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蛇打七寸,林修立刻萎靡下來,灰溜溜地走了。
我鬆了一口氣。
這人危害不大,但真的好煩。
「謝謝你,梁肅廷,我剛剛說的你別放在心上——」
他沒轉,我聽見他自己正在唸唸有詞。
「果然我幫了家企業的忙,現在對我很激,甚至想以相許。」
「不,肯定還有後手,好一招以退為進,果然是個心計深沉的人!竟然想用這招將計就計來迷我!」
「肯定也對別人用過這一招吧!冷靜,我絕對不能讓的人計得逞!」
「這麼多年,我什麼場面沒見過,區區一個吻就想勾引我嗎?想得。」
「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一雪前恥,強迫辱欺負!」
他猛地抬起頭,「我們馬上結婚!」
6
我目瞪口呆。
「你在說什麼?」
他聲調急促,「你不是說我是你男朋友嗎?男朋友就是要結婚的啊。」
大哥,你談生意也是這樣談的嗎?
我豎起一手指,「停!剛剛只是權宜之計,並不是說我們真的就在往了,我們既沒有互相了解,也沒有過親舉——」
他往前邁了一步,「我梁肅廷,xxxx 年 x 月 x 日生,A 市人,擔任 xx 集團和 xx 集團董事長,xx 大學畢業,我的專業是——」
我後退一步,「這些我都知道啊,咱倆高中起就是同學——」
「那你幹嘛說我們沒有了解!」
「可是我們也從來沒有什麼親——」
他又往前邁一步,猛地掏出手機,點出一份檔案,「今年 8 月集團員工檢時的檢報告,我 BMI 指數優秀,量完,沒有高高糖沒有任何傳染病,基因檢測結果顯示患癌基因極低,你看!是 X 和醫院出的蓋的紅章——」
真是吵死了。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我故技重施一把拉下他的領帶,不過這次,我的目標是他喋喋不休的淺薄。
世界安靜了。
時間好像都停止了。
等我們分開的時候,彼此都有點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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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眸好似蒙上一層水霧,半晌,聲音沙啞地哀求,「你再親我一次好不好?」
「不行。」
「那我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不是。」
「你剛剛明明說我是的!」
——他真的好煩。
但是。
我瞥他一眼,他高高大大一個人,垂頭喪氣地跟在我後,一隻手拉著我的袖,好可憐的樣子。
越看越可。
「好啦好啦,我考慮一下。」
我承認我是有點心,但沒想到梁肅廷的作這麼快。
爸媽給我打電話來,「你跟小梁談了?買完之後他又把工廠送回來了,說他會努力幫忙經營的,讓我們不要失去信心。」
「可是我們已經定了環球遊了誒。」
我角,「爸媽你們該玩就去玩,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他是在玩什麼真人版強取豪奪霸道總裁上我的戲碼嗎?
嘻嘻,我也喜歡。
7
再跟梁肅廷見面的時候,我板起臉,「都說我爸媽想退休了,還把工廠給他們幹嘛。」
梁肅廷一邊洗碗一邊解釋,「我請了職業經理人打理工廠,叔叔阿姨樂意就去轉一圈,反正二老還是董事長。」
他練地把碗沖洗乾淨放進壁櫥,然後走出廚房,「夜宵我給你放冰箱裡了,那我就回去——」
我雙臂疊,「外面在下雨呢,開車好危險。」
他點點頭,「那我慢點開車。」
我看向外面,「就是怕有冰雹啥的。」
他安我,「今天開的越野車,不怕。」
我恨他是個木頭。
木頭眼地看著我,「今天還沒親我呢。」
我湊上去,卻沒有親吻他,而是了他的耳垂,欣賞他從耳一路紅到脖子。
「姜泠!」他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我的手上他的皮帶,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
「等等!」他通紅著臉,卻倔強地阻止我,「我不是你男朋友就不能跟你做這種事。」
我對他這種箭在弦上要名分的行為很不齒。
但卻很誠實,「行吧你是。」
他不依不饒,「我們是要結婚的是吧?」
我抬眼看著他。
他又迫切地看著我,我想了想,然後換上了忍辱負重的表。
不是喜歡這個戲碼嗎,我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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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既然你幫了我家,那我就只好嫁給你了,畢竟我沒什麼別的,只能被你強取豪奪,以相許了。」
我演技不太行,但是梁肅廷自己就能戲。
他的表立刻從期盼變得愧疚,甚至都有些抖,「對,對不起——」
不能再演下去了,不然怕他都起不來。
我先一步吻住他,勾著他的脖頸,整個人了上去。
梁肅廷立刻把一切拋之腦後,被我吻得七葷八素。
他的吻又熱又,不知不覺中我們就滾到了床上。
但是他只親不繼續,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你該不會從來沒——」
他臉紅脖子,「誰說的!我、我經百戰——」
他笨拙地試圖撕開包裝,但手指抖得厲害,花了五分鐘才扯開,又笨手笨腳地戴上。
「有點、有點小——」他嘟囔著。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俯親了親他的鼻尖,「你好可。」
不過很快,我就覺得他不可了。
「泠泠,再來一次嘛——」他的聲音生機,「我保證這次會很快。」
我困得發怔,「我想睡了——」
他的聲音含含糊糊,「泠泠,你不用啦。」
我咬息,「梁肅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