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掙誰的錢不是掙?
我把渣男親自送到你手裡,讓你掙。
畢竟,這種對自己老婆摳到骨子裡,對外面的人卻向來大方。
飯桌上,我自然地招呼二人:
「今天特意做了糖醋排骨、油燜大蝦。」
周沉幾乎是彈起來,殷勤地為那孩拉開椅子。
作間,眼神死死盯在孩那雙筆直修長的上。
那是吃飯的本錢。
每日心護理。
在燈下,皮細膩得彷彿籠著一層微。
這類孩,是藝家。
此刻的,妝容緻。
眼神中帶著恰到好的純,聲音輕,商極高。
從頭到腳,都準踩在周沉的審上。
簡直像是我為他量篩選的妃子。
第一眼見到這個莉莉的孩時,我就知道——
周沉逃不掉。
小三段位是高。
像那種腳踩高跟鞋、喝手衝咖啡的公司白領,骨子裡著一種高傲。
要的是調、是面、是男人的俯首稱臣。
但莉莉這種邊,是另一種維度的武。
不要你征服,因為會主上來。
沒有男人會拒絕送上門的禮。
此刻,我刻意垂下眼,避開他們之間的眼神拉扯。
甚至藉口收拾廚房,留給他們獨的空間。
我連小三都不怕,還怕一個小四嗎?
何況,將來還會有小五、小六。
越多越,渣男賤才可以快速從部瓦解。
莉莉有些不安地看我:
「姐……你們當初,為什麼離婚啊?」
周沉握著筷子的手明顯一僵。
我抬起頭,語氣平淡:
「格不合吧。不過,他是個好父親。」
周沉尷尬地咳了一聲,耳有些發紅。
飯後,我識趣地抱著兒躲進保姆房,將餐廳留給他們。
許久,周沉才敲開我的房門:
6
「你怎麼睡這兒?其他房間呢?」
「都租出去了。」
我連頭都沒抬:
「五百塊不夠活,總得想辦法。」
他眼神飄向閉的房門,那是莉莉的房間。
隨後掏出手機:
「那兩千塊……我先還你吧。你賺點房租也不容易。等公司效益好了,我再補償你。」
呵。
這句話,連狗都不會信。
但我依然調出了收款碼。
Advertisement
「叮」,錢到賬了。
家裡能隔斷的空間都了出租屋,連把多餘的椅子都沒有。
周沉在狹窄的過道裡站了半晌,終于憾開口:
「那個……要不,我先走?」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
「不送。」
幾分鐘後,莉莉閃進我的房間,臉上還帶著未散的興。
「姐,你前夫……他這人到底怎麼樣啊?看著還不錯。」
我放下手中的東西,認真看向他:
「莉莉,記住姐的話,再讓你心的男人,也別放棄搞他的錢。他現在單,自由,你隨便要。第一步,讓他幫你把這一年的房租了,三萬六。這點錢,對他來說,九牛一。」
莉莉眼睛一亮,重重點頭:
「嗯!剛才我們加了好友,他說……有空就來我直播間給我捧場。」
這一晚,周沉沒有出現在莉莉的直播間。
我知道為什麼。
家裡那位正牌小三管得嚴。
但這刺,已經埋下了。
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深夜手機螢幕上,那雙為他起舞的長。
尤其當這雙的主人,手可及。
信任的裂,往往始于無法滿足的窺私慾。
果然,第二天傍晚,周沉又來了。
他門路地坐到飯桌前,嘗了一口菜,慨道:
「還是你這兒的飯養人,外頭的我都吃膩了。」
我沒接話,只是再次將手機螢幕遞到他面前,上面是清晰的收款碼。
「一頓飯兩百。現金還是掃碼?」
周沉的笑容瞬間僵住。
此時莉莉又頂著緻的妝容緩緩湊近。
眾目睽睽下,他那點可憐的大男子主義被架在火上。
終究還是著臉,掏出手機。
「叮」。
到賬八百。
「我先……預定四天的。後面,我按時回來吃。」
說完,他不再看我,而是轉頭停在小口喝湯的莉莉上。
我輕輕勾了勾。
好戲,才剛剛開始。
7
我的丈夫不我。
這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實。
但沒關係。
我不介意你心裡裝下很多人。
一個怎麼夠呢?
當然是越多越好。
以周沉的劣,他會以不便為由,進而為莉莉單獨租房。
開始新一的金屋藏。
Advertisement
所以,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必須在他轉移目標前,榨乾人的價值。
飯桌上,我無意提起:
「莉莉,房租快到期了。後面年付吧,姐給你免一個月租金,划算。」
孩筷子一頓,眼神下意識飄向周沉。
周沉迅速別開臉,專注夾菜。
「……好,姐,我、我想想辦法。」
莉莉聲音低了下去。
我勾起角。
為皇帝,就該有駕馭三宮六院的本事才對。
死渣男,你可千萬保重。
當晚周沉離開時,莉莉恰好下樓倒垃圾。
兩人在樓下影裡膩歪了許久。
再回來時,莉莉臉上帶著歉意:
「姐,對不起啊……我後面可能不住這兒了。為了表示歉意,剩下半個月房租我不退了,押金也不要了,您看行嗎?」
行啊。
那可太行了。
但我臉還是沉了下來:
「所以,我把前夫介紹給你認識,是讓你倆合起夥來耍我?」
莉莉慌忙拉住我的袖:
「姐!我的好姐姐,我絕不是那種人!等我安頓下來,給你五千塊介紹費,真的!我發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