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卻撞見他和孟清離衫不整躺在床上!
地上都是男子的裳,孟清離大概又扮男裝,約他在煙花之地‘尋樂子’。
蕭從津宿醉方醒,捂著腦子表痛苦地起床。
看清我們影後,神一變:
「你們……你們怎麼來了?!這種地方,是你們一介婦人能來的嗎?!」
「趕離開!」
孟清離用被子半遮半掩著子,卻擋不住脖頸到鎖骨上的痕跡。
邊勾著一抹笑意,滿眼挑釁地看著薛姐姐。
我突然明白。
早上那封信,就是孟清離故意派人送來的。
知道,自從上次惹皇帝不悅後,連帶蕭從津也對不滿。
想要挽回蕭從津,只能用些特殊手段。
不再搞曖昧,而是直接捅破那層窗戶紙。
薛姐姐定了定神,看向蕭從津,才張了張,就被蕭從津打斷:
「本王要做什麼,自己心裡有數,王妃只需持好後院事宜就是。」
他已是三翻四次地下的臉面。
薛姐姐咬著,卻又只能嚥下這口氣:「是。」
孟清離見此,不由地笑了起來:「王妃娘娘,是我一時貪玩,拉著王爺玩過了頭。但你放心,我和王爺絕非你們想象中的那樣。」
「希你們不要想歪了。」
都睡到一張床上,還能面不改地胡謅。
我也是當真服氣。
看著孟清離臉上的笑意,我回味過來。
眼見蕭從津沒有娶為妻的意思,就想從薛姐姐這邊下手,噁心,好讓不住跟蕭從津大吵大鬧。
最後鬧僵,他們是和離也好,被休妻也好。
孟清離都算達了目的。
我側目看去,卻見薛姐姐子搖搖墜,臉蒼白。
隨後直直暈倒了過去。
「薛姐姐!」
等再醒來,人已經在王府當中。
正一臉茫然時,我握了的手:
「薛姐姐,大夫說你有了孕,已有三月餘。」
6
薛瑤還沒反應過來。
蕭從津便不悅地開口:「連自己有了孕都不知道,王妃,你也太不仔細了。」
孟清離站在一旁,指尖深深陷進掌心。
我語氣不耐煩道:
「大夫說了,薛姐姐了胎氣,需得靜養,不能再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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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甦醒過來王爺就開口責怪,這是何意?!」
蕭從津一窒。
孟清離眼底卻閃過別樣的芒。
突然道:「是了,大夫方才說過,王妃需要靜養,萬萬不可再過度勞。」
「可王府上上下下這般多人,每日都有要煩心的事,側妃娘娘又心智不全,府中事宜總要有人幫忙打理……」
「我跟王爺兄弟深,幫他這點小忙,還是可以的。」
孟清離是想藉此進王府。
而蕭從津竟然也覺得說得有理,答應了下來。
他看著我和薛姐姐:
「清離說得對,長安單純稚,若有刁奴欺下瞞上,本管不住。」
「你子子弱,只管安心養胎,其他事給清離便是。」
「等你生下長子,再重新管家。」
薛姐姐自嘲一笑:「但憑王爺安排。」
管家權落在誰手裡,我管不著。
但薛姐姐有孕,我直接搬到院子裡同住,負責飲食起居的都是的心腹。看守院子的婆子小廝,都是對慕家忠心耿耿的奴僕。
孟清離幾次想下手陷害,都落了空。
但掌管著王府,總有能鑽到空子的時候。
「來人啊!有賊人府了!」
王府深夜驟然燈火通明,家丁舉著火把四追人,最後把一個面容尚佳的男子押在蕭從津面前。
「怎麼回事?!」蕭從津半夜被吵醒,正滿臉不悅。
有家丁道:
「回稟王爺,這賊人擅闖王府,幸虧孟姑娘的丫鬟反應快,我們才能及時把人捉了回來!」
「我們都搜過了,他上沒有別的東西,想來不是進府盜竊的。」
大堂之中,只有我們幾人。
薛姐姐懷六甲,還在自己屋裡歇息。
孟清離直直朝那男子去:
「說,你半夜潛王府,意何為?!」
男子閉著不吭聲。
目卻若有似無地朝我看來。
蕭從津也敏銳地捕捉到他異常的行為,怒道:
「還不從實招來!」
「你若不肯說,天一亮本王便親自押你去大理寺,用刑打到你肯說為止!」
男子面驚恐,連連磕頭:
「求王爺饒命,求王爺饒命!」
「我……我是薛王妃小娘的侄子,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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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鞋底掏出一個信封:
「是……是薛王妃想見我,我這才冒死前來啊!這真的跟我沒關係啊!」
下人奪過信封,給蕭從津一看,後者頓時臉發黑。
站在他側的孟清離捂著,驚訝道:
「從津,王妃竟然跟表哥不清不楚……」
隨後又笑笑:「難怪了,自己不檢點,才總是以為我跟你有什麼吧?」
我衝上前奪過信件。
這才看清,紙上寫得容骨旖旎,簡直不堪目!
7
蕭從津很生氣,當即就要派人去薛姐姐。
孟清離更是繼續添油加醋道:
「表哥冒死都要來,真是深啊。」
「也不知道王妃沒出嫁前,他們二人是不是就……」
「王妃如今還懷著孕呢,竟也如此胡來。」
蕭從津臉更黑了。
說者有心,聽者更有意。
孟清離這是誣衊薛姐姐紅杏出牆,讓蕭從津懷疑腹中的孩子脈不純淨,難保不是別人的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