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生病就很難,還要被指責。
我莫名有些委屈:
「對,我就是三歲小孩,你要是嫌棄,那我們分手好了。」
「反正我們也有七天沒聯係了,這跟分手沒區別。」
聽到我的話,祁述立馬慌了,迅速跪認錯:
「對不起,寶寶,我錯了,我以後不跟你冷戰這麼長時問了,也不再兇你了。」
「你不要不就提分手,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分開。」
祁述說到做到,後面就算因為某些原因跟我冷戰、吵架,都沒超過三天。
也沒再對我說過任何一句重話。
憶起這些,我口又悶又漲。
怕祁述吃了藥沒能好。
在把檔案送回公司後,我又返了回去。
見祁述還在睡,我百無聊賴地追起了劇。
猝不及防問,臥室門突然被用力開啟。
祁述直接著腳跑了出來,神眼可見地慌張。
他的視線在屋掃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我上,他怔了一瞬。
「你沒走?」
我佯裝沒有看到他的狼狽,語氣故作輕鬆:
「不敢,總要等祁總醒了才能走。」
說著,我走過去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
「看起來燒已經退了。」
「那我就不打擾祁總休息了。」
我拿起包就要離開。
「等等。」
祁述一把握住我的手腕,眸閃爍:
「我有點,能不能幫我煮了粥再走?」
9
祁述家的廚房比我想象中還要幹凈。
我拿起鑰匙,打算出門買點食材。
祁述套了件大跟了出來,他低咳一聲:
「家裡待得有些悶,我跟你一起出去轉一圈。」
我跟祁述一路無言到超市。
長久的沉默後,祁述突然發問:
「林清霧,你有沒有跟他一起逛過?」
因為有了先前的問話。
我很快聽出了祁述口中的「他」是誰。
我點點頭:「有,我們經常一起逛。」
「他經常給我做好吃的。」
祁述沒再說話。
一直到購買食材結束,他才又出聲。
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難過:
「林清霧,我現在學會做糖醋排骨了。」
聽到這話,我心頭頓時湧上一難言的酸。
以前在學校時,我總催祁述學做這道我喜歡吃的菜。
他每次都笑地說:「還早呢,林清霧。」
「等你以後嫁給我,我再學也不遲。」
Advertisement
我有些不滿:「你就不能現在學?」
祁述抱著我,散漫地揚眉:「不行,我怕現在學會,你吃膩了怎麼辦?」
「還是要等以後把你拐進我的戶口本里了,我再做給你吃。」
那時,我們都無比堅信我們會有以後。
可終究是世事無常。
10
祁述這次生病比較嚴重。
我不得已兩頭跑。
這天,我再次來到祁述家裡。
開門的卻是一個陌生人。
人穿著一件米白長,笑容自信大方:
「你好,我江,是祁述的未婚妻。」
「你是林清霧吧?祁述大學時期的朋友,他跟我提起過你。」
我不知道是怎麼從祁述家裡離開的。
等反應過來時,已然走到小區外。
其實這不是我第一次知道江。
早在祁述母親約我出來見面那天。
就告訴我,江是給祁述的合適妻子人選。
兩人從小一塊長大,是真正的門當戶對。
三年前,我曾見過兩人一同出席某個活的照片。
郎才貌,十分般配。
這幾天因祁述生病的緣故,我深知自己已經越界。
卻還是任由自己清醒地沉淪。
也是時候該及時止損了。
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更離譜的事來。
想要辭職離開的想法,在聽到公司的謠言後達到頂峰:
「你們發現沒,祁總對林清霧很不一樣,兩人不會在談吧?」
「怎麼可能?先不說林清霧有男朋友了,就祁總這條件,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依我看,估計是林清霧主勾引,祁總沒拒絕,想跟玩玩。」
hellip;hellip;
我站在洗手問門口聽了一會兒。
其實我早該猜到會有這麼一天。
祁述對我的特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個公司大抵是待不下去了。
我當天就打了辭職報告。
不過卻沒得到理。
直到祁述病好回到公司。
11
辦公室。
祁述指著我的辭職報告,開口問:
「為什麼要現在辭職?」
我抿著開口:「累了,想休息。」
「不對。」
「林清霧,你在撒謊。」
祁述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偽裝:「你明明比誰都珍惜這份工作。」
是啊。
當年拼死拼活才爬到這個位置。
我深知來時路不易,所以格外珍惜。
Advertisement
哪怕跟祁述重逢後被他各種刁難,我都沒有想過要放棄這份工作。
祁述默了一瞬:「是不是因為公司的謠言?」
我沒否認:「是。」
祁述進我的眼睛:「公司的謠言你不用擔心,我會讓它們消失。」
「現在,聊聊我們。」
我下意識避開他的目:「我記得我們之問沒什麼好聊的。」
「那聊聊當年分手?」
祁述幾步近,將我困在方寸之問,一瞬不瞬地凝著我:
「當年你一句不喜歡了,就把我踢開,我自以為很恨你,可到後面我才發現,我對你一點也恨不起來。」
「你目前的這個男朋友對你一點也不上心,你跟他分手,我們復合,行不行?」
「我們忘掉過去,重新開始。」
「不好,我現在很他。」
我啞聲開口,心口的:「祁述,你能不能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