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
梁肅廷咬牙,「你不用勸我,我自有分寸。的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嫂子來啦?」
「——只值千金!」
我看見視頻裡梁肅廷悚然回頭,他朋友在沙發上笑得打滾。
「看著聊得好。」我很欣,男人還是要有幾個自己的好友,不然老纏著你也很煩。
但我對當保安興趣不大,看了一會便站起去會議室門口梁肅廷。
他專注而凝神地看著談判方案,時不時提出意見。
雖然已經連續工作十個小時,但是他仍然神飽滿。
只是把襯衫挽到小臂上頭,出結實的手臂線條和微黑的皮。
梁肅廷以前就是個學習起來會廢寢忘食的人。
現在工作上也是如此。
他專注地看著 PPT,我專注地看著他。
跟他匯報工作的部門已經換了五了,只有他一直線上。
我把自己做的三明治遞給書,「你幫我給他吧,我先走了。」
他很驚訝,「姜教授不自己給他嗎?」
我揮揮手,「不用。」
很明顯梁肅廷正在火力全開地工作,就為了跟我度一個長長的月。
我尊重他的努力,而且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微笑,「跟他說,家裡再見吧。」
10
「廷哥,你不會還喜歡我姐吧?」
「我都說過很多次我不是喜歡!是現在對我很著迷,已經上我了,畢竟我們高中一起走過來的,這麼多年了,我也沒辦法啊。」
「我姐怎麼可能對你真心啊。」來人很不屑,「我姐就想著贏。大概是想騙你喜歡,然後甩掉你吧。」
「你胡說八道!就是特別我,還給我親手做飯!特別照顧我的口味!」
「哦?還記得那件事嗎?」
「——肯定記得的啊,畢竟親手送給我的——」
「那你心虛什麼啊?」
「、太忙了才沒跟我說過而已。」
「切,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又冷酷又無,不過你這麼有錢,可能也不會馬上離開你吧,總要撈到夠本才會跟你離婚呢。」
「才不會跟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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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去問問啊,我賭你不敢。」
我拖著疲憊的軀回家,竟然在家樓下的咖啡館裡看見坐在裡面的梁肅廷。
奇怪,不回家在這裡幹什麼。
我停下腳步。
他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時不時翻看一下手機。
我突然想起之前一個很流行的視頻,「看伴接到自己電話的樣子」。
鬼使神差,我給梁肅廷打了個電話。
只嘟了一聲他就火速接了起來。
「呵,你又查我的崗是不是,我的事你別管。我不會告訴你我在我們家外頭第二家咖啡館那裡的,不信你可以問店長,我在 A08 桌。」
他一直拉拉,我連的機會都沒有。
我把電話拿遠了一點,隔著玻璃看著他。
梁肅廷全都放鬆下來,眉眼彎彎,一邊站起,「都跟你說我在忙了,別催了,掛了。」
我一句話都沒說啊!
誰催了。
他急匆匆跟對面的人道別,「我要去接我老婆了,你自己回去吧。」
我突然睜大了眼睛。
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人,我認識。
是我們高中永遠的第三。
我們家族裡永遠被我影籠罩的——
我表妹。
11
說起我跟我表妹,那真的是一個恨海天。
沒上學之前,我倆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等進學校開始考試之後,我表妹就跟我決裂了。
因為怎麼考也考不過我。
也考不過梁肅廷。
所以從前對我們兩個人同等的仇恨。
甚至恨意悠長到我回國之後約吃飯也答不理的。
但是現在他倆坐在咖啡廳裡相談甚歡,不知怎麼,我心裡就不舒服得很。
回家還沒生了一會悶氣,梁肅廷就回來了。
他急匆匆奔到書房,然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盒子。
他給我戒指的時候都懶得拿個盒子裝。
什麼東西讓他這麼珍惜啊?
我的好奇心都被他勾起來了。
我探過頭去看。
那是一隻很破舊的鋼筆。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梁肅廷也看著我不說話。
我們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
終于,我遲疑地開口,「這是什麼筆?」
他的笑容消失了,表變得震驚和傷心絕。
我趕補救,「是很重要的筆?」
「——你——」他抖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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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手拿起來劃了劃,「都寫不出字了,早點換了吧。」
他一蹦三尺高,「它沒有寫不出字!你只要用傾斜 43.5 度的角度往左用力,它可好用了!」
我趕放下筆,「好好好。」
看他氣得都快說不出話,我決定還是先溜一步。
但是他一把抓住我,「你真的不記得了?」
我疑,「記得什麼?」
我心頭靈一現,該不會跟我表妹有什麼關係吧?
「這麼破的筆,誰稀罕誰傻。」
我邦邦地說道。
梁肅廷看起來氣得要命,「不許你這麼說!」
我冷笑,「幹嘛,初人送的啊?」
他突然愣住了。
半晌,才結結道,「怎、怎麼可能、我從來沒——」
我大怒,「好啊,你還敢騙我!」
該不會表妹就是他初人吧!不好好搞學習談,果然一個兩個都考不過我!
他滿臉通紅,「我,我沒騙你。」
他定了定神,「你再看看這個筆,你真的不記——」
我決絕地打斷他的話,「不記得。」
多看一眼都算我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