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當場就起立了。
畢竟當著我的面,他們可是頭一回。
那種刺激跟之前更是沒法比。
兩人互相摟抱著,親吻著,很快就忘了,發癲了。
不知天地為何了。
正好,桌上還擺放著一支為他們量打造的滋潤。
劫匪沒有多想,練地下了趙的子。
就迫不及待合了。
而我偏頭看了眼花瓶裡的監控,剛才的一切。
都被完完整整地錄了下來。
就在兩人到濃時,無法自拔的時候。
突兀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開門!裡面的綁匪老實點,我是警察!快開門!」
趙跟劫匪瞬間如夢初醒,紛紛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警察怎麼會來?」
我趕舉起手機,得意地晃了晃:
「當然是我報的警了!老公我聰明吧?」
「你再堅持一下,警察很快就會把綁匪抓起來了!」
趙聽完以後簡直想罵娘。
他著急忙慌地套上子,把綁匪往窗邊推:
「你快走,我們這是一樓不會有危險,別讓警察看見了!」
可他們驚恐地發現,已經拔不出來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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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則趁著兩人糾纏之際,跑去給警察開了門。
聽說有劫匪,還手持武。
警察也是十分重視,個個都帶著槍來的。
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只見兩個男人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重疊在一起,難捨難分。
看上去不像是被劫持,倒像是恩上了。
看到警察,劫匪張得不行,掙扎著想強行離。
可他每一下,趙就發出劇烈的慘聲。
畢竟膠水的粘很強。
再加上剛才他們倆太忘,早就深陷其中了。
無奈,趙只能尷尬地用手提著子。
又不好,穿又穿不上。
他擋在綁匪前,生怕警察把他的親親老公抓走:
「警察先生,這都是誤會啊!」
「本沒有什麼綁匪,是我老婆喝多了瞎說的。」
「你看你們工作也忙的,要不就先回去吧?」
「耽誤你們時間了真是不好意思。」
說著,趙瘋狂朝我使眼,想讓我配合他。
但我左顧右盼,就是不對上他的眼神。
還做出一副著急的樣子:
「老公,你在說什麼呀?」
「剛才這綁匪還拿水果刀架你脖子上呢,怎麼可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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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大半夜跑來我們家,還把你給強暴了!」
「這事必須追究到底,警察先生,你們趕逮捕他吧!」
警察們面面相覷,在看清綁匪腰間的水果刀以後。
終于立刻展開了行。
綁匪猝不及防被撲倒在地制服住了。
趙也被連帶,哎喲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估計部狀態已經很不好了。
眼看警察就要摘掉綁匪頭上的,他急得聲音都變調了:
「住手!別他,你們都走!都走開!」
警察被他吼得一愣,不理解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這位先生,我們是在幫你,請你配合。」
「綁匪很危險的,上還帶著刀,他這已經涉及違法了。」
我也慢悠悠走到了趙跟前,苦口婆心勸:
「就是啊老公,他這麼可惡,你還攔著做什麼?」
「難道你不想讓他被抓起來嗎?還是說,你認識這個綁匪?」
「你該不會是有什麼瞞著我吧?」
面對我狐疑的眼神,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要是綁匪的份被揭穿,他那些噁心事就全暴了。
趙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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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半晌,突然開口:
「我的屁hellip;hellip;被他的hellip;hellip;卡住了。」
「現在還不能抓他,得先把我們送去醫院,想辦法分開再說。」
說完,趙的臉簡直紅得能滴。
警察這才注意到,他和綁匪的某個部位正相連。
況急,的確得先送去醫院。
但由于粘連得太,現在趙連一下都覺撕心裂肺。
沒辦法,幾個警察只好合力把他們倆抬了出去。
一路上不鄰居都跑出來圍觀,議論紛紛。
有人猜測說是我出軌野男人,被趙發現以後報復他。
還有人說我花樣多,找人 cosplay 來玩三人行。
總之越猜越離譜。
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故意扯著嗓子大吼:
「我可憐的老公啊!你怎麼就被這個天殺的綁匪給強暴了。」
「強暴就算了,屁還黏在一起!以後怎麼見人啊!」
大家聽完以後,都用嫌棄的眼神看向了趙。
而趙的臉憋了豬肝,想站起來呼我一子的心都有了。
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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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麼維持著連嬰兒的狀態上了警車。
一路鳴笛被送往了醫院。
看到趙的況後,就連醫生都大吃一驚。
趕給他們安排了做手。
但由于部位比較特殊,不方便打麻藥,所以痛會十分強烈。
進手室前。
趙咬著牙提出了一個請求,不能摘掉綁匪的頭套。
終于,在兩三個小時的手後後,兩人同時被推了出來。
趙大汗淋漓,臉蒼白,幾乎沒了半條命。
醫生說,他部損嚴重,至半個月無法正常走路了。
但更慘的還是綁匪,差點命子都斷在裡面。
這一輩子能不能重振雄風,還得看機率了。
綁匪聽完結果以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