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轉頭對我道:「小渝,就算離婚了,這是你的家,你以後就住這。」
公婆的神格外認真。
我能明白他們,除了被趙一帆傷了心,更多的是捨不得川川。
就算有再多的好和便利,但我不可能繼續跟前公婆住在一起。
為了更快地搬離,我還特地向院裡請了假。
婆婆起初勸阻了我幾次,見我堅決,嘆了口氣默默離開。
有人忙不迭地要早點離開,有人急吼吼地想要進來。
趙一帆帶著呂夢佳上門了。
公婆直接拒不見人。
呂夢佳完全沒有被厭棄的恥,死等在客廳不走。
川川蹲在二樓的欄桿,衝呂夢佳道:「喂!你知道吊燈掉落的速度是多嗎?」
呂夢佳臉一僵,往趙一帆邊靠了靠:「川川,我是來見你爺爺的,我跟他們道了歉就走。」
川川笑起來:「就算你道歉,他也不會娶你的。」
呂夢佳大聲宣佈:「我懷孕了!」
趙一帆面驚詫,川川更是轉就跑。
收到懷孕的訊息,公婆這才面。
看在孩子的份上,公婆決定讓呂夢佳在家裡養胎。
川川跟我咬耳朵,語氣很憾:「唉,我藥下得太遲了。」
我揪著川川的耳朵,讓他不要來。
可川川還是盯著呂夢佳不放鬆。
我見狀立即讓婆婆帶川川出去玩,意圖分散他的注意力。
然而川川和婆婆前腳剛走,公公和趙一帆又吵起來了。
想到婆婆說趙一帆現在會跟公公手,我害怕出事,就過去勸架。
卻見呂夢佳悄悄手用力推了公公一下。
正在和兒子對罵的公公不妨呂夢佳有此作,往後摔去。
我趕忙去接,讓自己做了有效的緩衝墊背,才沒讓老人真的摔到。
公公有些狼狽地爬起來。
我看到強勢一輩子的老人眼角閃著難堪的淚,整個人因為惱火而紅了。
呂夢佳理不直氣也壯:「誰讓你罵一帆的,我不允許任何人說他。」
我實在忍不了:「你們是真的有病。」
公公抓著我的小臂,讓我趕扶著他離開。
我以為公公是被嚇到了。
公公異常堅定:「這的肯定有問題。」轉頭就讓人把呂夢佳查了個。
9
真讓公公說中了,呂夢佳真的有問題。
呂夢佳原名路夢佳,是路人正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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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正是公公的舊識。公公曾經和路人正合夥開公司。
後來因為路人正決策失誤公司倒閉了,路人正不了打擊就跳了。
路人正的親人一夜之間全消失了。
公公作為二把手,獨自還完公司的債務,幾年後再次創業,獲得了巨大功。
但在路夢佳的眼裡,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
公公是踩著親爹的骨才有了如今的績。
公公把調查出來的真相告訴了我們,特地把檔案放在了趙一帆的面前。
很難得的,公公這次沒有罵趙一帆,他有些疲憊地問趙一帆:「你知不知道的份?」
趙一帆沉默地看完資料,反問公公:「你怎麼證明佳佳爸爸的死跟你沒關係?」
婆婆豁然站起,給了趙一帆一掌:「你瘋了,為了外人懷疑自己的爸爸。」
婆婆還要再打趙一帆,我見川川一臉興味地看著,趕忙攔住婆婆。
川川有些憾地踢著小腳:「很簡單啊。媽媽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報警不就好了。」
「如果爺爺犯法了,爺爺去坐牢啊,這才是正義。」
公公點頭:「好,報警!我要還自己清白,還要把那個禍害送去坐牢。」
趙一帆卻猶豫了:「佳佳現在已經懷孕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離遠了看趙一帆,才發現他的商低得可怕,簡直是低能兒。
見我笑,兒子煞有其事地嘆了口氣:「能騙你一次,就能騙你很多次。你可真蠢。」
我忙捂住兒子的,好心提醒:「以後哪怕孩子生出來了,也得做親子證明。」
趙一帆臉時紅時白,沒有反駁。
公公依言去報警了,警察很快趕來要把呂夢佳帶走。
呂夢佳立即衝趙一帆呼救。
趙一帆安:「你懷著孕,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呂夢佳更激了:「我沒懷孕!我們才睡了幾次,怎麼可能懷孕?!」
其他人都陷沉默,只有兒子笑嘻嘻地背著手:「路夢佳,你完蛋了,我們都知道你是來報復爺爺的。」
呂夢佳僵住了。
我把兒子拉到後:「我們已經去申請徹查你爸自盡的事了,清者自清。」
呂夢佳卻掙紮起來:「什麼清者自清,你們有權有勢肯定能幫自己洗白。」
我嗤笑一聲:「是啊,我跟你想法一樣,覺得復查沒必要。因為我相信我公公的為人,況且他也沒必要向你證明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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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你知道你爸是個無德無能的懦夫嗎?報仇只是你在掩耳盜鈴罷了,結果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呂夢佳看向趙一帆:「趙一帆,你就這麼看著他們辱我嗎?」
趙一帆目沉痛:「佳佳,你真的是為了報仇才接近我的?」
呂夢佳見大勢已去,直接破罐破摔:「你又無聊又傲氣,年紀一大把還自以為是,鬼才會喜歡你。」
「江宸渝,你也別得意,我已經讓你們離婚了,我的報復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