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顧慮沈明遠,我忍了。
今生,忍個屁。
我二話沒說,轉抄起門後的撣子,衝進去照著他胡踩踏的就了過去!
「啊——!」熊孩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
「怎麼了?怎麼了?家駒!我的兒啊!」
葉舒怡立刻尖著衝了進屋,一把將孩子護在後,看著滿屋狼藉,眼淚說來就來,對著聞聲趕來的左鄰右捨哭喊:「簡瑤妹子!你這是做什麼呀!明遠才剛走,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們母子嗎?有什麼氣你衝我來,打孩子算什麼啊!我知道你不待見我,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哭得梨花帶雨,彷彿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著湛的表演,氣極反笑。
沒等說完,我猛地抬手,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直接扇斷了的哭訴!
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想到平日裡溫和的我會突然手。
葉舒怡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沒給反應的時間,搶先一步,自己也紅了眼眶,指著滿屋的狼藉,聲音帶著被氣到極致的抖,對所有人說:「大家來得正好!都進來看看!都進來看看葉舒怡教出來的好兒子幹的好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念他是孩子,一次次忍了,私下裡也好聲好氣提醒過好幾次,管管孩子!可呢?是怎麼說的?!」
我猛地指向葉舒怡,學著那副輕蔑的口氣,「說:‘我兒子是沈家的,摔你點東西怎麼了?你一個外人,將來還得指著我們娘倆過日子呢!’」
這話一齣,圍觀的人群頓時發出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這話太刻薄,太誅心了!
葉舒怡臉都白了,尖聲反駁:「你胡說!我沒有!簡瑤你口噴人!這、這才是第一次……」
說完才知說錯話,葉舒怡連忙捂住。
「哦?第一次。」
家屬院的人們看著葉舒怡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鄙夷和審視。
「天哪,看著溫溫的,心機這麼深?」
」竟然教孩子做這種事?太惡毒了!」
「就是,瞧把這屋裡禍害的,小簡得多心疼啊!」
「怪不得小簡發這麼大火,這是被欺負到頭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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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聲嘆息:「唉,小簡到底還是年紀輕,臉皮薄,跟這種……唉,玩不過人家啊。」
葉舒怡在一片指指點點中,臉由白轉青,渾發抖,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11
沈明遠風塵僕僕地回來,行李還沒放下,葉舒怡立刻紅著眼圈把他拉進了自己屋裡。
不到一刻鍾,沈明遠就沉著臉,一腳踹開了我們臥室的門。
「簡瑤!」
他聲音充斥著怒火,「我不在家這一個月,你都幹了什麼!家駒還是個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打他?還有舒怡,再怎麼不對,你也不能手!」
我正對著鏡子梳頭,從鏡子裡冷冷地看著他興師問罪的臉,心裡一片冰涼,甚至有點想笑。
我慢慢轉過,沒說話,拿起撣子就往他上招呼。
這個撣子就是為他準備的。
「啊!簡瑤,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我猛地拔高聲音,確保整個院子都能聽見,「沈明遠!你還好意思問我幹了什麼?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好嫂子、好侄子幹了什麼!你回來第一件事不是進自己屋,而是鑽到你嫂子屋裡聽搬弄是非!你到底是誰的丈夫?!」
這話像是一瓢冷水潑進了熱油鍋,外面瞬間響起一片抑的驚呼和議論。
沈明遠臉漲得通紅,厲聲喝道:「簡瑤!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只是去看看他們!」
「我胡說?」
我往前一步,視著他,眼淚恰到好地在眼眶裡打轉,「你剛才是不是從屋裡出來的?是不是一齣來就直奔我這來興師問罪?葉舒怡一哭,你就心疼得什麼都信了,連問都不問我一句為什麼手!沈明遠,你的心到底偏到哪兒去了?!」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每一個字都清晰地砸在院子裡每一個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在我們三人之間來回掃視,眼神裡的意味復雜極了,有鄙夷,有好奇,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
沈明遠被這些目刺得渾不自在,尤其是我句句在他的痛上。
他惱怒,臉上掛不住,猛地抬手想抓住我讓我閉:「你鬧夠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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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準時機,在他手臂到我時,順勢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結結實實,聲音聽著都疼。
我立刻抬起頭,淚珠兒串地往下掉,聲音破碎又絕,指著沈明遠哭道:「沈明遠!你、你為了你嫂子,你竟然手推我?!」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圍觀眾人的緒!
「天哪!還真手啊!」
「這像什麼話!為了嫂子打自己媳婦?」
「我早就覺得他們不對勁了……」
「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啊……」
沈明遠看著倒在地上的我,又看看周圍指指點點的鄰居,徹底慌了神,百口莫辯:「我、我沒用力啊,是自己……」
但此刻,沒人會信他了。
12
那天之後,我直接搬去了文工團好友的宿捨,徹底斷了回去的念頭。
沈明遠慌了神,三番五次地來堵我,端著那張愧疚又虛偽的臉,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句蒼白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