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不中了,兩個商業大佬,居然都是腦,就不能分我一個嗎?】
【兩個極品男為我打架,爭風吃醋,今晚就夢這個。】
【別的不說,這倆男的站一起那一個養眼,要不宋南星都收了吧,區區hellip;hellip;】
【樓上治治病吧,人家正兒八經訂了婚的,林淮就是個小三。】
【疑似周曜水軍hellip;hellip;】
【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還不讓人爭取嗎?】
【疑似林淮水軍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
一路上,我不停撥打周曜的電話,從一開始的無人接聽到最後乾脆關機。
聯絡不上,我心裡的不安像滾雪球般越來越大。
好不容易趕到醫院,護士卻說:「周先生剛才確實來過,但簡單包紮後就離開了。」
我正焦急,後傳來一個聲音:「南星?」
回頭,是林淮。
他顯然也剛從診療室出來,額角著紗布,角的傷理過,臉有些蒼白。
看向我的目帶著希冀:「你是來hellip;hellip;」
我兩步上前,直接扇了他一掌。
清脆的耳聲在寂靜的走廊分外清晰。
林淮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泛紅。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幾秒後才緩緩轉回來,目驚愕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口劇烈起伏。
那一掌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和憤怒,指尖都在發麻。
「你以為你是誰?」
「你有什麼資格來質疑我現在和未來的選擇?又憑什麼去揣測和否定我和周曜的?」
林淮眼底翻湧出痛楚。
「你就那麼在意他?」
「那我呢?你對我就真的一點也沒了?」
我簡直氣的發笑。
「我對前任該有什麼?當初是你先放棄的。」
「不要再自我了,你本不是我,你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我沒有在原地等你,不甘心我徹底走出你的世界。」
林淮的臉徹底白了,眼神裡的芒瞬間熄滅,只剩下一片荒蕪的死寂。
我沒有再看他,轉走了。
10
周曜失聯了。
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許婧安我:「別擔心,他肯定是死要面子躲起來了。」
Advertisement
「之前在你面前裝高冷,現在全世界都看見他為發瘋,指不定躲在那個犄角旮旯裡憤死呢。」
「但你看,婚禮籌備那邊的人可一點沒停,他哪裡捨得取消婚約,就是彆扭,就是死裝。」
我沒有說話。
在周曜的視角裡,是我說和許婧見面,但最後見的人卻是林淮。
再加上林淮在帖子裡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他可能以為我們舊復燃了。
許婧歪了歪頭,出一個狡黠的笑:「不過我有一個勾引他出來快速方法,你要不要試試?」
我面疑:「什麼方法?」
許婧打了個響指,勾起車鑰匙。
「對付這種悶死裝男,當然得下點猛藥。」
一小時後,許婧把我帶到了江城最出名的男模酒吧。
「這就是你說的方法?」
「能行嗎?會不會太過了?」
許婧挽著我胳膊推我進去。
「過什麼過?你想想,周曜最怕什麼?」
「他就怕你移別,和別人跑了,咱們就給他製造點危機。」
湊近我耳邊。
「放心,我有人,這裡的男模素質很高,只是陪玩陪聊,有分寸的。」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豁出去了。
周曜不是躲嗎?
我看他能躲多久?
有本事永遠不要出現。
酒吧部比想象中更寬敞,燈迷離,音樂舒緩,沒有尋常酒吧的嘈雜。
我們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卡座。
我大手一揮,點了八個不同風格型別的男模。
然後又點了幾瓶貴的要死的酒。
刷的周曜的卡。
許婧趕忙攔住我:「酒你就別喝了,雖然我是你的嫡長閨,但也得承認,你酒品真有點差。」
「我不一定搞得定你。」
我:?
「怎麼會?上次我喝醉不是你把我弄回家的嗎?」
許婧驚訝了:「不是我啊,周曜把你帶回去的,你不記得嗎?」
我更疑了。
我酒量差,也不常喝酒。
上一次喝還是在訂婚前一晚,許婧說要慶祝我步新階段,拉著我多喝了幾杯。
醒來後我已經在自己家了,對期間的一切完全斷片。
許婧看著我,眼神有些閃爍。
「你真不記得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了到找別人親啊。」
我:hellip;hellip;
「所以...」我艱難地開口,臉頰有點發燙,「我那天hellip;.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Advertisement
許婧眼神飄忽,含糊道:「也、也沒什麼,就是抱著不撒手,非要親.hellip;咳,細節我也沒看清。」
我扶額,簡直想找個地鑽進去。
許婧還在試圖安我。
「也沒啥吧,那會兒你倆都要訂婚了,親個有什麼問題?」
親是沒問題。
問題是我前一天剛佔完他便宜,第二天就完全忘記,然後跟他說做協議夫妻,互不干涉。
這麼看,我就像是個提上子不認人的渣。
難怪那次之後,周曜看我的眼神更冷,甚至好幾次言又止,最後都化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
我當時還在背地裡罵他有病。
正憤,許婧突然一拍桌子。
「我知道了,要不你裝醉吧!」
「只要你醉了,周曜一定坐不住。」
11
喝到第二杯的時候,酒吧口出現一抹悉的影。
正大步穿過擁的散臺區,朝我們的卡座方向走來。
周曜沒有穿外套,只一件黑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