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言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想問我,和顧延?」
「你會嗎?」
「我說會離婚,你相信嗎?」
沈斯言垂了垂眸,薄輕啟:「我想相信。」
我還要說什麼,沈斯言咬了我一口,認真的看著我。
「梁,我不會心不在焉,不會三心二意,不會讓你哭讓你難過,不會五分鐘就結束……」
「梁,和我在一起吧。」
容易得到的不會珍惜,所以我拒絕了。
我沒想到沈斯言會滿眼心碎的看著我:「那我們,這幾天算什麼。」
沈斯言握著我的肩,聲音都在:「梁,你把我當什麼。」
我一臉莫名其妙,大佬這麼純的嗎?這招數我確實有些招架不住了。
我咬咬牙,輕拂上他的手,滿臉深:「等我解決完那邊,就來找你。我不想讓你和我是不明不白的關係,我不能讓你當小三。」
沈斯言嘆了口氣,似乎在妥協:「等我忙完手頭的事就和你一起回國。」
12
我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等他。
我第二天就飛回了國,又藉著鍾和顧延徹底鬧翻。
導演因為輿論的事批了我兩天假,我本想在酒店躺兩天,卻想起了沈斯言。
看到他朋友圈的定位酒店,果斷來了香港運氣。
果然,在酒店的行政酒廊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下去的時候等到了沈斯言。
我看到他假裝愣了愣:「是你啊,好巧啊。」
他一言不發的坐在我的對面,許久後才開口。
「為那個毫無能力,只會在人上找存在的男人哭?還在這一杯一杯的下肚?」
我沒有說話,只是換到了他的側,靠到了他的上。
「我才沒有,你忘了,我是為你才和他離婚的。」
沈斯言不等我說第二句,摁著我的頭又吻了起來。
……
第三天一早,沈斯言還沒醒我就回了京市。
沈斯言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一個人不告而別兩次的,我想我應該在他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剛落地就收到了他的訊息:「回去了?」
我:「劇組就給了兩天假,今天回來工作,我需要錢,很多很多錢。」
這是一次試探,試探他是否大方,是否願意為我傾注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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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些大佬,就要真誠的表出自己的目的,錢,反正他們是不缺的,才是他們真的稀缺的東西。
我不會向有錢人要,我更不會向沒錢的人要錢。
但我也不想從顧延的花瓶變沈斯言的後花園中的一朵,雖說沈斯言確實活好一點。
但我想試試,這次,我能能不能為養花的那個人。
我剛坐上車,小陳就和我彙報這三天的輿論態。
「鍾哭的稀里嘩啦的狡辯,說他和顧延在一起時,以為他離婚了。」
「結果顧延直接發微博打臉,說最近和老婆鬧了點小矛盾,在哄了在哄了。」
……
經紀人絮絮叨叨的說的都是好事,商務接回來了,路人緣也回來了,一切欣欣向榮。
經紀人還沒說完,車已經到劇組了。
所有人都向我投來心疼的目,我也故作憔悴的振作神。
我回劇組的第二天,顧延就來了。
把一個大廳都佈置了,比求婚陣仗都大。
「這是我半年前就在尚黎給你定製的鑽戒,最近才拿到貨。」
這不是顧延第一次送我東西了,每次他哄他的金雀總會彌補我些什麼,我自然都是照單全收的。
我看著這顆8克拉的水滴鑽石,知道它價值至8位數。
喜歡嗎?自然是喜歡的。
但如今,我也能買的起了。
我在顧延邊8年,拼命工作,無進組,就是為了能說一句,我要把我的緒放在這些東西前面了。
我自己比這些東西都重要,顧延無法再給我定價了。
「顧先生,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能收你的東西。」
就在我轉要走的時候,顧延拉住了我。
「我們並沒有領證啊,這次是我不對,這部戲我會讓鍾滾,你還是一……」
「我……」他眼神急切,卻半天說不下去。
我打斷他:「顧先生,希你週一能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我走的很快,旁邊還有劇組的其他人,他也不好再跟來。
13
顧延週一自然又沒出現,但擋不住我的事業開始順風順水起來。
一直沒談下來的高奢珠寶品牌,直接空降給了我全球大使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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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趁機給我推了二個金九雜誌封面。
連我以前不敢想的電影資源也向我傾靠,劇本挑不完。
……
順利到團隊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是顧總為了追回你下的本?」
我搖搖頭,不會。
他沒這麼大本事。
直到我靠著演技,直接拿下全滿貫影后獎盃後,沈斯言才終于現了。
頒獎結束後,沈斯言特意來找我,臉上的笑掩蓋不住。
「名利雙收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沒回答他,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那沈總想要什麼?」
「自然是你。」
「那這些可不夠。」
沈斯言挑眉勾,手進西裝漫不經心的開口:「哦?那還想要什麼?」
「教我投資,我想為資本。」
「好。」
說實話,我沒想到沈斯言答應的這麼爽快,他這麼爽快我反而沒底了。
開始不再接戲在家裡讀書,看CFA課程,瘋狂刷Mook 題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