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你讓人演的這出戲,倒是有趣。」
薛姐姐姍姍來遲。
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看見,猛地撲上去:
「表妹!你快救我啊表妹!」
隨後被石榴一腳踹翻。
薛姐姐看向蕭從津,冷著臉道:
「小娘自家境貧窮,父母為了供養哥哥,把賣進薛府做妾。我雖是庶,好歹也是家小姐,與這家人並無往來。」
「至于這不知狗頭臉的表哥,我更是見都沒見過。王爺若不信,儘管去薛府問個明白。」
「孟姑娘,你想要冤枉人,也該先調查清楚才是。」
孟清離不甚在意地一笑:「你們私下往來,自然不會有旁人知曉。」
「你在王府管家後,想要避人耳目,就更容易不過了。」
「若非我替你掌家一段時日,怕是從津仍舊被你矇在鼓裡!」
蕭從津左看看右看看。
他盯著薛姐姐微微顯懷的肚子,臉晦暗不明。
他正要開口,我和薛姐姐對視一眼。
「王爺,我和長安也有另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王爺不若聽完此事,再做決定。」
他不明所以,我已經道:「把人帶上來!」
一個強壯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他目兇狠,臉上有一道疤從左眼蔓延到下中間,看起來猙獰恐怖。
眼神更是直直盯著孟清離。
而孟清離,自看清男人臉的一瞬間,就已經大慄,幾乎站不住。
扶著丫鬟,滿眼驚恐。
蕭從津寒聲道:「你又是何人?」
那男子一拱手:
「見過王爺,陳某是孟清離的相公……」
他突然哦了一聲,森然一笑:
「或許如今在心裡,稱為我為‘亡夫’更合適。」
8
蕭從津眼睛兀地睜大。
他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孟清離:「你婚了?!」
後者沒有回話,但抖的子和難言的神就已經說明一切。
我看向陳相公,嘲諷地笑道:「孟清離,你誣衊薛姐姐男人,看起來是對此頗有心得悟,這才想出來的險招數啊。」
陳相公把跟孟清離的往事,一五一十地緩緩道來。
原來當初孟清離離開京城後,一路上看似行醫,實則只給有錢人家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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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收的更是高額診金。
很快就被賊人盯上。
路過柳縣時,更是被洗劫一空,險些還被賊人玷汙了。
是陳相公路過救了。
他是武夫,很是能打,家裡又是開武館的。孟清離背靠著他,在柳縣混得風生水起,也不用再擔心被賊人搶錢。
二人便了婚。
可後來,孟清離到蘇州給大戶人家看病,巧重遇蕭從津。
便留在蘇州,打聽到曾經落魄的皇子,如今竟然已經是聖上親封的端王爺,就起了心思。
回到柳縣後,讓全家回鄉祭祖,又在必經的山路佈下陷阱,令馬兒驚。
那條小道又窄又陡。
陳家連人帶車一同墜落山崖,接連數日又下大雨,本連找人都無法找。
作為陳家倖存的媳婦,解散武館。
就收拾細,跑到蘇州設計與蕭從津‘重逢’。
再跟著他回到京城,便無人知道的過往。
沒想到,陳相公命大,活了下來。
「當時,是說有了孕!」
「我們老家有風俗,只要家中有孕喜,都得回鄉一趟,祭拜祖先,告知喜訊。」
「老家離得近,翻過一座山頭就到了,就勸說我爹孃,說這胎是長孫,要重視些,不如都一同出發。誰曾想,竟然這樣心腸歹毒,害死我全家!」
蕭從津難以置信。
他看著孟清離:「這可是真的?」
陳相公見此,譏笑不已。
他抱著一個小盒子,扔到蕭從津面前。
「我回到家裡,已經帶著所有東西跑路了,人去樓空。」
「不知道我的地契和房契在哪兒,賣不掉宅子,只留下這麼個東西洩憤!」
石榴上前,一把將盒子開啟。
在眾人面前,是一團已經幹掉的,黑不溜秋的東西,散發著極致的惡臭。
眾人當即變了臉——
那是個已經型的死胎!
9
孟清離是真的狠心,打掉了自己的孩子。
蕭從津握了拳頭。
他以為孟清離一心一意著他,所以縱容對自己王妃不敬,縱容吃醋耍小子,哪怕看穿,也不揭穿。
不曾想,走後沒多久就嫁作他人婦。
更是差點就生下了孩子。
陳相公道:「端王爺,雖把我們的婚書燒掉了,但縣衙裡的那份還在,還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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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要把帶走,想來你不會有意見吧?」
蕭從津還沒說話,孟清離就撲到他腳邊大哭:
「不行的從津,你不能讓他帶走我!」
「他會殺了我的!」
如今唯一的依靠,只有蕭從津了。
他是王爺,是皇家的人,只要他想,沒人能從他邊帶走人。
孟清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很害怕陳相公。
蕭從津正要說話,就被薛姐姐打斷:
「王爺,強奪人妻,若是被史大人知道,參你一本,奏摺到了父皇的案頭,他就知道你為了那個不守規矩的婦人,再次惹出麻煩。」
「到時候,父皇就不會像上次那樣,輕輕放過了。」
蕭從津臉一沉。
孟清離惡狠狠地盯著薛姐姐,還沒張口,就已經被蕭從津的心腹捂住了。
他把人給了陳相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