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社會敗類,死了也活該。」
這期間,保安一直在大聲呵斥蘇莉,讓離開。
可一意孤行。
「怕什麼,他這樣的慫貨就是欺怕。」
醉漢被激怒,拔下腰間的刀朝刺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蘇莉將媽媽拽到前面,生生替挨了幾刀。
直到意識徹底消散前,媽媽都還不可置信地看著蘇莉。
媽媽沒想到,蘇莉竟然會拉做替死鬼。
雖然媽媽也確實會付出命去保護蘇莉。
可這和被蘇莉推出去不一樣。
都這樣了,蘇莉依舊在沒腦子地激怒醉漢。
「你快住手,我媽媽要是死了,有你好看的。」
醉漢面目猙獰,舉著刀就要越過媽媽刺向蘇莉。
而蘇莉面容失,再一次用力把已經癱無力的媽媽推向醉漢。
則是頭也不回地跑開。
直到武警趕到,把醉漢擊斃。
蘇莉這才哭著撲到媽媽邊。
「媽媽,你不能有事。」
「你別怪我,你是我媽,替我擋刀是理所當然的……」
視頻不算長,卻足以引起軒然大波。
底下評論都在辱罵蘇莉。
【我靠我靠,真是大孝啊,竟然推自己的親媽去擋刀。】
【天啊,這的好蠢啊,什麼要去激怒那個罪犯?】
【看不下去了,醉漢該死,這也該死。】
當晚,我們一家人都被傳喚到警察局。
太平間裡,媽媽的全是汙,上臉上都是目驚心的傷口。
哥哥嚇得都,一雙眼紅得嚇人。
爸爸則是一口接著一口地著煙,眼底晦暗不明。
我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滋味。
原定的命運軌跡裡,渾是傷、躺在這裡的人是我。
我活下來了,而媽媽卻代替我為了蘇莉的替死鬼。
——任何靠近蘇莉的人,都會變得不幸。
蘇莉躲在一個警察姐姐後,哭個不停。
「爸爸,哥哥,怎麼辦啊,我以後沒有媽媽了。」
這話徹底把蘇繼宗的怒火點燃。
他猛地衝過去,將蘇莉從警察後揪出來。
蘇繼宗目眥裂,
「你這個蠢貨,是你害死了媽,是你推出去擋刀。」
「為什麼,為什麼你非要激怒那個該死的狗畜生,你究竟為什麼要這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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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莉用力掙扎,梗著脖子辯解,
「捅死媽媽的人又不是我,你怪我幹嘛?」
「我只是……我太害怕才會躲在媽媽後,我不是故意的。」
8
蘇繼宗像是聽到什麼了不起的笑話,又哭又笑。
他用力將蘇莉甩開,「好一個‘不是故意的’。」
蘇莉整個人撞在牆上,痛得齜牙咧。
連警察都只是簡單說幾句勸的場面話,沒有阻止。
蘇繼宗死死盯著蘇莉,眼裡翻湧著滔天的恨意。
「從前的我真是眼盲心瞎,竟然只是覺得你想法簡單、單純,無論你闖了什麼禍都護著你。」
「現在看來你就是惡毒,一個披著天使外殼的壞種。」
蘇莉似乎被這話狠狠刺中,求助似地看向爸爸和我。
我沒有手這些事。
爸爸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站出來護著蘇莉。
他看著哭哭啼啼的蘇莉,眼底依舊有疼惜有茫然。
但更多的是生疏和陌生。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都無不告訴他,
——他從小疼到大的兒,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無辜。
媽媽的死,更是像一道鴻在爸爸和蘇莉之間。
爸爸已經做不到像從前那樣心無芥地疼蘇莉。
見沒人幫,蘇莉不滿地跺了跺腳,
「你們憑什麼怪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更何況是我媽,是把我帶來到這個世界,替我擋刀難道不應該嗎?」
直到現在,蘇莉那理所當然的自私依舊不減分毫。
連警察看的眼神都變得奇怪。
蘇繼宗幾乎要瘋魔。
要不是警察攔著,怕是他會拉著蘇莉玉石俱焚。
爸爸夾著煙的手都在抖。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教出這樣冷心冷肺的鬼怪?
我始終冷眼看戲。
媽媽的葬禮上結束後,蘇繼宗再次無打招呼就離開。
離開前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
爸爸帶著我和蘇莉回了家。
我依舊整天忙著暑假工。
而爸爸則是在媽媽死後變得很沉默。
他偶爾看向蘇莉的眼神很復雜。
有殘留的寵、失,更有怨懟。
只是蘇莉仍不知不覺,繼續沒心沒肺。
的「蠢笨」從不會只針對誰。
誰靠近,都會被傷得遍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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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開學前幾天,我忙著去學校報道的事,家裡終于還是出了意外。
蘇莉不敢靠近再蘇繼宗和我,就只能黏著爸爸。
——爸爸自然而然了下一個「害者」。
原來是爸爸公司最近一個重要專案出了問題。
和對方公司簽約的前一天晚上,蘇莉突然跑到爸爸書房。
彼時我剛從外面回來。
蘇莉一臉天真又俏皮地對爸爸說,
「爸爸,快誇我,我幫你把書桌上的檔案都整理好了。」
爸爸愣住,臉上勉強出一抹笑,
「莉莉真棒。」
我卻是皺眉。
果然,第二天出事了。
爸爸去簽約時,發現文件袋裡不重要文件都被畫了塗。
還有一些所謂的「人生箴言」。
比如「每一天都要開開心心」「一起發大財」之類的。
合作方看到這些臉都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