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陸銘去鄰市參加專案競標。
深夜,我手腕上的智慧手錶震了一下,同步了他那邊的健康資料。
「您的伴陸銘在23:15心率達到145次/分,已持續1分鐘,達到高強度燃脂區間。」
我盯著那條陡峭的心率曲線,一點點變冷。
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三次出差時,在深夜進行高強度運了。
我立刻撥通他的電話。
他聲音帶著一疲憊和息:
「剛和甲方開完會,在酒店健房跑了會兒步,怎麼了老婆?」
我下疑慮,溫地叮囑他早點休息,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一秒,我開啟電腦,訂了最早一班去鄰市的區間車票。
1、
我抵達陸銘所在的溫泉度假村時,天剛矇矇亮。
據雲盤後臺顯示的IP地址,我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他住的獨棟湯屋。
我按響門鈴,裡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
「誰啊銘哥?是不是送早餐的來了?」
門開了,一個年輕人裹著浴袍站在我面前,頭髮溼漉漉的,顯然剛沐浴過。
是林溪,工作室今年新招的天才設計師,因設計風格酷似我而備陸銘提拔。
看到我,臉上的愜意瞬間凝固,眼神裡充滿了警惕。
「顧……顧總監?您怎麼來了?」
「我來找我先生,陸銘。」
我目越過,看到室凌的床鋪,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臉上依舊平靜。
林溪聽到這話,忽然出一個天真的笑容:
「啊,您誤會了!陸總住我隔壁那棟,白天才過來討論設計思路,為了下個月的國際大獎尋找靈。」
指了指旁邊散落一地的設計草圖,繼續解釋:
這個解釋聽上去無懈可擊,配上那副不諳世事的樣子。
我如果繼續追問,倒顯得我無理取鬧了。
「原來是這樣。」
我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就走。
後傳來林溪若有若無的輕笑聲,大概以為我真的信了。
我沒有離開度假村,而是用自己的份證在前臺開了另一間湯屋。
安頓下來後不到十分鐘,陸銘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我的人」,強忍著噁心接通。
「晚晚,我聽林溪說你過來了?」
Advertisement
陸銘的聲線還和從前一樣,充滿了寵溺和驚喜。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故意說:
「是啊,不過沒看見你,只在你說的隔壁房間門口,看到了裹著浴袍的林溪。」
陸銘立刻笑了:
「我的小醋罈子又打翻了?別多心,我們團隊好幾個人都在這邊,昨晚在林溪那屋開的頭腦風暴會,你別瞎想。」
團隊好幾個人,頭腦風暴會。
和林溪的說法幾乎一致。
如果不是事實,那隻能是他們早就排練好的劇本。
沒等我再說話,陸銘又問:
「你現在在哪裡啊老婆?我忙完手頭的工作就去找你。」
「不必了,工作室臨時有點急事,我得先回去了,你安心‘創作’吧。」
「好吧。」
陸銘答應得極為爽快,彷彿察覺到不妥,又急忙補充道:
「可我真的很想你,晚晚,真想現在就把你按在畫板上……好好疼……」
我腦中閃過剛才那間湯屋裡曖昧的溼氣和混,一強烈的生理不適湧了上來。
我迅速結束通話電話,衝進了衛生間。
第二章
2、
從衛生間出來,我撥通了大學導師周教授的電話。
「周老師,我需要您幫我一個忙,查一下陸銘工作室後臺的所有設計原始檔。」
周教授是我和陸銘的老師,我們工作室使用的核心設計,就是他授權我們免費使用的。
作為回報,我承諾會將每年盈利的一部分投到他的建築學研究基金裡。
周教授聽出了我聲音裡的不對勁,沉默片刻後,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早晚有一天會發現,你自己看吧。」
周教授結束通話電話後,給我發來一個加連結和一串碼。
我登進去,才發現這套設計的後臺,竟然保留了每一份設計稿從建立第一線條起的所有作記錄。
林溪名下那些備讚譽的作品,原始檔案的創建者,全都是我的賬號。
而陸銘,則在每一份作品完的第二天,過海外的伺服,將這些作品的版權註冊到了林溪名下。
我僵在原地,立刻又請周教授幫忙,調取了陸銘個人伺服的藏分割槽資料。
Advertisement
開啟之後,裡面是一個完整的商業計劃書。
他們打算用我的原創作品,將林溪包裝下一個設計新星,等到時機,就帶著工作室的核心客戶和團隊,立一個名為靈溪新工作室。
幾乎每一個陸銘聲稱在外加班的夜晚,都是在和林溪一起,盜取我的心。
視頻裡,兩人衫不整,聲音不堪耳:
「銘哥你好厲害……我和你家那個不解風的顧晚,誰更能激發你的靈……」
「當然是你了,我的繆斯……就像一部準的機,毫無生趣,怎麼比得上你的鮮活……」
聽到這話,我覺渾都凝固了。
比起他們赤的背叛,更讓我心碎的是「繆斯」這個詞。
我記得陸銘在畢業典禮上向我告白時,捧著我的臉,眼神熾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