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和太子的表妹柳玉華在同一日嫁東宮,可新婚之夜,太子卻沒來我這個正妃的院子,這份奇恥大辱,讓我恨了柳玉華多年。
我與彼此仇恨,害我小產,我便灌喝下紅花湯,從此不能再生養。
太子以無嗣為由,抬了母之清霜為側妃。
從此清霜寵冠東宮,太子夜夜宿在院子裡,我們三個更是殺紅了眼。
等太子登基,我與柳玉華皆無子嗣,清霜順理章主中宮。
可竟在封后大典前夜,暴斃而亡。
我和柳玉華,被指控毒殺皇后,雙雙打冷宮。
就在我們等死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抱著清霜留下的孩子,推開了冷宮的門:
「枉你們自稱高門貴,到最後,還不是了我的墊腳石。」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婚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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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娘娘,殿下這個時辰還未過來,難不去了側妃那裡?」
「要不要奴婢派人去一下太子hellip;hellip;」
我的嬤嬤看著端坐在婚床上的我,一臉擔憂。
紅蓋頭下我清醒過來,我重生了,重生在嫁給太子的新婚之夜。
柳玉華也是在今天,跟我一起嫁東宮。
我角帶出一冷笑,上一世,我們都以為太子宿在對方的房裡,其實我們都錯了。
因為新婚夜的辱,我與柳玉華都恨毒了對方,鬥得不死不休,可直到死的那天,我們才知道恨錯了人,白白浪費了那麼多年的。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重走老路!
正想著,外面傳來了柳側妃丫鬟的聲:「太子殿下,我們側妃娘娘心疾犯了,求您去看看吧!」
柳玉華沉不住氣,上門來要人了。
我一把掀開紅蓋頭,嬤嬤倒一口冷氣:「娘娘,自己掀蓋頭不吉利啊!」
我冷笑一聲,站了起來:「太子都不房,有何不吉利的。」
「走吧,側妃娘娘心疾犯了,我們去看看。」
柳玉華的丫鬟見我走了出來,慌地跪下,在的設想中,出來的是太子殿下才對。
結結地說道:「給太子妃娘娘請安hellip;hellip;」
我邁步出去:「還請什麼安,你們側妃不是心疾犯了嗎,本宮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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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攔,也不敢提前溜走去傳訊息,一頭冷汗地跟在人群後面。
正說著,皇后的李嬤嬤端著一碗補湯迎面走了過來,看見我穿著婚服走在外面,大吃一驚。
「太子妃這是去哪兒?今晚不是房花燭嗎?」
我眼睛一紅,拿著帕子拭淚:「嬤嬤,今日大婚,太子卻不知去了哪兒,柳側妃說患了心疾,要尋太子,可我也不知道太子在哪兒,只好先去看看。」
「畢竟我是聖上欽賜的正妃,總不好真鬧出子來。」
李嬤嬤眼一厲,小丫頭慌得跪下:「嬤嬤,我們側妃也不知啊,殿下也不在側妃娘娘那!」
看著小丫鬟,一揮手:「還敢頂!來人,掌。」
「無論太子在與不在,你們主子都不該打擾殿下與太子妃的新婚之夜。」
「老奴倒要看看,側妃是想上天不?」
我哽著聲音:「想來太子就是在側妃那吧,嬤嬤,殿下若不喜歡我,為何不取消婚約,何必如此折辱hellip;hellip;」
說完,嬤嬤就已經帶著人氣勢洶洶充衝向了柳玉華的院子。
我知道太子不在柳側妃那兒,但我就是要鬧的聲勢浩大。
畢竟,不鬧大了,眾人怎麼會知道,當朝的太子殿下,到底在做什麼勾當!
柳玉華正披著一華服,坐在榻上等候太子,見我帶人殺進來,大驚失:「沈雲朝,你來幹什麼?」我的人四翻找,李嬤嬤一聲厲喝:「太子殿下呢!」
柳玉華尖:「太子殿下不是在正院?」
我瞬間紅了眼眶,看向李嬤嬤:「新婚之夜,太子不在我屋裡,也不在側妃這,他還能去哪裡?」
太子殿下在大婚之日不見了蹤影,這可是大事。
李嬤嬤使了一個眼,立馬有人飛奔去和皇后娘娘報信。
很快,皇后有旨,翻遍東宮也要將太子找出來。
東宮雖大,架不住搜尋的人多,沒多久,便有宮跑來報信:「太子妃娘娘,殿下在清芙院hellip;hellip;說是清霜姑娘犯了舊疾,暈過去了,殿下擔心,在清芙院守著呢。」
我心中冷笑,呵,清芙院,到底是誰犯了舊疾,還不一定呢?
柳玉華疑地問道:「清霜姑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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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側妃娘娘hellip;hellip;是殿下母的兒,與殿下從小一起長大,平日裡極親近的。」
柳玉華與我並稱京城雙姝,乃是平西將軍之,素來彪悍,如今聽得太子殿下居然跟一個奴婢共度新婚之夜,瞬間怒了。
「賤人,裝病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也敢在我面前使?」
帶著浩浩的隊伍殺了出去:「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狐子!」
一群人譁拉拉跟了過去。
我慢悠悠走在後面,毫不著急,畢竟好戲還在後頭呢。
剛進清芙院,只見太子在和母輕聲說話。
柳玉華「哐當」一聲推開門。
母被嚇了一跳,看著我們一行人,慌跪下:「奴婢姜氏,給太子妃娘娘,側妃娘娘請安。」
「都是奴婢的錯,小清霜突發舊疾,奴婢慌了手腳,這才驚了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