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這個黴頭。
乾脆把他的訊息免打擾,獨自進了實驗室工作。
一忙就是好幾天。
直到領導通知我,上個月申請的職稱評選結果下來了。
我功晉升為高階研究員。
月薪翻了兩倍。
明年還有一次為期半年的、出國流學習的機會。
我又驚又喜。
領導說:「你之前提的果和專利都沒問題,對我的專案進展有很大幫助。」
「再加上,今天早上,江氏集團以你的名義又向專案追加了三百萬投資。」
「小周啊,好好幹。你年輕聰明,人也老實,等我退下去了,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拍了拍我的肩膀,離開了。
我開啟手機。
江瀾什麼話都沒說。
就給我發了個表包。
一隻打著領結,昂首,得意洋洋的小白狗。
求表揚的意圖簡直呼之出了。
「太謝謝你了寶寶。」
我說,「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呀?」
江瀾:「咳,誰讓你是我肚子裡孩子的媽媽。」
下午做完實驗,我難得清閒了一會兒。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我喝了口咖啡,看過去。
發現時謙竟然過來了。
「時教授,你怎麼來了?」
同事好奇地問,「不是說合作結束後,你就要去國那邊做訪問學者了嗎?」
「不去了。我調整了安排,兩邊還會繼續二期合作,今天過來就是想跟大家說,未來我們還會經常見面的。」
說這話時。
時謙的目一直在我附近的位置掃來掃去。
反復地路過我。
雖然沒有停留,但大家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我趕把桌上第二杯 1 元的咖啡遞過去:「時教授,你也想嘗嘗嗎?」
他垂眸看過來。
長睫輕輕掃過鏡片,莫名有種勾人的意味。
「很抱歉……但我不知道我現在能不能喝這個。」
哦,差點忘了。
他懷孕了。
我順手把咖啡遞給一旁的同事:「那給你喝吧。」
同事高興的。
但時謙不高興了。
我能明顯到他上的氣息轉冷。
「不過我確實口了,周老師能陪我去樓下買杯喝的嗎?」
14
我和時謙走到樓下。
無人的角落,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抵在了自售賣機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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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跳:「你不是要喝東西嗎?」
「想喝……你。」
他摘了眼鏡,我這才發現鏡片下,他的眼睛濛濛的。
「寶寶,我好難……」
時謙拉著我的手去他的臉。
我才發現他的臉頰紅,皮滾燙。
「發燒了嗎?」
他不說話,只是依地在我掌心蹭來蹭去。
我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
被他拉著進擺,落在他線條實的小腹上。
原來是發掃了。
時謙是個格很冷的人。
他帶的學生都他高嶺之花。
我們之前哪怕有過無數次的親關係。
也鮮有這樣纏綿親暱的時刻。
我又覺得新鮮,又怕被人發現,定了定神,將手出來。
時謙有些失落,繼續往我上膩歪:「你不願意陪陪我嗎?」
「時教授,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設吧。」
我說,「適可而止,你到底想要什麼?」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時謙苦笑了一聲。
站直。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周曉艾,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
「那天我讓你考慮跟我在一起……」
他的臉更紅了,好像真的在發燒。
我掏出車鑰匙,岔開話題:「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經過這麼多年的進化和發展,人類對變化的適應已經很快。
短短幾天時間。
Omega 產科已經建立。
我送時謙去檢查。
醫生說他質敏,懷孕後進了 Omega 的易期。
「產夫的狀態不太穩定,伴最好能定期陪伴安。」
醫生開了張單子,讓他去輸穩定一下狀態。
這種況下,我也不好走了。
只能陪著。
一走進病房。
隔壁床似乎躺了個人。
但被好幾個人圍著。
看不清臉。
那些人正在勸他:「還沒聯係上嗎?」
「對啊,周哥不是說最你,每次打電話都秒接?」
「人果然滿口謊話,不會是看你懷孕了想跑路吧?」
七八舌的。
病床上的人似乎怒了。
「都給我滾!」
圍著他的人一鬨而散。
染著一頭紅髮、神焦躁又暴怒的年抬起頭來。
和我目對上。
他愣住了。
目不可置信地,緩緩移到我邊的時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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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自己左手一沉。
低頭看去,時謙挽著我的手。
微笑著開口:「你好。」
我能覺到他攥著我的那隻手非常用力。
不愧是聰明人。
一個眼神就懂。
不像周嶼白。
他似乎不敢相信,眼神死死盯著我和時謙握的那隻手。
「周曉艾,你給我一個解釋!」
「這個狐貍是誰?!」
15
東窗事發了。
作為一個老實人,我不知所措。
只能糊弄。
我問:「怎麼回事?」
周嶼白氣得眼睛都要滴了:「這是我問你的話!」
「是啊是啊。」
「什麼是啊?!」
「不知道呢!」
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正好這時候護士進來了,給時謙扎針。
他坐在床邊,仰起頭看著我:「寶寶,我怕疼,能握著你的手嗎?」
一旁的周嶼白忍無可忍,沖過來強行分開我們倆。
「周曉艾,你不是說你我嗎?」
這個我不否認:「是啊。」
「我比賽輸了很難過,給你發了那麼多訊息,還打語音,你一條都沒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