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刺耳的話,父親攥的拳頭比我的還要。
我推門而的瞬間,屋裡的喧鬧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瞬間閉了。
看清來人後,最先發出驚歎的是閆靖鬆的同事。
「這不是……中投公司的王總嗎?」
「閆經理也太有面子了,一場升職宴居然把王總都請來了!」
「哎?旁邊那個孩不是閆經理的朋友嗎?怎麼和王總一起來了?」
我清了清嗓子,目看向閆靖鬆:「靖鬆,我和我爸爸該坐哪裡?」
此話一齣,全場瞬間譁然。
「爸?中投的王總是閆經理朋友的爸爸?那咱們閆總豈不是要中投未來的接班人了?」
閆靖鬆聽到這番議論,腰桿都直了三分。
他忙不迭地拉著我爸往主位上引,還遞上茶:「王總,哦,不對,叔叔,您坐這裡,主位當然要您來坐!」
我爸接過茶杯,呷了一口:「千惠眼不錯,小閆,好好打拼自己,中投今後的未來靠你了!」
這話一齣,閆靖鬆的親戚們立刻炸開了鍋。
全都七八舌地誇著閆靖鬆有本事,連帶著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算計的熱絡。
閆氏一家得意到了極點,面上卻裝得無比謙卑,裡不停說著。
「是千惠不嫌棄我們家底子薄,我們家真是走了大運!」
我若不是早就看穿了他們的真面目,恐怕真要以為自己找了個好婆家。
閆靖鬆的同事們就更不用說了,看向他的眼神裡,敬意又多了幾分。
我甚至聽到有人低聲議論:「苟經理這回真是踢到鐵板了,他要是知道自己眼裡的老丈人竟是王總,估計腸子都得悔青。」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就被推開,苟經理拎著個緻的禮盒走了進來。
這苟經理是我爸特意打電話來的,其名曰:「我未來婿的升職宴,得上人熱鬧熱鬧!」
他徑直朝著主桌走來,臉上堆著諂的笑:「王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道閆經理是您的未來婿……」
話還沒說完,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落在了閆靖鬆和苟經理上。
兩人居然穿著一模一樣的深灰西裝,就連袖口的刺繡花紋都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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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靖鬆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苟經理則喃喃自語:「閆經理,你穿得這套和送……」
話沒說完,就被閆靖鬆慌忙打斷:「好巧啊苟經理,咱們的審倒是不謀而合……」
我強忍著笑意,拿起桌上的剪刀走到閆靖鬆後,趁他不備,一把剪掉了西裝上的吊牌。
「哎呀靖鬆,你怎麼這麼心!西裝的吊牌都還沒摘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手扯過那枚帶著標價的吊牌,還故意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上面 58000 的數字清晰無比,閆靖鬆的臉疼得微微搐。
「是我心,真是太心了!」閆靖鬆乾笑著打圓場。
這場小風波看似就這麼被了下去。
閆靖鬆徹底鬆了口氣,拉著我挨桌敬酒。
每到一桌,他都要特意強調一句:「這是中投王總的千金,也是我朋友。」
就這樣,他沐浴在眾人的恭維聲裡,彷彿人生已經攀上了頂峰。
我爸坐在主位上,偶爾和旁的公司高管寒暄幾句,眼神裡卻始終藏著一冷意。
就在宴會的氣氛達到頂點時,一名服務員推門進來,問道:「請問哪位是尾號 0814 的奔馳車主?」
「您的車擋在酒店 VIP 通道了,麻煩您過去挪一下車!」
11
閆靖鬆立刻放下酒杯,得意地舉起手:「我的我的!那輛新款賓士 E300 是我的!」
說著他就要去挪車,想在眾人面前好好顯擺一番。
可還沒等他掏出鑰匙,我和我爸就同時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奔馳車鑰匙,遞給了旁邊待命的司機。
我發出疑問:「嗯?爸,你怎麼也有一把鑰匙?這車不是就兩把鑰匙嗎?」
我爸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淡淡開口:「對啊,本來就兩把。」
「那天你把其中一把落在了茶几上,我怕你這丫頭心弄丟,就順手收起來了。」
我恍然大悟,點頭應道:「對對!那天我想著把鑰匙放進禮盒給靖鬆製造驚喜,拍完照就隨手擱在茶几上了。」
下一秒,我眉頭一蹙:「不對啊,我和你這裡已經有兩把了,那閆靖鬆手裡的那把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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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齣,閆靖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大聲問:「靖鬆,把你的鑰匙拿出來給我看看。」
閆靖鬆哆嗦著,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沒放出一個屁。
我繼續裝作天真的問:「你的鑰匙是哪裡來的?沒有鑰匙的話,你是怎麼啟車的?」
閆靖鬆的額頭滲出麻麻的汗珠,雙都開始微微打。
就在這時,幾名警察推門進來,開口問道:「請問哪位是閆靖鬆先生?」
「昨晚有居民報警,稱看到一名黃帶著一個人撬開了一輛奔馳車。我們抓到人後,他說自己是被冤枉的,還說只是幫朋友開個門,因為朋友車鑰匙丟了,來不及配新的。」
「我們據他的供述,查到了這輛車的相關資訊,也找到了你這邊,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核實一下況是否屬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