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位考生並沒有作弊。」
「這支筆只是最正常不過的黑簽字筆。」
蘇莉整個人都呆住，「不可能，一定作弊了！」
蘇莉聲音尖銳。
我似笑非笑，「妹妹，你好像很失啊？」
這下，不人都用著探究的目看著蘇莉。
也是在這時，爸爸的電話響了。
手機那頭，傳來哥哥崩潰的聲音。
「我被查出作弊，是誰把我的筆換了！」
4
我角輕勾。
今天恰好也是哥哥參加某重點事業單位的招聘考試。
我們趕到家時，客廳已經被哥哥砸得一片狼藉。
聽到靜，哥哥瘋了似地衝到我面前，目眥裂，
「是不是你，是你這個賤人故意陷害我。」
我迎上哥哥猩紅的雙目，眼底平靜得像一灘死水。
「我為什麼害你？我們之間難道有仇嗎？」
哥哥聽到這番話愈發暴躁。
他揪起我的領，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殺。
「除了你這個反骨仔，家裡還有誰看我不順眼？」
「你就是想毀了我，毀了這個家。」
爸爸帶著探究的目看著我，看起來還沒從大學聯考考場的鬧劇裡緩過神來。
媽媽衝上去拉開哥哥。
看著我額頭沁出的跡和紅腫的臉，媽媽眼底第一次帶上了些猶豫。
蘇莉眼神閃躲，低著頭不敢說話。
哥哥還在像瘋狗一樣喊。
我扭頭，戲謔的目停在蘇莉上。
「或許，妹妹，你可以給我們一個解釋。」
蘇莉梗著脖子，「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接著，上前晃了晃哥哥的胳膊。
「哥哥，你冷靜點，大不了以後再考唄。」
哥哥被這話噎住，一氣上不來下不去。
沒辦法，他只能把所有的怒火發洩到我這個「罪魁禍首」上。
眼看著媽媽攔不住，哥哥的拳頭就要砸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我掄起腳邊媽媽剛下的高跟鞋砸向他。
「啊——」
一聲慘響起。
客廳裡的空氣凝固。
哥哥臉上的暴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茫然。
爸媽嚇了一大跳，出像看瘋子的眼神一樣看著我。
蘇莉害怕地瑟了下脖子，往媽媽後躲。
我則是提著帶的高跟鞋，一步步近哥哥，一字一頓，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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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繼宗，害你的人——是蘇莉！」
蘇莉猛地抬頭，聲音哽咽，
「不是我，我……我怎麼會害哥哥呢？我……姐姐，你為什麼要挑撥我和哥哥的關係？」
又哭慼慼地轉向爸媽，哭得悽慘無比，
「爸媽，你們難道也相信姐姐的話嗎？是，我平常是笨手笨腳，可我沒有壞心眼，我分得清輕重緩急，我怎麼會害哥哥呢？」
我白了一眼。
來了來了。
又是悉的配方。
而我親的家人們，又是悉的反應。
媽媽口而出，
「不可能，不可能是囡囡做的。」
爸爸皺眉在我和蘇莉上打量。
哥哥蘇繼宗則是在短暫的懵下，咬牙啐了我一口，
「呸，你還敢汙衊小妹。」
「把這個賤種趕出家，反正也年了，我們家對已經沒有養義務。」
爸爸看著我，似乎在思考可行。
媽媽一邊落淚，一邊搖頭，看著我的眼神十分痛惜。
蘇莉低頭不停攪弄著自己的頭髮，嘟著不說話。
就是這樣，一旦遇到對自己不利的局面，就會不說話，裝傻充愣。
我角咧開很大的弧度，
「可惜了，蘇莉，我那晚看到了。」
蘇莉緩緩抬頭，出天真純真的笑，
「姐姐，你一定要向我潑髒水嗎？」
「好吧，既然你非要這樣，那我只能承認，只要你開心就好。」
我沒說話，只是開啟了手機。
一段監控視頻，清晰地映所有人眼前。
5
這是我在在屋裡安裝的監控。
既然重生了，我對蘇莉不可能沒有防備。
這個監控裝置，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送的。
一直讓我小心蘇莉。
可我前世直到死，才徹底清醒。
我從小就被要求對妹妹好，讓著妹妹。
以至于前世的我哪怕被妹妹下安眠藥，錯過考試，
也沒有真的記恨，只當無意。
監控視頻裡，清楚錄下妹妹在我晚上上廁所的空隙，趁機溜進我的房間。
手裡拿著支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簽字筆，換走了我放在筆袋裡筆。
然後笑得狡黠又滿意地離開。
一時，客廳裡時間仿若停止了。
蘇繼宗紅著眼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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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真的是你！」
蘇繼宗幾乎被怒火燃燒了全部理智。
為這個工作，他付出了多的努力和犧牲。
不惜為此辭掉了實習一年多的大廠工作，專心備考整整兩年。
明明差一點就功了啊。
這份工作不僅面，還能讓他的社會地位扶搖直上。
是他上所有時間和力和一場豪賭。
只是，現在一切都毀了。
——他被終考，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爸媽也震驚看著自己疼到大的小兒。
蘇莉嘟著不滿開口，
「哥哥，你怎麼能兇我呢？我只是好心啊。」
「我怕姐姐考不好，專門重金買了那隻‘考神筆’，我只是想幫助姐姐，誰知道考場是不允許的。」
說著說著，惱怒瞪我一眼。
「而且，我只是換了姐姐的筆，至于哥哥的……」
沒有說完，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