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你為什麼一定要來打破它。」
「因為你，我現在了公司裡所有人的討論對象，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這是你的真心話？」
祁述盯著我，眼裡閃過幾分傷。
指甲掐進掌心，我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是。」
「我明白了。」祁述黯然垂下眼簾，「你不用辭職，過幾天我會離開公司。
12
祁述說到做到。
第二天就開始安排人接手裡的工作。
我知道他這回大抵是死心了。
這對我來說明明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可我卻好像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這天下班，我突然接到沈燼的電話。
那邊急得不行：「姐，我求你現在快過來一趟，我剛差點被你那前任打死了。」
沈燼在電話裡給我講了個大概。
他約同公司有好的生在餐廳吃飯，沒想到卻被祁述撞見。
祁述見兩人舉止親，二話不說就朝他起手。
我很慶幸沈燼沒有將我跟他的真實關係全盤托出。
趕到餐廳時，祁述神寂寥地坐在椅子上，指尖正夾著一抹猩紅。
我記得他很不喜歡煙，只有在心極度煩躁時，才會上一。
他煩躁是因為我嗎？
想到這裡，我心裡沒由來地難過。
見我來了，祁述立馬將煙頭捻滅，走過來拽住我的手腕走到沈燼和那生面前。
「林清霧，你看你談的都什麼人，這混蛋居然背著你跟別的人約會。」
「要不是今天被我發現，你估計還要被矇在鼓裡。」
「分手，你今天必須跟這混蛋分手。」
祁述話音剛落，沈燼就挨了生一掌：
「沈燼，你個腳踏兩條船的混蛋！」
打完，生就拎著包跑了出去。
沈燼捂著臉，有些懵，反應過來後，他當即追了出去。
「不是，瑤瑤，你聽我跟你解釋。」
兩人離開後，祁述再度發作：
「你看看，這混蛋都懶得跟你解釋，就跑出去追別的人，可見他心裡一點也沒有你。」
「從他讓你一個人晚上回去，我就覺得他不靠譜。」
「這男人你再不分，難道要留著過年不？」
我深知自己該順著祁述的話說。
可我不確定在我「分手」後。
祁述又會不會再來糾纏。
我下嚨裡的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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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我一直知道沈燼是什麼樣的人。」
「他我，他只是暫時沒收心，我願意等他。」
「林清霧。」祁述的瞳孔驟然，攥住我手腕的手止不住地發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腦了？」
「這男人爛這樣你也要？你清醒清醒。」
「他到底有什麼hellip;hellip;」
「祁述。」我出聲打斷他，「我記得這是我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是啊。」祁述慘然地笑了笑，用力踢了一腳旁邊的椅子，「這他媽確實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他媽上趕著犯賤。」
「林清霧，我以後不會再管你了。」
「嗯。」
我咬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13
從知道祁述就是帖主那天起，我就退掉了論壇。
回到家，我近乎自般重新登了進去。
就看到了祁述這幾天跟網友們的對話：
祁述：【今天那不著調的男朋友來公司門口接，我快嫉妒瘋了。】
【好想沖上去給那男的兩拳，當面把搶走。】
網友：【哥們，別沖，你這樣做只會把越推越遠。】
【咱還是徐徐圖之，反正只要兩人還沒結婚，你就還有機會。】
祁述：【這幾天我生病，來家裡照顧我，還給我熬了粥喝。】
網友：【哥們，我覺得心裡應該還有你，你快加把勁。】
祁述：【下屬告訴我，要離職了，為什麼？】
祁述：【不喜歡我了。】
祁述：【我追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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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些，我早已是淚流滿面。
14
酒吧的音樂震耳聾。
祁述頹然地坐在卡座上，只能用酒不斷麻痺自己。
一想起林清霧今天下午說的話，他只覺心口一陣刺痛。
他不明白林清霧為什麼會變這樣。
在明知對方是個渣男的況下，居然還願意跟他往。
寧願去喜歡這樣一個人，也不願意跟他復合。
想著想著，他眼眶酸脹得越發厲害。
他好像真的要徹底失去林清霧了。
「我們聊聊。」
祁述循聲去。
林清霧那渣男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後。
沈燼盯著他，開口說：「我跟林清霧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是親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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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祁述當場愣住。
沈燼聲音繼續：「我看得出來我姐還喜歡你，我不想讓你們兩個再繼續痛苦下去了。」
「你和我姐是在五年前分的手吧？」
「那你知不知道我姐當時家裡出了事？」
祁述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燼，聲音發：「你說什麼？」
說起這個，沈燼的眼眶開始紅了：「就在你跟我姐分手的那一陣，我姑父出了很嚴重的車禍，我姑媽四找人借錢，好不容易把醫藥費湊齊了。」
「可我姑父在搶救過來後，在 ICU 住了半個月，卻還是去世了。」
「我姐那陣子瘦到嚇人，我不知道你們當年因為什麼分手，但我姐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聽完沈燼說的這些，祁述心痛到不能呼吸。
一巨大的愧疚彷彿快要將他淹沒。
他完全不知道林清霧當年居然獨自承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