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臉一變,劈手奪過荷包狠狠擲在地上。
「傻子!誰要你還?趕滾!」
我被推得踉蹌一步,還是彎腰撿起荷包,認真遞過去。
「我真的有錢,你看……」
話未說完,一隻手臂忽然從我後來,將我一把握住。
是沈玲瓏的那個好哥哥。
沈玲瓏立刻偎進他懷裡,聲道:「五郎,你怎麼來了?」
那男子上下打量我,眼神黏膩:「這就是孟廷鬆那個傻子妹妹?模樣倒生得標緻。」
沈玲瓏嗤笑:「再標緻也是個傻子,誰家肯要?」
眼珠一轉,近男子耳邊:「你之前不是說,知府公子正想納一房妾嗎?你看……如何?」
男子挑眉:「倒也不是不行。可不是被賣進逍遙王別莊了嗎?」
「定是跑出來的,既是逃奴……就算半路出點意外,也不稀奇吧?」
兩人相視一笑,我莫名到一寒。
沈玲瓏忽然變了臉,笑著拉我:「既然來了,進屋喝杯茶吧。」
我搖頭想走,後的男子卻猛地抬手。
後頸一痛,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雕花床上,上的裳也被人換過了。
門外傳來談聲:
「聽說……是個傻子?」
「不傻不傻,就是反應慢些,這才有意思不是?張爺若玩膩了,隨意置便是。」
「而且傻子不知疼,您用些什麼玩意,也不懂,說不定……還更配合呢。」
我渾發冷,心底湧上巨大的恐懼。
卻莫名燙了起來,一奇怪的意從骨頭裡鑽出。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穿著錦袍、面油膩的男子踱了進來。
想必就是那個什麼張爺。
「你、你要做什麼?」
我往後了。
「我要回去了……柳兒姐姐還在等我吃晚飯。」
「回去?」
他咧一笑,出黃牙。
「進了這門,你就是我的人了。武拿你換了個好差事,我可是出了價的。」
「人兒,聽話些,爺我還能溫點兒。」
「我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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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被角:「我不聽你的話。」
張爺臉一沉,上前住我的下:「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12
我低頭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他痛一聲,反手狠狠給了我一掌。
臉上火辣辣地疼,可奇怪的是,上那難耐的意,竟因此散了些許。
張爺從一旁出一條鞭子,劈頭蓋臉地下來。
越打,他呼吸越重,眼裡閃著駭人的興。
我疼得蜷起子,死死咬住,鏽味在口中漫開。
他打累了,把鞭子一扔,手就來扯我的裳。
我拼命護住前襟,可裡那陌生的熱卻洶湧翻騰,幾乎要吞沒神智。
就在意識模糊之際,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道影疾衝進來,狠狠一腳將張爺踹飛出去。
「啊!大膽!是誰……王、王爺?!」
什麼王爺……
我艱難地睜開眼,視線裡只映出柳兒姐姐繃的下頜。
解下上玄黑大氅,將我嚴嚴實實地裹住,打橫抱進懷裡。
「誰準你的!」
張爺癱在地上,抖如篩糠。
「是、是武把送來的!說是個傻子,玩死也沒人知道……我錯了!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他磕頭如搗蒜。
我迷迷糊糊地想,這人真傻,求饒都喊錯了,該求柳兒姐姐才對……
柳兒卻抬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聲音含冰。
「青峰,理乾淨。」
我被抱上馬車,安置在懷中。
可的火越燒越旺,我無意識地在懷裡扭,手指胡扯開的襟,鑽了進去。
「阿芷。」
抓住我的手,聲音發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姐姐……」
我帶著哭腔蹭頸窩:「我好難……」
咬牙關,將我牢牢箍在懷裡,好不容易帶回了府。
大夫匆匆來了,低聲稟報:「姑娘中了極烈的藥,恐怕……唯有行房可解。」
我聽不懂,只是蜷在柳兒懷裡,哭著喚。
揮手讓所有人退下,捧住我的臉,進我淚眼朦朧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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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我是誰?」
「柳兒……姐姐……」
柳兒低頭吻去我的淚,指尖解開自己的帶:
「我鶴琉。」
「……鶴琉?」
我茫然重復。
「嗯。」
吻上我的,很輕,很。
13
一夜荒唐過後,我渾痠疼得厲害,連一都忍不住吸氣。
柳兒將我摟在懷裡,指尖輕我汗溼的鬢髮。
「是我不好……太魯莽了。」
喚了大夫來開藥,又親手替我一一塗抹。
可我心裡卻糟糟的。
是姐姐嗎?
為什麼……和我不太一樣?
思緒像纏住的線團,理不出頭緒。
柳兒吩咐將回京的日子往後推幾天。
青山提醒:「王爺,孟大人那邊……」
「無妨,正好……我該去見見他了。」
這時,青峰前來稟報。
張厲已置乾淨,他平日強搶民、惡行累累,全靠他爹庇護。
至于武,與沈玲瓏早暗通款曲,也已一併拿下。
這三日,我幾乎都趴在床上養傷。
吃飯是柳兒一勺一勺喂的,洗也是親手來。
我仰頭問:「柳兒姐姐,你原本的名字……是何柳嗎?」
作一頓,眼底掠過一詫異:「何柳?」
「你那時讓我你何柳……」
「你是姓何嗎?」
張了張口,似要解釋,門外卻忽然傳來通報。
「孟廷鬆孟大人到了。」
我眼睛一亮,也顧不上疼了,掀開被子就跳下床往外跑。
「阿芷!」柳兒在後喚我。
我著腳奔到前廳,哥哥一見我,臉瞬間變了:「阿芷!你這……怎麼傷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