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闆是個病,不就用金鏈子鎖我。
我乾脆拿金鏈子把我倆鎖一塊,「正好,節假日加班三倍工資。」
裴繹竊聽我手機,我直接把錄音匯出當會議紀要。
裴繹跟蹤我下班,我一扭頭住進裴繹家裡,夜夜跟裴繹聊公司展。
半年後,裴繹的心理醫生說他痊癒後,我離職消失。
可剛到老家就看見站在玉米地旁的裴繹。
裴繹手上還把玩著那條細細的金鏈,「你離職理由說要回家苞米。」
「沈念,你家最好是真的有苞米要。」
1
畢業後,我因長得像裴繹的白月了他的總助。
閨一臉擔憂的說這種病很容易心裡胃裡都是我的。
我手比了個數字並表示只要我能讓裴繹緒穩定,裴母給我這個數。
閨倒吸一口氣,開啟手機直接幫我買了兩份意外險。
所以我是帶著必勝的決心走進裴繹的辦公室。
裴繹抬頭看了我一眼,愣了很久才問我什麼。
我心的把我的工牌遞了過去,並在心裡嘆小說誠不欺我,搞病果然都長得都帥。
這寬肩窄腰,冷白皮,高鼻梁的。
裴繹盯著我問我改過名嗎?
我搖頭。
可我剛要說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改,裴繹已經不知從哪翻出來一細細的金鏈扣在我的手腕。
我看著金鏈另一端的裴繹,鎮定的翻開檔案邊匯報。
伴隨著金鏈晃的聲音,我倆高效的過完所有專案後,辦公室陷了一種詭異的尷尬。
我咳了兩聲表示公司給我的薪水非常讓人滿意。
「所以裴總不用擔心我跑。」
裴繹沒理我,直接打電話給人事,「給沈念上調百分之五十薪資。」
我握拳捶,「誓與公司共存亡。」
裴繹用鑰匙打開金鏈子時,我咬了一下。
金的!
一米多長的金鏈子!
但我不是我的。
因為裴繹把金鏈子直接收進了屜裡。
2
可能是一米多長的純金鏈給我的震撼太大。
我竟夢到我把那條金鏈纏到裴繹的腰上。
燈下金鏈泛起的落在腰間的青筋上,讓裴繹整個人都秀可餐了起來。
可整個夢境在微微晃的金鏈中戛然而止。
因為我那不爭氣的潛意識一直在提醒我要遲到了。
是真的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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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起,連滾帶爬的沖出小區。
以我最近猛補的四十多本病小說的經驗來講,五米之必有解藥。
所以我回頭就看見了開車跟在我後的裴繹。
我急火火的鉆進副駕並表示我們要遲到了。
裴繹愣了一瞬,著限速趕到公司,然後摁住我要解安全帶的手。
我快速組織語言,「謝謝裴總?」
裴繹不為所。
我試探道:「裴總辛苦?」
裴繹無于衷。
我的全勤!
我心一橫,「裴總開車的時候全宇宙最帥。」
「裴總開的車是我坐過最穩最快的車,裴總的開車技無人能敵,我這輩子只願意坐裴總的車。」
裴繹鬆開手,慌間我好像看見裴繹微翹的角。
但我來不及辨認,因為裴繹堵在我前面打卡。
裴繹帶著墨鏡不斷找角度,任由打卡機提示他面部有遮擋。
作為一隻只吞不出的金牛,最痛苦的莫過于我的全勤在我眼前溜走。
我急的跺腳,「求求你了,裴總,讓我先來吧。」
裴繹就是故意的。
因為在他的摘下墨鏡後,除了黑眼圈,我還看見了他眼中漾起的笑意。
3
還得是病力好。
裴繹熬一宿又上一天班是啥事沒有,腦子轉的快,罵人也快。
但作為一名高薪牛馬人,我心的提醒要送我回家的裴繹開車屬于疲勞駕駛。
裴繹依舊固執,「可是你早上說了你這輩子只願意坐我的車。」
我子一歪坐進了駕駛位,「所以我來開車,先送您回家。」
可我按照裴繹發給我的定位越開越悉。
這不就是我家嗎?
裴繹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疑,「我搬到你家對面了。」
「你好,新鄰居。」
可我家對門是對新婚小夫妻呀。
我從裴繹臉上看到了五個字:億點鈔能力。
但我沒想到裴繹家門口齊刷刷的裝了五個攝像頭直對著我家。
我 360deg;轉圈,「倒也不必如此全方位。」
半個小時後,我敲響裴繹的家門。
然後在裴繹不解的目中徑直走向書房,練的檢視監控。
「這該死的超雄老頭又我快遞,這回被我抓到了吧!」
在我的據理力爭以及裴繹帶來的四個雙開門保鏢力下,超雄老頭的兒子疼的賠了我一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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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了六百給裴繹,「今天全靠裴總幫我出了口惡氣。」
「我請客。」
裴繹把錢塞回我手心,「為了慶祝你出了口惡氣,我請客。」
但我沒想到裴繹說的請客是他親自下廚。
我好奇的在裴繹家裡轉來轉去,「一天就把屋裡的裝換一遍真的能住人嗎?」
「會不會有甲醛,苯係什麼的。」
我話說出口就被我自己否定,「有錢人用的材料指定能即裝即住那種。」
裴繹的廚藝超級好。
一頓飯堵得我直接忘了提醒裴繹買點除醛盒以防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