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慾係京圈佛子結婚後,每次找他圓房他都推有事。
結婚五年半,我連他的腰帶都沒到,卻在他拿出離婚協議的隔天收到他白月寄來三大箱。
「這都是玄聿落在我那的,我想著你們要離婚了這也算婚財產。」
我氣得上躥下跳,想當初嫁給裴玄聿之前我可是京中數一數二的茬子。
婚財產?那就賣了再分!
我利落地將其中一箱送進拍賣場。
當晚,裴玄聿正在拍賣場上春風得意摟著白月,他的那箱便在萬眾矚目下被推上了臺。
「京圈第一慾男神裴總的,起拍價八塊八!」
……
看見那三箱衩子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結婚五年半,裴玄聿防我像防賊一樣,房門上兩道鎖、在家從不喝任何酒水生怕被我佔到他半點便宜。
可我怎麼也不會想到第一次看到他的衩子竟然是他姘頭秦月寄給我的。
秦月炫耀的意思很明顯,說話更是不客氣。
「我想你應該連見都沒見過,但我也不佔你便宜,這是你們婚買的所以就給你分配了。」
我氣得哇哇大,當初嫁給裴玄聿就是看上了他的臉,想吃點好的,結果現在五年半了連個子都沒吃著就要離婚了。
他還要讓小三這樣辱我!
我咽不下這口氣,當即便給開拍賣行的閨打了電話,三下五除二將他的一箱送進了拍賣場。
當晚我穿著一火紅的禮服殺進拍賣晚宴。
秦月倚在裴玄聿懷裡笑得格外開心。
自從我和裴玄聿離婚的訊息傳出之後,天天都高興得像是過年。
秦月也看見了我,得意地朝我揚起紅。
「姐姐也來了啊,我送你的禮還喜歡嗎?」
我冷笑一聲。
「喜歡,真是太謝你了。」
見我沒有預料中的氣憤,秦月臉上出一詫異。
「我知道姐姐現在肯定十分難過,但難過也不要撐著,這種事不能勉強,是吧玄聿?」
裴玄聿了腕上的佛珠,照常把我當做空氣。
結婚五年,他一向如此,我已經習慣了。
拍賣開始,裴玄聿和秦月黏在座位上,公然秀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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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是拉著對方的手,要麼是互喂紅酒。
甚至裴玄聿還花了三千萬給秦月買了一套鑽項鍊。
秦月笑著在裴玄聿臉上親了一口。
「老公,你真好。」
那箱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推上臺的。
工作人員敬業地把裝的箱子搬到聚燈下。
「這件是江思寧江士的送來的拍品。」
秦月沒認出箱子,‘噗嗤’一聲捂住了。
「姐姐這是把什麼爛東西送過來拍了?缺錢缺到這種程度了嗎?」
裴玄聿漫不經心地把玩著的手指。
「隨便,不關我們的事。」
他話音剛落,拍賣師便整理了一下麥克風,用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道。
「京圈第一慾男神裴玄聿穿過的,起拍價八塊八!」整個拍賣場都陷了沉默。
裴玄聿摟著秦月的手一僵,寫滿了疏離和冷淡的臉瞬間裂開。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什麼?」
拍賣師清了清嗓子。
「江小姐說這一箱是裴總的真秦小姐寄給的,來源可以保證,原原味絕對真實。」
靜默的拍賣場因為這一句話突然興起來,所有人都看著裴玄聿和秦月竊竊私語起來。
秦月僵地捂著臉。
裴玄聿似乎沒想到世界上會有這種事,他的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他站起來冷冷地掃向臺上的拍賣師。
「停下來,你們是想和裴氏作對嗎?」
他又轉過頭看向角落裡的我。
「江思寧,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你瘋了嗎?」
結婚五年他還是第一次這樣急,我學著他剛剛的樣子冷淡地搖著紅酒。
「我知道啊,你的小三小姐今天一大早給我寄來這些,說是我們的婚財產讓我分,既然是婚財產當然是要換錢才好分。」
「不然難道要剪開你一半我一半嗎?」
「我要你一半做什麼?」
裴玄聿在外的形象一向是冷淡疏離,我這些話險些把他氣了個仰倒,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不要臉。」
「嗯,你要臉,五年半落秦月家三箱。」
他手上青筋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好心提醒。
「呦呦呦,老公,你可快點去參加拍賣吧,這是唐家的產業你的威脅可不好使,別一會讓人拍走了可就丟臉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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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人家拿著你的到展覽,瞧瞧這是裴總穿過的紅,代表著一路長虹……」
裴玄聿黑著臉坐了回去。
臺上拍賣師禮貌微笑。
「好,那我們現在開始拍賣,起拍價八塊八。」
拍賣臺下全是議論的喧囂聲,一部分人礙于裴家自然不敢去拍裴玄聿的,但京圈這麼多人,總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一百!」
「八千八!」
「一萬!」
「十萬!」
場上價聲此起彼伏。
裴玄聿摁著青筋直跳的額頭,冷聲加價。
「一百萬。」
但立馬有人跟價。
「一百五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