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和閨逛完街,撞見與我恩有加的老公陸離在香奈兒專櫃,買下那套我預定的高定禮服。
晚上,公司年會,它卻穿在陸離新來的助理上。
我並未追究,打電話讓人送來全市香奈兒門店所有的高定禮服,推到他的面前。
讓他一次買個夠。
轉頭,讓律師連夜起草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我康悠悠要錢有錢,要有,會缺男人。
1
年會上,我端坐紅酒杯,和集團分部的老總們談笑風生。
音樂漸漸響起,舞池也漸漸熱鬧起來。
陸離帶著他的助理才姍姍來遲。
我親眼看見,他在大門口,幫趙曼曼整理儀容。
他角若有若無的勾起,滿臉的笑意,彷彿對自己的作品十分的滿意。
陸離的眼一向獨到,趙曼曼穿著這一高定,整個人的氣質瞬間高了不。
但山就是山,永遠變不凰。
看著他們緩緩的走過來。
我滿臉笑意不變,心卻沉谷底。
上午看到陸離出現在香奈兒專櫃,我還以為是他給我準備年會禮服,當時心裡是滿滿的幸福。
為此還讓造型師做了與之匹配的髮型。
直到年會開始的前一刻,我都還沒收到禮服,我打電話拐彎抹角的問他,是不是有驚喜給我。
他卻敷衍的掛了電話。
但我還是從他的話語中聽到了一道怯弱的聲音。
我突然就想明白,這個男人已經不是那麼純粹了。
趙曼曼乖巧的跟在陸離的邊,衝我禮貌微笑,那眉眼間的笑意看起來十分的眼。
「康總好!」
面對的招呼,我臉上的笑意不變,眼神卻變冷幾分,我帶著審視的目,上下打量。
「這套禮服不錯,和我之前訂的那套是同款。」
在座的都是聰明人,不需要我把話說的太直白,懂的都懂。
一個剛剛初社會的職場新人,買的起這套高定禮服?
陸離對上我的視線,微微皺眉,好似我不該給難堪。
但陸離還是解釋道:「悠悠,你別誤會,曼曼說從沒參加過這麼隆重的宴會,也沒有配的上的禮服,怕出醜。所以我看平時工作努力又上進,就順手獎勵了一套。」
我雙手抱臂,角勾起一玩味的笑:「陸總,大氣。隨手獎勵一套服就是20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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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助理使了個眼,下一秒,20名導購人手舉著高定禮服浩浩的走進大廳,來到陸離的面前。
陸離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買單呀!」 我抬起下,點點頭:「在場的20位老總都帶著助理,個頂個的上進,陸總不會厚此薄彼吧。」
趙曼曼聽完我說的話,臉上的一瞬間退的乾乾淨淨,憤又委屈不已。
看了一眼陸離,又對我說道:「康總,你誤會了!都是我的不好,我馬上就去退禮服,請你別再為難陸總了。」
說完,又含脈脈的看了一眼陸離,就要走。
瞧瞧這話說的,我就像惡毒的皇后,在棒打鴛鴦一樣。
「趙曼曼是吧?你想太多了,就20套服,400多萬而已,算什麼為難。對嗎?陸總。」
陸離看著我淺笑的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張黑卡,遞給為首的導購。
不不慢的走到我的邊,摟著我的腰,在我耳邊低語:「一件服而已,氣這麼大,嚇著新人事小,你氣壞了我可要心疼死了。」
他的語氣輕鬆詼諧,彷彿在說一件多麼微不足道的事,輕鬆地轉移這個話題。
我角泛起一冷笑,雙手來到他的領前,幫他整理儀容。
不不慢的說道:「趙曼曼對你有意思,我相信你這麼聰明的人,一定有所察覺。我知道你也不在乎這400多萬,今天的事是第一次,我同樣希這是最後一次。你應該知道我康悠悠也不是什麼善茬。」
周圍的員工以為我們在調,發一陣陣的起鬨聲。
我看著近在咫尺這張帥氣的臉,一向穩重從容的表慢慢的有了僵。
「悠悠,你放心,我跟曼曼只會是上下級關係,你別瞎想。你這樣讓下屬看見了什麼樣子。」
我輕哼一聲,鬆開手指。
讓他面掃地,我臉上也沒什麼彩。
跟一個清湯寡水的小姑娘爭風吃醋,也太掉價了。
畢竟,我暫時也沒有他們不軌的確鑿證據。
我挽著陸離的手,走向舞臺中央,開始對今年的績做年度總結。
老總的助理們,個個人,興高采烈地拿著禮服,在趙曼曼的面前晃悠。
「託趙助理的福,我們也穿上這麼昂貴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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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總眼裡,他送人一件服就好比你給小孩一顆糖,你不會為此對陸總生出什麼非分之想吧。」
「趙助理這眉眼笑起來其實真像......呵,怪不得陸總高看你一眼。」
「要我說,陸總長相、事業、世樣樣拔尖,慕他的人比比皆是,趙助理有這樣的想法也是能理解的。但是,你看看站在陸總邊的康總,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勝算呢!」
「陸總生來就是有專人伺候,不清楚一個男人送一個人服意味著什麼,可你作為陸總的私人助理,在生活上應該有分寸才行,也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