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手,都忍不住給柳氏好。
「混帳東西!還不給我跪下!」
「你們這就去丞相府把婚退了,至于這孩子,你們想留便留吧。」
「不可啊,母親,不能退婚。」
柳氏哭天喊地,馮之恆也是一臉不屑,他如今對我這個祖母越發仇視了。
「不過是有個孩子,祖母便這般大發雷霆,可見從未把我這個孫兒放在心上。」
「不過是有個孩子?你把楚小姐至于何地,又把王法至于何地?」
馮之恆滿臉不屑,「國孝一年,哪家公子哥守得住,不過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咱們家不過是祖母瞧我不順眼罷了。」
「況且自古以來男子三妻四妾,那楚佩瑤再如何也是子,既為我妻,自當也要為我考慮。」
「去把侯爺來!」
馮晉一進來,我直接開門見山,「除族吧,免得日後拖累咱們家。」
馮之恆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我會這般狠心。
柳氏傻眼了,自打晚晴過門後,馮晉再未去瞧過。
「不可啊,母親,我這就命人把這丫頭的胎打了!」
柳氏發狠,柳如煙嚇傻了,哭鬧著不肯打胎,一時間倒是熱鬧。
馮之恆現在知道害怕了,沒了侯府庇佑,他啥也不是,馮雲舟上陣殺敵,屢立奇功,而他卻是屢試不第,靠著侯府謀了個差事,又指著我爹給他鋪平道路,當真想的。
馮晉有些猶豫,「母親,會不會太嚴重了。」
我挑挑眉,「日後全家抄斬,你就不覺得嚴重了。」
「這事沒得商量,明一早就辦!」
「是!」
柳氏和馮之恆是被人拖出去的,白白弄臟了我的地。
我展開信紙,把這件天大的喜事寫給馮雲舟。
只是才剛下筆,我的劇烈疼痛,一口鮮噴出瞬間,我也直直栽倒在地。
馮雲舟沒收到我的回信,一定會發脾氣的。
也不知道三年沒見,他現在有沒有變模樣。
他還說已經派人把院子重新修整了一番,等他凱旋便帶我去瞧瞧,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這三年無論我怎麼追問,他都不說那個姑娘是誰。
我終究是不知道那個姑娘是誰了。
只是馮雲舟別怪我沒有信守諾言。
14
「小姐,您可醒了,您都昏睡了三天,老爺夫人急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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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發脹的額頭,意識逐漸回籠,我竟又回來了。
「夫人說,您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打,相府就養您一輩子,你千萬不要和那個姓馮的置氣。」
丫鬟喜兒嘰嘰喳喳地抱打不平。
我想起來了,馮之恆大婚後來我家商討婚日期,話裡話外都是他能娶我已經是天大的恩賜,畢竟我年紀已經不小了,我不要挑三揀四的。
還言待我過門後,把嫁妝都給他娘打理。
我氣不過,當場退婚。
他指著我鼻子破口大罵我不要臉,直言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要我別後悔。
偏偏我就那麼不爭氣,竟然一怒之下昏倒了。
想是我娘以為我傷心絕吧。
不過好在婚退了。
前院丫鬟忽然來傳話,說是馮之恆和柳氏來了。
他還有臉來。
馮之恆挽著柳如煙,後跟著柳氏,沒了侯府老夫人的制,柳氏日子舒坦了不,臉上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藏都藏不住。
「楚佩瑤,」柳氏下揚得老高,語氣裡滿是鄙夷,「你倒是有本事,說退婚就退婚,真當自己還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呢,像你這麼大的老姑娘,除了我兒誰還要你,我們今日來,是給你個臺階下,你乖乖道個歉,這事還能翻篇。」
柳如煙立刻幫腔,「佩瑤姐姐,你我一起侍奉夫君,我腹中孩子日後也是你的孩子。」
柳如煙怯生生地往馮之恆後了,手卻下意識護著小腹,那副姿態,像是篤定了自己能母憑子貴。
我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馮之恆,你國孝期間與表妹私通,犯了國法,如今還有臉來我相府撒野?真當相府無人不?」
「你口噴人!」馮之恆被人破,臉漲紅,揚手就要沖過來。
「住手!」
15
馮雲舟緩步走。
二十五歲的馮雲舟沉穩斂,多年行軍打仗,上的威讓人忍不住瑟。
他掃了一眼眾人,視線最終定格在我上,有我看不懂的喜悅,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而復得愫。
這輩子我應當是從未見過馮雲舟才對。
「馮之恆,族中除族文書已昭告宗親,你早已不是馮家子弟,何來臉面以馮家名義來相府鬧事。」馮雲舟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何況你國孝私通、辱沒門風的事,我已上告前,皇上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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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之恆瞬間僵住,柳如煙嚇得一,險些栽倒在地。
柳氏嗷一嗓子,撲向馮雲舟,「你這孽種胡說什麼!」
馮雲舟閃躲過,柳氏撲了空,摔倒在地。
「你國孝期間謀害婆母,證據確鑿,父親已經休妻,並把你告上府。」
話音剛落,差闖了進來,得到準許後,捉拿馮之恆、柳如煙和柳氏三人。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轉變,剛剛還趾高氣揚的三人轉瞬了階下囚。
馮之恆想我替他求,「佩瑤, 看在過去的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