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以後這侯府的務都給你了,我年紀大了,也管不了這些。」
我知道是在討好我,讓我不要在陛下皇后面前說侯府的不是。
我接過鑰匙和賬本,乖巧地說:「我既已嫁侯府,和行之就是一繩上的螞蚱,陛下面前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還是懂得。」
「就是行之那裡,既然他不願意當這個小侯爺,非要自食其力,還希婆母遂了他的願,莫要支援他。」
沈老夫人不不願地說知道了。
其實,就算沈老夫人揹著我給他們倆錢,也沒事,反正沈老夫人活不了兩年了。
本就差,沈行之失蹤的兩年,哭壞了子,也就這兩年的事。
這也是我為什麼非要再嫁沈行之。
因為再過兩年,整個侯府都會是我的。
9
沈行之和陸依依住在城郊小院。
院子是侯府的產業,但是沒有侯府的支援,花銷都得自己賺。
陸依依行醫賣藥,沈行之就跟在後面打雜。
這天,我帶人來到了小院。
沈行之不悅地站在門口,問我要幹嘛?
我無視他,讓人把東西搬進院子裡。
沈行之從前給我做的那架鞦韆。
「這是我欠陸妹妹的鞦韆,之前我燒了的鞦韆,現在賠給。」
陸依依聽見靜也走了出來,看見那架鞦韆,氣得眼睛都圓了。
我抬手介紹道:「這上面鑲得可是真金,萬一哪天你們缺錢了,摳下來出去當,也能吃幾個月了。」
「你!你怎麼能這麼辱我們?」陸依依居然還抹起了眼淚。
「妹妹這話怎麼說?我可是特意來賠鞦韆的。為了表示尊重,我可是沐浴焚香,讓丫鬟們都梳妝打扮了一番,才來的。」
可不是嗎,為了氣他們,我讓紫蘇們怎麼富貴怎麼來,差首飾差服就去庫房裡拿。
每個人都打扮得跟過年一樣,富貴!華麗!
連馬車上的馬,都在額間掛了條紅寶石鏈子。
「再說了,行之當初說有飲水飽,你們有有,我可羨慕你們了。」我也學著抹著眼淚,「哪像我,空有這滿府的錢財,沒有半分,可憐得很。」
說的那一個潸然淚下。
同為人,陸依依立馬明白我這是在氣。
可沈行之像個傻的,居然還同起我來:「葉嘉,我雖給不了你真心,但侯府的夫人之位,我不會奪你,就當我對你的彌補。日後你若是願意改嫁旁人,我也願意寫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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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依依氣得踩了他好幾腳,踩得他嗷嗷。
我轉走開,翻了好幾個白眼。
這侯府現在已經在我手裡了,誰還稀罕你的和離書。
10
我如今只做兩件事,一是吃香喝辣過好日子,二就是噁心他們倆。
知道陸依依在京城行醫後,我故意找人引薦,給介紹了好幾個有錢貴婦,讓可以經常出這些有錢人家。
京城的富貴終于花了的眼。
陸依依的心野了。
服越穿越豔,首飾越來越多,再也沒了鄉間的樸素。
沈行之曾經的朋友也頻頻邀請他,各種參加宴席、酒會。
沈行之的心也盪了。
他們賺的錢本不夠自己的生活。
沈行之回到了侯府,跟老夫人要錢。
可如今侯府的開支都由我經手,老夫人自己上的錢並不多,也指著我給養老送終,不想得罪我。
勸沈行之來找我,向我低頭。
畢竟我現在才是侯府正兒八經的當家人,背後還有陛下撐腰。
沈行之猶猶豫豫答應了。
沈行之找來時,我正在院子裡喝茶。
給他也倒了一杯:「南邊進貢的老樹紅茶,陛下賞的,小侯爺喝喝看。」
沈行之皺眉:「這茶很貴吧!」
「那是自然,賜的貢品,千金難買。」
我滿不在乎的樣子,似乎刺痛了沈行之,他把茶杯拍在桌子上。
「葉嘉,你怎能如此鋪張浪費,花我侯府的錢!」
「你侯府?的錢?」我白了他一眼,「如今侯府的田地鋪子都是我來打理,一個月的盈利,何止千金,我如何喝不得?」
「反倒是小侯爺你?好端端的不在外面待著,怎麼想著回來了?」
「我!我是侯府的小侯爺,難道不能回來嗎?」沈行之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非常氣地跟我要錢。
說他是侯府的小侯爺,我理應給他銀錢。
我嗤笑他:「你要是在府裡當小侯爺,自然可以有錢,可你如今在外面養外室,還跟我這個正妻要錢,你好意思嗎?」
「當初可是你自己說的,跟侯府一刀兩斷,要和你的依依一起過日子。」
「什麼有飲水飽,我們大家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
「葉嘉!」沈行之惱怒,「說半天,你不就是想我回來嘛!我告訴你,不可能!我跟依依在外面神仙眷,才不會回來做你的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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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讓你回來的,你自己回來,還罵我一頓,可真有意思。」
我一惡寒,誰稀罕你回來,真是給自己臉上金。
沈行之一分錢沒要到,被我氣走了。
11
沈行之沒要到錢,陸依依又上門了。
「老夫人,行之回去說您臥病在床,依依略通醫,自薦給您施針看病。」
我看向,如今的陸依依行禮規矩,說話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