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砰砰跳個不停，竟然連疼痛都覺不到了。
因為我是兒，所以這輩子都比不上兒子來得金貴？
疼痛消失變了絕，我眼前漆黑好像未來的日子見不到。
我媽還說了什麼我聽不清，模糊中有一個聲音似乎在我腦海中響起。
「恭喜你覺醒，不甘嗎？等你弟六歲的時候，你就變他好不好？」
變他……
我不敢想，那什麼時候才能換回來？
「當然，在你想變回來的時候……」
聲音消失。
我終于找回些力氣，眼前又看見我弟正拿著子著我。
他又是兩子打了下來，我坐在原地不喊也不。
我媽看都不看我，只擔心詢問：「耀龍。你沒傷吧？」
我弟看看我，再看看我媽。
他拿著子，朝我媽走了過去，「媽媽，換你跑吧，我來追你。」
我媽腳步踉蹌，「你個小崽子，你說什麼呢？」
我弟拿著子躍躍試。
「好了，明天再玩。」
直到我爸出聲，我弟才丟下了子，「哦」了一聲。
5
很快便迎來了弟弟六歲的生日。
爸媽給弟弟訂了兩層蛋糕。
十二點一到，我爸竟然還放起了鞭炮。
等到鞭炮燃盡時，我爸才開口，「我們家的男子漢又長大一歲咯。
我弟臉上卻沒有一笑容。
他死死地盯著我爸，「不是答應給我買平板嗎？為什麼騙我？」
說罷，他推翻了餐桌。
碗碟譁啦啦地碎了一地。
我爸不怒反笑，「我們家耀龍勁兒真大啊，這麼大一張桌子都能推翻。」
見弟弟臉上還是沒笑容，我爸乾咳兩聲，變戲法似的從後拿出一個平板。
「還說給你個驚喜呢，沒想到你小子子這麼急。」
我弟抱著平板，漸漸出了笑容。
「盼盼，過來。」
我媽朝著我招了招手。
「這蛋糕還花了小幾百呢，你吃了吧，太浪費了。」
不容我拒絕，我被弟弟強制按在了地上。
「要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喔！」
他肆無忌憚地哈哈大笑道。
我媽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但還是什麼話都沒說出口。
我趴在地上，突然又想那天腦海裡聽見的話。
弟弟六歲了。
我真的會變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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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按著頭，不能反抗地一口一口地乾淨了地上殘留的蛋糕。
說真的，一點兒也不好吃，我以為蛋糕都是甜甜的，可我吃起來，怎麼是苦的呢？
直到凌晨三點，弟弟才回了臥室。
我也靜靜地躺在了屬于我的小木板上。
只用再等待一晚，明天王盼就了王耀龍，而王耀龍就變了王盼。
6
「啊——」
我被一陣尖聲吵醒了。
可能是睡在了大床上，昨晚我睡得格外舒坦。
「鬼什麼？大清早的，你要死不？」
我媽站在臥室門口，朝著王盼的房問破口大罵。
哦不，準確來說，應該是王耀龍的房間。
弟弟連鞋子都顧不上穿，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他抱著我媽的。
「媽，我怎麼變這樣了？」
我媽連眼皮都沒抬，一腳踹翻了他，「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
我靠在門框，欣賞這出好戲。
「媽，我是耀龍啊！他才是王盼。」
弟弟死死地瞪著我，眼底驟然進發出惡狠狠的芒。
我媽笑了笑，角的弧度輕蔑，眼神裡像表了刀子。
「我看你是瘋了。」
弟弟朝著我衝了過來，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你搶了我的，是你搶走了我的，你還給我！」
約五秒鐘之後，包裹我的室息消失，我大口大口地著氣。
我爸揚臂，一掌重重地扇在了弟弟的臉上，頓時，順著弟弟的角流了下來。
「你敢耀龍？你是不是想死？」
話說完，我爸抓起弟弟的領，又是一掌扇了下去。
〝你大清早的莫不是被鬼上了？居然敢你弟弟！」
爸爸像拎小仔一樣，拎起弟弟，接著「砰」地一聲，將他丟在了地上，濺起了一抹灰塵。
弟弟了角，吐出一口沫子，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為什麼我說的你們都不信？我說了我才是王耀龍。」
爸爸惡狠狠地看著他，「你再說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弟弟這才閉上了。
我媽一把將我摟進懷裡，「耀龍，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
「我沒事。」
我媽心疼地給我上藥。
別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一夜之間，我和王耀龍的份互換。
屬于王耀龍的盡數給了王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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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曾經被爸媽捧在手掌心的王耀龍，此刻已經跌落了泥潭，
任他怎麼爬都爬不出來。
7
我以為弟弟會慢慢接這個事實。
可我沒想到，他再一次將手到了我上。
半夜十二點，掛在牆上的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卻毫無睡意。
我在適應這。
這屬于弟弟的。
木門發出「嘎吱」的聲音。
月順著門慢慢滲了進來，把弟弟的影子拉得老長。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窒息再次席捲全。
「你去死吧！王盼，你霸佔了我的！」
我用盡全力開始掙扎，不小心打碎了床頭櫃上的一個玻璃杯。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這黑夜格外地刺耳。
不一會兒，房間的燈亮了起來。
我爸的聲音響起，「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