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也嚇了一跳。
蘇莉則是衝到哥哥面前擋著,倔強不甘地看著我,
「姐姐,做錯的人是我,你要打就打我,不要怪哥哥。」
下一秒,清脆的掌聲響起。
我晃了晃打得發麻的手,「既然妹妹你這樣說,我只能滿足你了。」
客廳裡安靜一瞬。
反應過來的父親從後面狠狠踹了我一腳,怒吼,
「小畜生,你怎麼敢對你妹妹手!」
這一腳的力道很重。
我直接往前栽去,頭磕在洗手池邊。
瞬間湧出汩汩鮮。
媽媽嚇得捂住了,捶了爸爸一拳,
「你怎麼能下那麼重的手?」
爸爸有些不忍,上來扶我起來。
哥哥卻是笑出聲,「活該。」
我揮開了爸爸的手,捂著流的傷口,回了自己的臥室。
路邊蘇莉時,餘看見依舊天真無辜的眼神。
「砰——」
關門、反鎖。
我面無表看著鏡子前滿頭的自己,卻笑得無比釋懷。
——我回來了,我還有機會。
我簡單給自己做了理,埋頭就睡。
我要好好休息,迎接第二天的大學聯考。
為了不出意外,我連早餐都不敢在家裡吃。
不顧爸媽的挽留,我拿著考試用,匆匆往大學聯考考場趕。
進考場前,我接到了蘇莉的電話。
「姐姐,你怎麼走得那麼快,你等等我呀,我去送你。」
「不用你心。」
「好吧,那我不打擾姐姐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
不知怎的,我忽然有些惶惶不安。
蘇莉這人,非蠢即壞。
真的能那麼輕易就放棄了?
但好在一直到考試結束,都沒有發生什麼。
第二天還有考試。
我回家依舊不敢吃東西,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臥室裡看書。
天亮後繼續奔赴考場。
考完最後一個科目,我心愉快地走出考場。
只是,到考場大門時看見一群警察神嚴肅地看著我。
蘇莉和爸媽他們站在其中。
連班主任和校長也在。
我頓不妙。
媽媽是第一個開口的,語氣裡都是失,
「我以為你只是有點任,誰知道你竟道德敗壞到這個地步!」
爸爸指著我,咬牙切齒,
「真給老子丟人,你也不用再讀書,給老子滾回鄉下找個人嫁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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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著臉,聲音止不住地抖,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蘇莉哭著衝上來,拉住我的手,
「姐姐,你不要再了,你用來考試的筆可是作弊神,筆尾藏著微型顯示屏……」
3
我腦袋轟的一下。
作弊神?
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我筆袋裡的筆。
班主任恨鐵不鋼看著我。
校長臉黑如鍋底,
「我從前沒聽人說起你這個年級第一,有作弊的嫌疑。」
「可我不願意冤枉一個好孩子,你……你竟然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
話落,一群警察將我控制住,將我手裡的筆袋奪走。
帶著檢測儀的專家們早已等候多時。
在專家們鑑別「作弊神」期間,
我站在那,被所有人走出考場的考生們指指點點。
蘇莉還在哭,「姐姐,你糊塗啊。」
爸媽指著我,越罵越難聽。
這時,有記者過來採訪爸媽。
「請問,這位考試生活中也經常作弊嗎?」
爸爸像是終于抓住宣洩口。
他對著鏡頭嘶吼,
「這死丫頭從小就心不正,滿口謊言、斤斤計較,小時候就總是拿家裡的錢,還反倒汙衊是妹妹做的。」
「我們以為只要好好教育,總能改正。」
「誰知道,竟然敢在大學聯考考場作弊。」
媽媽在一旁抹淚,語氣哽咽,
「可能是我和爸都忙著工作,疏于對的教導,才讓養了投機取巧的子……」
爸爸直接打斷媽媽的話,
「和我們這些長輩有什麼關係?同樣的家庭出,哥哥和妹妹不是品學兼優嗎?」
「這次要不是莉莉發現不對勁,提醒我們報警,就真的被矇混過關了。」
蘇莉靠在媽媽肩膀,哭得一一的。
「我……我那天晚上起來喝水,看見姐姐在房間裡擺弄那支筆……」
說著,一邊著眼淚,滿目都是對我關切,
「姐姐,你不要再固執了,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
周遭都是唏噓聲。
閃燈齊聚在我上,刺得我眼睛生疼。
周圍的考生和考生家長的議論聲向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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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噁心啊,我竟然和這種人一個考場。」
「居然敢作弊,太大膽了。」
「我強烈要求,取消終考試的資格。」
我卻依舊冷靜。
果然啊,蘇莉不會罷休的。
見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爸媽更氣。
爸爸直接衝過來,狠狠給了我一掌。
我角溢位,額頭的傷口也裂開。
看著目驚心。
我死死盯著爸爸,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們就那麼恨我?」
媽媽翕,下意識避開了我的視線。
爸爸則是更氣,又要衝上來繼續毆打我。
好在警察們及時拉住了爸爸。
那邊,專家拿著檢測儀走到警察邊,對著領頭的警附耳低聲說了些什麼。
警察驚訝瞪大眼,猛地扭頭看我。
蘇莉敏銳捕抓到這個眼神,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警察叔叔,我姐姐已經知錯了,……」
「沒有作弊。」
警察語氣篤定。
「什麼?」蘇莉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幾位做檢測的專家走到人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