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週年當天。
未婚夫被下藥,睡了我資助的貧困大學生。
事後他愧疚。
「杳杳,我你。這隻是意外,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這一次,我會加倍你。」
我信了。
但在霍聿懷又一次因為沈拋下我後。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了。
我提出退婚。
霍聿懷眉頭蹙。
「就因為沈腳崴了,我去扶了?」
「就因為這點小事?」
我心無波瀾:「是。」
01
「杳杳,沈被陌生人跟蹤,很害怕。」
霍聿懷放下懷裡捧著的紅玫瑰,提著西裝外套邊走邊說,神焦灼,眼裡的擔憂快溢了出來。
看著他悉的說辭,我滿的疲憊從皺的眉頭散開。
我捂住鼻尖下上浮的咳意,淡淡反問:「你是警察嗎?」
霍聿懷急躁的作愣住,「既然你不是警察,去了又有何用。」
他被我的反問噎住,半晌眼神失地盯著我,彷彿我說了什麼天怒人怨的惡毒言語。
「林杳,我真沒想到,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狠心,那可是一條人命,如果因為我沒有及時趕到,出了什麼意外,你的良心過意得去嗎?」
我挑眉無聲地冷笑,我的良心早在霍聿懷一次又一次的拋下我離開時就消失。
看我再沒說出反對的話來,他提著外套邁著急促的步伐離去。
手肘劃過帶倒了桌上佇立的玫瑰花,水珠摔落在地上,花瓣沾染了不掉的灰塵。
02
今天是我三十歲的生日,我和他忙于各自公司的專案,到今天才得以慶祝。
在這之前,我與他已經快兩個月沒見,微信上的聯絡也幾近于無。
可他仍舊在坐下不到十分鐘就匆匆離去。
服務員躊躇著上前低聲詢問:「士,您這邊的餐點……」
我抬手打斷:「我了。」
「好的,士。」
在小提琴聲下,我吃點了整整兩人份的牛排,撐得肚子格外難。
一週前,霍聿懷帶著沈在這家西餐廳用過餐,的朋友圈置頂:
【只要有你,我就安心。】
配圖是霍聿懷稜角括的側臉,眉梢還帶著寵溺。
我並沒有難過。
因為所有的痛苦與委屈,都在無數次我看著霍聿懷離去的背影裡逐漸削薄,直至于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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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看著手機裡沈發來的簡訊,心亦無波瀾。
【真是抱歉呢,因為我的事,害得霍哥哥還得專門跑一趟,把姐姐扔在餐廳裡獨自一人。】
我冷笑地把手機鎖屏,如此糙的綠茶手段,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可偏偏霍聿懷看不明白。
不知道他到底是蠢笨如豬或是…心甘願。
03
我和霍聿懷也有過甜時。
林氏桓仁和霍家冠宇集團互幫互助,從 80 年代一起走到如今,我的父母和他的父母打小的,以至于我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我們約定好考同一所大學,在學的第一天,他向我告白,我滿懷欣喜地抱住他。
之後的兩年,我們是校園裡的榜樣,告白牆上全是我兩的甜相。
我發燒時,暴雨滂沱,打不到車,是他一步一個腳印把我背到醫院,守了我整整一週。
因為擔心我,他瘦了好幾斤,面蒼白,鬍子拉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生病。
他腸胃炎犯病的的時候,是我喂他吃藥給他熬粥,沒日沒夜的照顧他。
可再多的堆疊,都比不上。
從沈出現在他的面前之後,所有一切都翻天覆地變了。
04
霍聿懷是在凌晨一點打電話過來的。
失眠原因,我能睡並不容易,以前的他絕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我,他知道,我被吵醒後很難再次眠。
如今的他倒是沒有這份擔心。
我長籲一口氣,下滿心的煩躁,點了接聽按鍵。
「你為什麼傷害?有什麼不爽你直接衝我來,只是無辜摻和進來的弱子,別墮了你林家千金的名頭行麼!」
霍聿懷憤怒的一字一句砸了過來,我的腦子像被糊了漿糊一樣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哪個?」
霍聿懷沉默,大的氣息無聲地說著他有多憤怒。
「你在裝什麼傻?」
又是一句指控,沒有理由沒有證據的指控。
聽他氣急敗壞怒不可遏的狀態,我也猜出那個是誰。
除了沈還能有誰。
「你就沒有其他話想跟我說麼。」
手機對面傳來邁赫獨特的解鎖音效,霍聿懷沉默,幾秒後不自然地說:「生日快樂!但你做錯了事必須和道歉!」
聽著他親暱地稱呼,我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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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別東扯瞎扯,我告訴你,也就是溫大氣不給你計較,你找混子去跟蹤嚇唬,被嚇得崴了腳,都不願意報警抓你,你竟然還這麼小氣,計較一個稱呼!」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那你就讓報警,讓警察來抓我。」
「誒,你……」
沒等他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不跟傻論長短。
沒等我睡下,大門被人用力敲響。
砰砰砰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大聲。
從可視門鈴看到霍聿懷的影,我並不意外。
為了沈,別說是三更半夜不睡覺找上我這個未婚妻,讓他幾天幾夜不睡給抓螢火蟲那都是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