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兩一個攻一個攻心,還不得把徹底搞瘋?】
【等生完孩子以後,沒臉見人,自己就凈出戶了哈哈。】
我看完這些話,只覺火氣蹭蹭往上冒。
要是我今天沒刷到這個帖子,豈不是後半輩子都被他們毀了?
出主意的這個人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4
離譜的是,趙不僅採納了他的意見。
甚至還提出,等事之後會把視頻共給所有人。
【還是兄弟你嚴謹,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明天我就行。】
【要是了,視頻發給你們人手一份做福利。】
【你們不嫌棄的話,也可以隨時玩我老婆。】
我攥拳頭,終于徹底忍無可忍。
借著睡覺翻的功夫,一腳狠狠踹向了趙的尾椎骨。
趙本來就睡在最邊上。
被我一腳踹下了床,腰都直不起來。
他哎喲一聲想爬起來找我算賬。
但我早已閉上了眼睛,裝作睡的樣子。
無奈,趙也只能作罷。
第二天,他駝著背一瘸一拐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一大早就出門採購去了。
我當然也沒閒著,帖子裡提到的東西我都買了一份。
另外還心地多備了個潤的小玩意,裡面灌上了膠水。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晚飯時間,趙顯得格外激和興。
不僅心地煎上了牛排,還主給我倒上了一杯紅酒。
說想跟我浪漫一下。
我看著酒杯掛壁的粘稠,不出意外裡面加了料。
于是我禮尚往來,也給趙倒滿了一杯。
趙對我沒有任何防備,直接一口全乾了下去。
而我則拿起酒杯,扭頭就給摔到了地上。
「哎呀,人家沒拿穩,可惜了。」
「不過碎碎平安嘛,老公,你不會生我氣吧?」
趙表一僵,臉氣得漲紅。
但畢竟晚上他還要靠我「救他」。
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的計劃,他也不好朝我發火。
我們各自心懷鬼胎地吃完了這頓飯。
深夜,一陣窸窸窣窣的撬鎖聲傳來,應該是「劫匪」登場了。
趙聽到靜,立馬從床上竄了起來:
「老婆,好像有人!」
「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我這就出去看看。」
我沒有攔他,只是反手撥通了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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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趕過來也要個十分鐘。
剛好,我就給他們來一齣甕中捉鱉!
5
等我穿上拖鞋,慢悠悠走到客廳時。
兩人已經演起來了。
只見趙驚慌失措地大喊一聲:
「你是誰?來我家做什麼!」
「老子跟你拼了!」
說完,他朝劫匪直接撲了過去,與其說是拼了hellip;hellip;
倒不如說是投懷送抱。
而劫匪頭上套著黑,手裡還拿著一把水果刀。
瞬間就把赤手空拳的趙給制服了。
他用刀尖抵住趙的脖頸,著嗓子威脅道:
「不許!不然老子就殺了你!」
雖然他刻意低了聲音,但我還是瞬間聽出。
此人就是趙的好「兄弟」。
趙渾一,聲音裡還夾雜著一興:
「大哥,你有什麼事沖我來,千萬別傷害我老婆啊!」
很快,劫匪就順勢看向了我,滿眼都是嫌棄。
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勉強開口:
「不行,我就看上你老婆了。」
「趕的,把服了陪我玩玩!」
「不然我就立馬捅死你老公!」
我忍不住暗自冷笑。
明明不喜歡人還搞這一齣,真是難為他了。
趙痛苦地搖了搖頭,一副決絕的樣子:
「不,老婆,你別救我!」
「我就是死了也沒關係,你千萬別犧牲自己啊!」
我看著這對狗男男在我面前演戲,胃裡一陣翻湧。
但時間不多了,必須趕走流程才行。
于是我抹了把眼淚,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不!別傷害我老公,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hellip;hellip;」
說完,我作勢扯開了自己的領。
趙和劫匪對視一眼,眼神流出得逞的。
但關鍵時刻,我卻突然話鋒一轉:
「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劫匪翻了個白眼,顯然不耐煩了:
「什麼條件趕說,屁事真多!」
我指向了趙,一臉鄭重其事:
「想弄我,你必須得先弄我老公才行!」
這下趙懵了,劫匪也懵了。
6
沉默片刻後,趙忍不住朝我怒吼:
「劉小蕓,你踏馬有病吧!說什麼!」
「老子可是男人!男人怎麼能跟男人一起呢!」
說到後面,他簡直快急得跳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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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中了痛一樣。
我聳了聳肩,有理有據地分析了起來:
「老公,你別怪我,我也得為自己考慮。」
「我們是夫妻,我願意為了救你犧牲我的清白。」
「可萬一事後你嫌棄我怎麼辦呢?」
「為了公平起見,咱倆有福同有難同當!」
「綁匪大哥,我就這一個要求,你把我老公上了我立馬就範。」
劫匪跟趙的臉都很復雜。
似乎覺得我這個說法既荒謬又帶著一合理。
這時,趙上的藥效也開始發作了,變得燥熱難耐。
于是他紅著臉,對劫匪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眼裡是豁出去的決絕和hellip;hellip;的期待。
「大哥,既然我老婆都這麼說了。」
「那你就手吧,我不會反抗的!」
說完,趙主翹起了屁。
劫匪虎軀一震,看到他那副人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