接採訪。
「大家不要把我捧的那麼高,雖說我家裡確實有點小錢,但我當初選擇當醫生的初衷沒變,因為我爸爸在我年時出通事故,下肢癱瘓了。我非常謝當時的醫生,也在當時立誓長大後一定為一個好醫生。」
「醫患關係張的當下,我作為醫生,諒解患者的境,但絕不接這種傷人事件的發生,我已經報警了,希警察儘快的找到,也希能認清自己的過錯,在監獄裡好好反省。」
陳哲遠可真是張口就來啊,當初他學醫是因為陳家後續板塊涉及醫療行業的投資。
他要的是資源和圈層的結合。
他這種人可沒準備當一輩子醫生。
我漠然的退出他的採訪視頻,重重的叩響陳家大門。
5
「你hellip;hellip;你怎麼回來了!」
我媽拿著拖把開了門,一臉震驚。
隨即反應過來,滿眼厭惡的看著我。
「趕給我滾!陳家沒有你這種不知好賴的玩意。」
說著,拿起一旁的杯子就砸向我。
我側躲過,杯子在我後炸裂出聲。
我推開我媽,大咧咧的走進陳家大門,抄起一旁的高爾夫球桿在手裡把玩。
「陳家?你姓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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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自己是個不要錢的保姆嗎?伺候那半癱瘓老頭十年了,讓自己的兒跟著你當下人,當奴役,從小到大為了你自己的虛榮,讓我天天辱氣。結果就落了個郊區破房子,還以為自己賺死了。」
「你不會白日做夢的以為,等你把老頭伺候的壽終正寢了,你就能得到什麼吧。」
我不是說的,原作裡,老頭去世沒有留一分錢。
反倒是陳早早寫下囑,把錢都留給了。
收到陳的錢後,後悔的爬在墓地上哭了很久。
我歪著頭,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我媽眼底的怒火越來越盛。
揚起手,想給我一掌。
我一把抓住,順手拽了一下。
臼了。
「陳!」
「你瘋了hellip;hellip;你居然敢打你親媽!」
我一把把踹倒,揪著的頭髮往地上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