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出離婚後,我狂的心跳反而逐漸平復下來:「嗯,離婚。」
趙一帆沉默片刻,冷笑道:「行啊,你把孩子打掉,我就跟你離婚。」
屋溫暖如春,我卻墜冰窟。
隔天我去醫院做檢查,也諮詢了流產手。
醫生看了看我的病歷,苦口婆心地勸我慎重:「孩子很健康,以你的質,流產會對你的有嚴重損傷。孩子是無辜的……」
還沒走出醫院,我看到了趙一帆,他被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孩拉著。
孩長著張青春洋溢的娃娃臉,年紀最多20出頭。
就是那位銀行小姐吧。
銀行小姐看著我眼睛一亮,鬆開了趙一帆。
銀行小姐跑到我面前,衝我鞠了一躬:「對不起,江小姐。我只是喜歡一帆而已,我從來沒想要破壞你們的家庭,你可以繼續做他的妻子。」
「你們千萬不要因為我而打掉你們的孩子,這會讓我非常自責的。」
孩眨著大眼睛,彷彿一心只求真。
可演技遠不到家,眼神裡的和渾濁那麼明顯。
趙一帆看不到。
更荒謬的是,趙一帆跟我說:「佳佳都這麼說了,你別流產了。」
我的孩子竟然因為小三的請求而獲準生存。
事到如今,我所求只有兩個:儘快離婚和孩子的養權。
應我要求,趙一帆和我在家裡的書房面談。
趙一帆坐在沙發椅上,翹著長:「江宸渝,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出軌,就算起訴離婚也分不到我的財產。」
話很刺耳,可我不想反擊。
我不想刺激到倔強又好面子的趙一帆,免得影響離婚程式。
我緩了口氣,故意示敵以弱:「趙一帆,我不是為了錢跟你結婚。我是因為你才嫁給你。和信任沒有了,只能離婚。」
趙一帆放下,沉默片刻:「和信任也可以重新再培養。」
這就是趙一帆,明明是他錯了也高傲地昂著頭。
我笑了笑:「你覺得,破鏡能真的重圓嗎?」
趙一帆不說話了。
3
和趙一帆談好,我就跟公婆說了離婚的事。
公婆都很激地反對,讓我為了孩子的心健康,千萬不要離婚。
兒子反而表現平靜:「媽媽,你真的想跟爸爸分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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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川川,如果你最喜歡的芒果爛了一塊,你還要吃嗎?」
川川眨眨眼:「媽媽,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呢。」
婆婆也忙道:「人這一輩子,哪能一點錯不犯。小渝,你再給一帆一次機會。」
川川附和:「媽媽,我查過資料了,你們只是到了中年夫妻的倦怠期。你再跟爸爸去度一次月就會恢復之前的樣子。」
我本不想答應,架不住川川一句:「如果度月也沒用,我就支援你們離婚。」
趙一帆大概也是這麼被川川說服的。
公婆為我們一家三口安排了山居休養家庭遊。
川川很興,路上必然一手牽一個人。
畫面應該很和諧,但我和趙一帆的表都有些尷尬。
晚上,趙一帆去洗澡時,「佳佳」打來了電話。
我挑挑眉,接了起來。
佳佳就是上次的孩:「一帆哥哥,你怎麼還不回來啊,我一個人害怕嘛。」
我笑了下,有些故意道:「他今天回不去了,明天再去陪你。」
我打算今天把離婚協議跟趙一帆敲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語氣寒涼:「江宸渝,你敢跟我搶人,一定會後悔的。」
「我讓你一無所有,包括你兒子。」
我剛說了句:「沒人跟你搶——」
佳佳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了,我的眉心擰起。
沒一會,趙一帆洗完澡出來,我把事跟他說了。
趙一帆滿不在乎:「一個銀行小職員,嚇唬你的。別理。」
我嘆:「行吧,越快離婚越好。你看一下我發你的檔案,有沒有什麼要修改的?」
趙一帆沉下臉,語氣不快:「知道了。」
因為趙一帆不爭孩子的養權,我不爭財產,談得還算順利。
川川起初還賴在我們周圍不走,一會倒水一會送零食,乖得不得了。
後來川川看清了我和趙一帆還是要離婚,他也不吵,直接去臥室睡覺了。
趙一帆邊喝水邊嘆:「年紀大了,熬不了。江宸渝,我每次熬夜都跟你一起。」
「結婚那晚熬夜數錢,大學的時候熬夜復習,還有高中熬夜看日出。」
在我分外冷淡的眼神裡,趙一帆閉上了。
我已經不想跟趙一帆再共任何東西,包括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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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從酒店回來後,我和趙一帆先去民政局提離婚申請。
我們做這些都沒有迴避川川。
川川路上格外沉默,逗他說話也不肯回應。
我在心底重重嘆息。
完申請,趙一帆突然說:「小渝,我們打個賭吧,我們下一次來是撤銷申請的。我們肯定不會離婚的。」
我沒有回答,趙一帆有聰明人的通病,過分自大,總以為事盡在掌握。
當天下午,佳佳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質問我為什麼要挑撥和趙一帆的關係。
我,挑撥,小三和準前夫的關係?
這人怕是不正常,我果斷拉黑了。
兩天後,川川突然不見了。
川川是在商場遊樂園玩時不見的,人太多,理出頭緒都很困難。
不吃不喝十三個小時,全家人快找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