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時間不多了。
我心底有些急,面上還是雲淡風輕:「別管,我有自己的節奏。」
趙修遠輕笑了一聲,似乎看穿我的強裝。
他沒有繼續追問,轉而問起了顧譫的事。
「顧譫很好。」
他跟在昭昭邊,像伴讀也像侍衛。
陸君行遇見過他兩次,考察幾次後,頗為欣賞,還提出要帶到自己邊教養。
當然,都被顧譫拒絕了。
陸君行也不生氣,甚至自己給他編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和份。
被主角兒環吸引的知恩圖報的忠僕。
就,可笑的。
46
沒有在趙家久待。
看著天不早,我又去了酒樓溜了一圈,拿了當年的分紅。
回到陸府,小院的丫鬟立刻迎了上來:「二夫人來了。」
我心中一喜,面上閃過一抹嫌棄:「來就來了,還要我敲鼓鳴鑼地歡迎嗎?」
小丫鬟喏喏。
我邁步進屋,看著屋中間瘦得一陣風就能吹走的人,有些無奈。
「都下去吧。」魏燕紫開口:「我有事要和夫人說。」
沒有一個人有作。
魏燕紫臉一僵。
我抬眼看向周圍:「聽不到說了什麼嗎?」
丫鬟們魚貫而下。
魏燕紫扯了扯:「都是一群牆頭草。」
「也不能這麼說。」
屋裡沒人,我拉著坐下:「熙熙攘攘皆為利往,們不過是想擇明主。」
「你是明主?」
我一脯,毫不客氣地收下這句誇讚:「當然。」
魏燕紫冷笑。
幾息後,收了笑:「上次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我沒有賣關子:「我們能給你實權。」
魏燕紫深吸了一口氣。
顯然這個答案,也想過。
「你能做主嗎?」
我點了點頭,將那封信推了過去:「魏姑娘不妨先看。」
魏燕紫的手有些抖。
將那封信開啟,看了許久後,忽然落淚:「就這麼簡單?這麼簡單?」
「這一點都不簡單。」
我沒有說中間的許多考量,手回了信:「我能給你這個,你能給我什麼?」
魏燕紫下意識想去搶奪。
等到聽到我的話,才慢慢坐回去。
像是做了某種決定,從脖子上取下一樣東西,折了一半遞給我:「這是魏家軍的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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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說好,這東西,只有我們幾個親近魏家的親信才會認。陸君行不是個沒有本事的,他策反了好些人……那些人可不會認這個東西。」
我挲著不足掌大的東西,心底無限慨。
「這就足夠了。上京那邊,你們還有什麼勢力?」
「只有我爹的幾個好友,到時候我會給你我爹的親筆信,你們有需要的話,可以一一拜訪。」
換完信,魏燕紫明顯輕鬆了許多。
剛準備再細說,門外忽然傳來了丫鬟的聲音:「將軍,夫人和二夫人在屋呢。」
47
男人的腳步聲越加近了。
我們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慌。
手忙腳地收好東西,魏燕紫抱住我的手,對著的臉狠狠一掌打了下去。
我心下瞭然,順著那力道,將推得更遠。
陸君行進屋的時候,剛好看到魏燕紫踉蹌倒地。
捂著自己的臉,還沒說話,眼淚就落了下來,宛若被摧殘的風中白蓮,可憐至極。
「將軍。」
楚楚可憐地喊著。
陸君行的視線沒什麼地從上掠過,停在我上:「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我讓滾遠點。」
我毫不客氣地說道:「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你年底要走,怕你不要,要來給我敬茶,我沒同意。」
「我,我也是將軍的人,為何我不行!」魏燕紫挪到陸君行邊:「將軍,你說過,只要我不與夫人作對,就可以留在你邊的。」
「不行!」
看出陸君行眼底的鬆,我立刻開口:「你答應我的!只能有我一個人!你要是騙我,咱們現在就一拍兩散。」
「不許說這種話。」
陸君行沉了臉。
他看向魏燕紫:「……你跟我來一趟書房。」
魏燕紫像是預料到什麼一樣,子抖如篩糠:「不……不要這樣。將軍,我聽話,我很聽話的。」
魏燕紫的哀求沒有引起男人的心。
次日,我就得到訊息,魏燕紫被親信捆著,送回了魏將軍那裡。
做完這一切,陸君行找到我,好心地吩咐:「今夜,我要留下來。」
我心中一,面上卻沒有多大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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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到來。
「哦。」
48
這一夜,過得並不太好。
陸君行實在磨人。
床榻之下,像只狼一樣,慢條斯理地舐著獵。
好幾次我氣得想蹬人,都被他輕而易舉地下。
從夜深折騰到白晝,他才放過我。
再次醒來,已經是黃昏。
他的一隻手放在我上,角含笑:「阿寧,你說我們第一個孩子,是男還是?」
我子一僵,然後又不聲地放鬆,任由他麵糰一樣翻來覆去。
陸君行也不覺得無聊,臉上的笑一直沒落下去。
這樣的他,依稀有幾分當年的模樣。
可惜,我知道,他的欣喜是為了神諭中的神子。
那個會在他登基之日誕生的孩子。
那個,註定我悲慘命運的開始。
在這個孩子之後,陸君行會開始頻頻納妃。
他說是為了朝堂穩固,說是聯姻,說自己會是他的唯一。
可事實上,我除了這個孩子和一個名頭,什麼都沒有。
而這兩樣東西,最後也了中的一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