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大?
我心最細了好嗎?
我爸說到傷心,眼淚都掉了下來,「念念小時候差點被拐賣後,我們眼珠子似得看著。」
「如今…如今都快要嫁人了?」
我更懵了,忙問我什麼時候被拐過?
我媽說我六歲那年,有個開車的叔叔。
我一臉疑,「那叔叔不是開車帶我遛彎嗎?」
我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那人販子綁了個小男孩被你看到了,一不做二不休把你也捎上了。」
「誰知道你趴車窗上到跟人打招呼的時候被你三叔瞧見才把你救下來。」
我嘆自己命大時,裴繹說他就是被鎖在後備箱的那個小男孩。
裴繹說裴父車禍死後,裴母自己帶著孩子持一大攤生意被人盯上了。
沒想到裴繹剛被送到鄉下的姑姥姥家就被綁走了。
我哥反應的快,「所以那不是人販子?是綁匪?」
裴繹點頭,猶豫解釋:「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念念。」
「可能是我記憶有問題,把念念的名字記了金鎖。」
我媽一臉尷尬,「金鎖是念念的名,我生念念的時候喜歡還珠格格裡的金鎖。」
「後來帶他們兄妹倆去市裡上學後就不金鎖了。」
但我的關注點不在這。
我試探著問裴繹,「所以你媽媽說你畫裡的白月是我?」
裴繹一臉不解的問我什麼白月。
我翻出裴母給我發過的素描畫像,「這畫的是我?」
裴繹說是我,還是找畫師據他的描述畫出我長大後樣子。
「我怕萬一那天與你肩而過卻不認識你。」
我一把火直沖頭頂,「所以你只是好奇?不是因為喜歡我?」
裴繹終于反應過來,「我喜歡你呀,但不是因為小時候喜歡你。」
「是因為你鮮活靈,熱生活。」
「更重要的是我覺得你可,睜眼可,閉眼也可。」
我強住角,「可我哥說我閉眼像一頭被打暈的老母豬。」
裴繹悶笑,「那也是最可的小母豬。」
「而且你也喜歡我不是嗎?」
我搖了段花手,「哪…哪有?誰…誰說的?」
裴繹細數我上班路上坐他副駕,午休跟他一起吃飯,大戰超雄老頭後分他錢,關心他房間的甲醛,還送他狗,吃他做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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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繹一臉認真,「更重要的是你還允許我睡你房間。」
我扭過頭瞧著我爸媽,我哥都是一副酸倒牙的模樣,忙解釋:「什麼睡一個房間,是我們一個睡床一個打地鋪好吧?」
8
好在我得肚子打雷的聲音響起。
我哥及時開口化解尷尬,「要不先吃飯吧,你倆再訴衷腸菜都涼了。」
吃完飯我就翻出我哥的舊校服給裴繹套上。
裴繹以為我要跟他回憶校園生活的時候,我又塞給了裴繹一副勞保手套。
「我家是真的有苞米要。」
裴繹了下我的腦袋誇我可。
我哥掃了眼我子包衛的穿搭,不理解的看著裴繹。
「人眼裡出白障。」
可我們仨投玉米地後,我哥看著著我苞米的裴繹把我扯到了一邊。
「你咋找了個這麼粘牙的?」
我解釋說裴繹就是沒有安全。
可不到半個小時,裴繹突然跟核力驢似得,悶頭就是。
幹得狠了,忘了了。
離我兩畝地也不著急了。
我沒忍住告訴他,我爸媽不給工錢。
裴繹指著李嬸家的婿說大哥給他傳授的經驗。
「幹活不積極,明年還姨,幹活幹到趴,來年就媽。」
我哥看著裴繹出大拇指,「一個婿半臺拖拉機啊。」
這回裴繹更激了,頭也不抬就是幹,累得沾枕頭就著。
裴勇把大鵝趕到他上一頓踩都沒醒。
但大鵝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燉大鵝的香氣倒是喚醒了裴繹。
我媽看著裴繹笑得見牙不見眼,「這大小夥子多好,大個,飯量還好。」
我爸趁著裴繹出門抓攆大鵝的裴勇時,問我沒回應裴繹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我點頭,「我覺得我配不太上裴繹。」
我哥放下筷子說我放屁,「你配不死他。」
「你瞅瞅裴繹滴滴的樣,一天苞米,手都磨出泡了,胳膊都抬不起來。」
我提醒我哥那是因為這些事裴繹都不用自己做。
我哥咬牙切齒,「早晚跟這群有錢人拼了。」
裴繹拎著裴勇進屋時,我爸正在慨人生:「人就是這樣,想來想去,猶豫來猶豫去,覺得自己還沒變最好的自己,勇氣還沒攢夠。」
「但其實只要你邁出去第一步,你就發現一切早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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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壯慫人膽。
我聽得茅塞頓開,轉頭問裴繹準備好了嗎?
裴繹可能喝的也有點暈,懵懵的點頭表示時刻準備著。
可當我親在裴繹側臉的時候,裴繹愣了一瞬。
而我爸可能也沒準備好,瞬間暴起:「小兔崽子,我說是這種勇氣嗎?」
9
我哥說還是我有招。
因為剩下的幾天,裴繹從核力驢化旋風核力驢。
腰也不酸了,胳膊也不疼了。
直到我們回京市的那天都一臉幹勁。
因為我媽給我裴繹一個萬里挑一的紅包,裴繹掏出手機就要給裴母打電話。
我忙攔住裴繹,因為我跟裴母還有點事要解決。
事不宜遲,我當天就約了裴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