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拿出紙筆,拍在桌上。
「空口無憑。」
咬咬牙,迅速寫下一張欠條,轉頭就開始收拾行李。
我安頓好兒,也過去幫忙。
鬼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久。
「妹子,以後要是沒人給你做飯,隨時回來。姐一見你就覺得投緣。」
我一邊幫疊服,一邊低聲囑咐:
「還有,一定記得問他要足一年的房租,但你只一個季度。男人的新鮮撐不了多久,如果後續從他上榨不出更多,記得及時。」
莉莉地抱住我:
「謝謝姐!你就是我的貴人!」
三天後,我像娘家人送嫁一樣,幫把行李搬上貨拉拉。
車子遠去,我轉回家,繼續我的招租大業。
經此一役,我掌握了訣竅:
房間不能同時出現太多候選人。
否則渣男會挑花眼,反而降低效率。
價格不能太高,得讓孩們覺得超所值。
更重要的是,我不需要出租所有房間。
這樣顯得太。
于是,我帶著兒搬回次臥,將隔斷拆開。
只保留一個緻、私、帶獨立衛浴的單間對外招租。
很快,第二位房客住。
是高階夜總會的 T 臺模特。
不搞邊直播,但材比例驚人。
帶著混般的深邃廓。
月租 2500,包含三餐。
看到家裡只有我和兒,爽快地籤了合同。
當晚,莉莉的五千塊介紹費如約到賬。
還附言說會常來看我。
我笑笑,放下手機。
起為姑娘準備晚餐。
曾經,我給一個糟老頭子做飯,還要忍他百般挑剔。
如今,我為孩們下廚。
心截然不同。
果然還是生更懂生。
敵人的敵人真的可以為朋友。
周沉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顯然是跟莉莉相得極度融洽。
直到這天深夜,房門被砸響。
8
過貓眼,我看到了那位正牌小三。
此刻瘋了一樣站在門口咒罵:
「周沉呢?讓他給我滾出來!天天騙我說應酬其實是跑回你這兒了是吧?」
我打開門,看著在屋裡橫衝直撞。
直到發現這裡本沒有渣男的影子。
「周沉呢?躲哪兒去了?」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不會以為,周沉的世界裡,就只有你我兩個人吧?」
瞳孔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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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你在這兒挑撥離間!」
我指了指大門:
「現在,立刻滾出去,否則我告你私闖民宅。」
非但沒走,反而死死盯著我: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掃視著那張扭曲的臉,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認清現實吧,你已經沒機會了,那個孩比你更鮮,更會撥,那雙簡直能要了周沉的命。最重要的是,比你放得開,在床上,能把周沉那點虛榮心捧到天上去。」
「現在,」
我向前一步:
「你,才是那個即將被出局、還賴著不走的蠢貨。」
最後兩個字我咬得極重。
就像前段時間從口中說出的時候一模一樣。
原來,這才風水流轉。
第二天,衝進辦公室砸了周沉的電腦。
罵聲穿整個樓層。
甚至驚了警察。
看,當初踩著別人婚姻上位的勝利者,到自己時,卻連一粒沙子都容不下了。
可惜,這個遊戲規則,早該明白:
能搶來的,自然也能被搶走。
適應適應,也就習慣了。
隨後,過周沉的車載導航,準到了莉莉的出租屋。
兩個人在樓道裡廝打一團。
緻的頭髮、昂貴的,一起被撕得碎。
漸漸的,小三那裡,周沉是徹底不想回了。
而小四那邊,又了新的戰場。
走投無路之下,他竟然又一次敲響了我的房門。
而此時,小五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開門的第一眼,渣男眼睛就直了。
確認過眼神。
他再次遇見了對的人。
孩姿高挑,深目高鼻。
帶著混模特的高階與疏離。
一剪裁利落的黑裝,襯得白貌,亭亭玉立。
當他得知這位真就在旁邊最頂級的夜總會工作時,眼底那點猶豫迅速被興取代。
他幾乎立刻掏出手機,召集了一群狐朋狗友:
「哥幾個,今晚我做東,請大家喝酒。」
孩疑地看向我。
我則示意放寬心:
「這是我前夫,現在單,有錢不賺王八蛋,不過……記得給姐分點茶水錢。」
孩瞭然,眼中閃過一笑意,衝周沉點了點頭。
于是,這一晚,我們三個苦命的人只能再次獨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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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終于嘗到了心如刀絞的滋味。
以為自己是唯一,那些轉移走的財富終會變他們的共同未來。
可現在,明白了。
也只是其中之一。
但結束了嗎?
當然不。
周沉同時應付三個人的索取,很快捉襟見肘。
他開始焦頭爛額地拆東牆補西牆。
套用各種公司賬戶。
而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很快落下。
當小三過手機定位,發現周沉在夜總會一擲千金時,終于徹底清醒了。
周沉養人的錢,都有一部分。
對于知三當三的人來說,男人可以給你,但錢不行!
9
沒哭沒鬧,而是登了公司財務係統。
螢幕上,是周沉昨天剛讓理的一筆五萬元公關費。
過去,會默默找票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