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沒誰會喜歡一個安靜如死水的子。
但孤男寡共一室又是事實。
而這婚乃陛下親賜,饒是涼州司徒再不滿,也不得不顧忌陛下。
至于他說的過段日子就能讓我回京。
我還沒想明白,就被他推上了遠去涼州的馬車。
04
過窗簾,我看到了爹孃拍了拍阿姐的手,臉上好似鬆了口氣。
心頓時鈍鈍的。
是了,爹孃自小就偏心阿姐,什麼好的都是第一時間給。
而我只能撿剩下的。
一旦我不小心摔壞了阿姐的什麼東西。
他們第一時間想的不是了解事實,而是指責懲罰。
說;「瞧你這模樣,死水一般,怎麼還不乖點,就不能學學你阿姐,讓爹孃省省心嗎?」
我想說不是的,可到爹孃嫌惡的神。
一下子噤了聲。
說再多,他們相信的也永遠只是阿姐。
至于我就是一株雜草,不配人。
跋山涉水。
我從昏昏睡中醒來。
等了這麼些時候。
魏欽言會不會來呢?
以前他總是我的氣。
我與阿姐爭執幾句,亦或者多看了別個男子幾眼。
他都要與我吵一番。
現在,他眼睜睜見我嫁給別人。
會不會也同以往那般生氣呢?
我等了許久,直到馬車到了涼州,都未曾見到他的影。
是啊,他不回來了。
在他心裡,同樣的,我永遠都沒有阿姐重要。
05
我一抬眸,就看到一個漂亮的男人坐到汗寶馬上。
和魏欽言的漂亮不一樣。
他面容俊也獷,剛且肅殺。
他們說,那人就是我夫君。
我也算見過了不小的場面,可仍被他的氣勢震懾。
下一秒,天旋地轉間,我就被他抱到了戰馬上。
「你就是陛下賜給我的妻子?」
我點了點頭。
籲!他策馬奔向司徒府。
不太騎馬的我,被馬鞍磨得雙發疼。
忍不住道:「梁大人,能慢一些嗎,疼。」
沒想到男人這般好說話。
速度慢下來很多,還朝我道歉。
若是魏欽言,定然先得罵我幾句蠢,才肯退讓。
我心裡的不安了些。
這般好說話,那我做錯了些事也定然不會被罵。
我笑著笑著,得意忘了形,張開雙手。
不料,下一秒整個人重心不穩。
男人嘆氣一聲,眼疾手快地將我撈起。
他說:「你知道我的全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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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不敢喊。
子哪有稱呼夫君全名的。
可他卻說:「梁長庚。」
我:「什麼?」
他攬了攬我的腰,眉目如畫:「不過我更喜歡你我夫君。」
06
我到了涼州。
方才明白為何魏欽言會說出讓我過段時間就能回京的話。
因為梁長庚手握兵權,而陛下又疑心重。
隨便什麼個由頭,就能令陛下震怒。
但梁長庚的確是個好司徒。
我從未見過一個地方都是盛讚一個人的。
可偏偏梁長庚做到了。
倘若他真的因猜忌而死,那將是多麼的惋惜。
那一瞬間,我甚至覺得,我跟他同病相憐,都是不待見之人。
這是我在玩耍時,聽當地百姓所說,得出的結論。
中秋節那天,有不的人來到司徒府。
其中一個穿藍衫的人看向梁長庚,譏諷大笑:
「梁長庚沒想到,你這麼。」
「陛下賞賜你什麼你就接什麼,哪怕是個連點趣味都沒有的死水。」
沒想到,我的名聲竟然也傳到了涼州。
「不過也無所謂,你這,也是個不識貨的,配死水,天作之合。」
他目落在我上:「你說是不是,司徒夫人?」
梁長庚面如常,只是握著我的手了。
我看向對方。
「夫君這麼長時間都沒娶妻納妾,實在是這世間僅有。不像這位大人妻妾群,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握著我手的人,角勾起。
而剛才還譏諷大笑的人愣住,沒想到我會如此說。
可偏偏我說得極為真誠,沒有任何怪氣的意思。
他氣得面漲紅,牙齒都似乎要咬碎:「多謝司徒夫人關心,下好得很。」
瞧著他的神,我有點懊惱起來,擔心自己一時衝說錯話,會不會給梁長庚帶來麻煩。
梁長庚卻笑了笑:「阿雪,這話伶俐得都讓我甘拜下風。」
我角勾了勾。
他確實是個好脾氣的人。
但凡我溜出去玩,他都沒生過一次氣。
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如他這般不曾對我發火的人。
只因他近日不知怎麼,每次共枕時,軀總是熱熱的。
我便以為他發了燒。
給他熬了藥。
期待地看著他。
因為我以前給魏欽言熬藥。
他總是蹙眉:
「明雪,你會不會熬藥,這麼苦,人怎麼喝得下去,你要是不會熬就別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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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長庚卻只是頓了頓,笑著接了過去,還一口喝了個乾淨。
「阿雪,有餞嗎,這藥有點苦啊。」
我一愣,旋即揚起笑容:「長庚,我馬上去拿。」
以往我但凡喚魏欽言時,他總是不耐煩,高高在上。
但這一次,卻是溫的回應。
「阿雪,小心,慢點跑,我不著急。」
07
涼州很好,梁長庚也很好。
可是我邊的婢不好。
本是要去伺候阿姐的,卻跟著我來到了這。
因此恨極了我。
人前笑臉,人後就臉。
怨恨地盯著我,不屑道:「明明跟大小姐長得一樣,卻都不如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