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是個富婆穿越。
養我這個二百斤庶妹,又讓姐夫為侯爺。
最後自己卻被歹人劫持,當街失。
流言之下,跳了城樓,摔一灘爛泥。
我一邊罵活該,一邊往肚臍裡塞息丸瘋狂減。
後來姐夫在玉清觀看到瘦下來的我。
心不已,連夜納為平妻。
那一晚,小外甥趁著四下無人,來到喜房。
我他茸茸的小腦袋,輕聲問:
「準備好了沒?」
六歲的孩子,眼底一片平靜:
「準備好了小姨,先死哪一個?」
1
京郊偏遠。
玉清觀一室旖旎。
木桌前後搖晃間,能聽見一個子的息。
眾人就是在這個時候闖了進來。
曾經高高在上的毓華郡主,頭髮散,扯著我的襟。
「秦昭昭,你真不要臉!居然睡自己的姐夫!果然是娼生下來的婦!」
嫡姐慘死後,曾恩惠的毓華郡主,為姐夫的續弦。
我愧死,就要往柱子上撞,卻被顧霽寒抱在懷中。
雖然皮囊是骯臟的,但卻恍惚間覺到嫡姐的氣息。
我貪婪地嗅著,夾著嗓子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了句:
「姐夫,我怕。」
顧霽寒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地流下來,落到我消瘦的肩膀上。
他扯過服將我裹住,只出雪白的雙在外,遍佈紅痕,彰顯剛才有多麼激烈。
刺得郡主更痛。
沖過來就要扯開我,卻被姐夫一把推開。
「放肆!放肆!你簡直不堪做侯府主母。
「你以前比不過詩詩能力超群,現在又遠不如昭昭弱可人。
「我要了子,今夜就要迎到府裡當平妻。」
真可笑。
弱可人?
他難道忘記眼前弱不能自理的前妻妹,以前是個二百斤的「盾」?
2
我們姐妹倆以前很出名。
嫡姐秦詩詩是大燕朝的傳奇商。
開酒樓劃車位、創立快遞跑聯盟,又打造一站式溫泉洗浴中心。
鹽鐵皆有涉獵,是王孫貴族爭相拉攏的對象。
最後卻看上了救一命、溫和有禮的侯府庶子。
而我出名的方式,比較特別。
是京城重排名第一的胖庶。
十一歲就已經二百八十多斤。
在嫡姐婚那天,和默默喜歡嫡姐的三皇子一起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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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完全用不上他,但三皇子一定要堵。
姐夫帶著一眾好友在門前,又是塞紅包又是作揖。
我倆就是不肯讓。急得姐夫抓耳撓腮。
後來,他對天而跪,一字一句:
「此、此生,唯娘子,若負此誓天誅地滅。」
「小姨子,就讓我接了你阿姊吧!」
嫡姐聽見後,一甩長鞭打破窗戶,急忙飛而下。
面上是有的嗔。
「你可真是個死心眼,這是你親姐夫,就這麼為難他。」
嫡姐拉著姐夫就要去拜堂。
一個恍惚,看見姐夫嫌棄地瞥著我胖的軀。
那時的姐夫應該沒想到。
將來有一天看見瘦下來,又與嫡姐七分像的我,會一眼驚鴻。
想到此,趁眾人沒注意。
我赤著腳將桌角的暖香踩滅。
一直躲在門外的小外甥走了進來,
他發現不是固定的左腳進門,又返回原地重新走了一遍。
順手把房門開啟。
鈺兒如今才六歲,是有名的神。
過目不忘,格沉穩。
郡主不能生,這兩年也讓其他子爬了侯爺的床,可都沒有子嗣。
這是唯一的孩子。
所以只能忍著噁心,把貌似還不記事的小娃娃當做親子。
養了兩年倒也生出些母子分。
時常帶回娘家走。
難為小外甥在這樣尷尬的場景中,
還能保持詭異的微笑:
「母親莫要生氣。父親睡小姨應該有難言之。」
「可能是因為你又醜又蠢吧。」
3
郡主娘娘在這一刻徹底被傷了心。
但憑什麼傷心?
難道是忘了,原本這一切都不是的,是從嫡姐手裡搶的!
怎麼搶來的東西,才過了兩年就的了?
嫡姐摔泥那天,是鈺兒的四歲生辰。
剛走出影,準備打起神,好好生活。
卻聽見下人在房門外嘀咕:
「咱們這位侯夫人當街失,將侯府的臉都丟盡啦。」
嫡姐遇到歹人,被押馬車。
拼死掙扎從車裡滾落,在眾目睽睽中掉在大街上。
雖然保住清白,可流言蜚語到底了殺的刀。
說話的婢低了聲音,四看了看。
另一個婢小聲接話:
「是啊,如今皇商換了人,手裡的銀子被太子控制住,剩下的那些,為了給侯爺鋪路花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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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了這樣的醜事。」
「要是我就一繩子掛梁上了,怎麼還會有臉活著。」
「哪裡有郡主得。」
「郡主如今懷了咱侯爺的孩子,就是命不好,被這個下賤的娼婦當了路。」
當街失,這四個字。
扎得嫡姐肝腸寸斷。
被深的夫君和多年好友同時背叛。
更是讓痛不生。
4
紅燭高漲,冠霞帔。
姐夫對嫡姐心裡也有愧疚,在有限的時間,給了娶妻該有的禮數。
各式金銀珠寶流水一樣地搬到我的小院中。
怕是後宮裡的寵妃也不過如此。
房花燭夜,曖昧的氣氛讓我更顯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