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有，那時候我已經跟江瀾在一起四年了。
但撒點小謊也不要。
時謙一邊打領帶，一邊頭也不回地跟我說：「我沒有辦法給你名分。」
「我們只能保持這樣的關係。」
我有些黯然。
畢竟我們老實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分。
時謙沒得到回答，轉頭看過來，見我失落的表。
于是補充道：「作為補償，未來你的晉升和評獎，我會幫忙。」
他家世代研究學，在我們行業很有話語權。
「好，不過開後門就不必了，我擔心你牽連。」
我說，「你在我評獎的時候保證絕對公正，這就夠了。」
時謙驚訝地看著我。
半晌，若有所思，似有：「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喜歡我。」
4
我和時謙的關係就這樣保持了兩年。
兩邊工作單位的深度合作將在下個星期圓滿結束。
我們倆也該結束了。
他今晚找我，大概是為了給這段關係也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我踩下剎車，讓江瀾先回家，我去車庫停車。
等支開他之後，給時謙回了條訊息：「今晚不行，明天吧。」
時謙：好。
停好車，剛打開車門，手機鈴聲響了。
來電顯示：周嶼白。
他還是這樣。
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也不管別人有沒有空。
電話想打就打。
我嘆了口氣，接起來：「怎麼了？」
周嶼白的口吻非常理所當然：「明晚有場比賽，結束後你過來陪我。」
「明晚不行。」
我剛跟時謙約好，「後天吧。」
周嶼白不高興了：「明晚是決賽，你不想親眼看到我拿冠軍嗎？」
都沒比呢，就這麼肯定自己是冠軍。
男人果然自信。
無端的、沒有任何理由的自信。
怪不得我這麼喜歡他們。
如果說時謙是高智的代表。
那周嶼白就是典型的大無腦。
他是打電競的，年輕，英俊，愚蠢。
——好騙。
「周曉艾，你為什麼突然在笑？」
我收斂神：「想到你要拿冠軍，為你開心。」
「那你不來現場恭喜我？」
「實驗室這邊有工作嘛，抱歉，後天去的時候給你帶禮。」
哄好周嶼白，我掛了電話。
剛走到門口，突然看到夜空中有流星一閃而過。
我閉眼許願：希周曉艾的生活，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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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二天醒來。
出事了。
江瀾在床單上發現了一小塊跡。
他有潔癖，非常不高興：「你生理期要到了為什麼不提前準備？快去弄幹凈！」
他焦躁地在家裡踱步。
走了兩圈，突然臉一白，彎下腰開始不斷幹嘔。
我把床單丟進洗機，出來發現他還在吐。
于是提議：「是不是吃壞了？去醫院看看吧，我開車送你。」
我陪著江瀾去了醫院，但在胃腸科檢查，他一切良好。
醫生又開了張的單子。
陪著江瀾等結果的時候，他看起來更難了。
一直弓著腰，捂著肚子。
我拍拍他的背，遞過去一杯溫水。
他突然轉頭看著我，眼睛紅紅的：「周曉艾，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話說的。
畢竟他是我男朋友啊。
我張了張，正要說話，醫生突然號：「江瀾家屬。」
我連忙扶著江瀾進去。
醫生遞過來一張單子：「你懷孕了。」
我一驚：「不可能，我們每次都有做措施。」
「不是你，是他——」
醫生的手往江瀾上指了指，「你男朋友懷孕了。」
我傻了。
江瀾也傻了。
片刻後，他幾乎要咆哮了：「我是男人！！」
醫生有些不耐煩了：「你們沒看新聞嗎？」
我連忙拿出一早還沒來得及看的手機。
順手把新訊息全部劃掉，開啟新聞。
「昨天夜間，一顆神的小行星從地月軌道之間穿過，影響了地球的磁場，使得人類的出現了一些變化。」
在原本男和的基礎上，進一步分化出了三種別。
方將其命名為 Alpha、Beta 和 Omega。
大部分都是 Beta，仍然保持著從前的生理特徵。
但 Omega 無論男都進化出了生腔，而最量的 Alpha 擁有了能讓 Omega 懷孕的能力。
「只要一個月有過換，就有懷孕的風險。」
醫生又開了幾張單子，
「去做個產檢吧。」
6
江瀾臉慘白，不願意接這個事實。
我坐在旁邊，默默地陪著他。
突逢巨變，我這種老實人也說不出什麼漂亮話來。
陪伴就是最好的安了。
「為什麼……我為什麼會變 Omega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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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自語，「還懷了孩子——我一個男人，竟然懷了孩子？」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將他的腦袋抱進懷裡，聲安，
「我沒想到會讓你懷孕……如果你實在接不了，不如去做個流產手吧。」
江瀾一下子將腦袋從我懷裡拔出來：「你說什麼？！」
他沒聽清嗎？
我好脾氣地又重復了一遍：「既然你接不了，不如去把孩子打了吧。」
「周曉艾！！」
江瀾猛地站起來，瞪著我，眼圈一下子紅了：
「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你就這麼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嗎？！」
他頭髮蓬，指尖抖，眼睛發紅。
說到激，聲音猛然止住。
低下頭。
我順著他的目看過去。
看到他間一片鮮紅。
「醫生！！」
江瀾近乎悽厲地喊了起來，「孩子，我的孩子！！」
7
病房裡，醫生嚴厲地批評了我。
「你的伴剛懷孕一個月，胎本來就不穩，你怎麼能刺激他的緒呢？」
「還好沒有造什麼大礙，孩子沒問題，只是需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