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微微拳頭,不得不承認宋清清說得很對。
看著我的狼狽,眼底濃濃得意:「至于陸玄,是他自己說更喜歡我的。」
「說到底是你這個母親做的太失敗了。」
我被激怒,一掌打在臉上。
沒想這一幕剛好被陸安承和陸玄看到。
陸玄衝過來,一把將我推的老遠,眼滿是防備和警惕:「娘親,你太惡毒了,居然打清清姨姨。」
「難怪爹爹說,娘親會欺負,我不要你這麼壞的娘親!」
我盯著他那張稚臉上的猙獰,實在很難和與他小時候親暱我娘親的臉重合。
陸安承竟然教了他這些。
我失的看著陸安承,這個我救回來的男人。
他被我的眼神訂得有些發慌,有過一瞬的愧意。
可下一刻,宋清清的啜泣聲,就讓陸安承看我的眼神變了。
他兇狠抓住我的胳膊,厲聲威脅:「給清清道歉!」
「如果我說不可能呢?」
4
我雖然溫和,卻絕不允許別人汙衊我。
陸安承抬手給了我一掌,語氣冷漠:「那我自己討回。」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對陸安承的那點微不可查的慕消散殆盡。
反手還了回去。
自那之後,陸安承就把陸玄帶走邊照顧,不允許我在輕易接近自己的兒子。
陸玄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冷漠和疏遠。
……
我和他們父子緩和的契機,是聖上把陸安承召回京城。
我猜到聖上是擔心他勾結漠北。
可他卻傻傻的不知分寸,和宋清清在邊境難捨難分。
回去路上,陸玄發了高燒,幾乎送命。
陸安承想起我的醫,讓我去救。
到底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我于心不忍,不解帶的照顧了七天七夜,才將陸玄從死亡邊緣拉回。
可陸玄看到我的第一眼,卻是問:「清清姨姨呢?我好想。」
片刻,他看清我的臉,注意到我的滿狼狽,表有過一瞬的驚詫。
「娘親……怎麼會是你?」
我知道他為什麼震驚,自陸安承把陸玄帶在邊,我們已經三個月沒怎麼講過話。
想來,他已經忘記自己還有母親這回事。
一心想讓宋清清做他的娘。
我鬆開陸玄,平靜的整理兩下服,沒有跟他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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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被我的態度刺痛,他抓住我的襬,語氣懇求:「娘親,能不能再陪陪我?」
我朝他出一抹淡笑,不聲的出襬,頭也不回的走了。
下馬車時,我聽到他痛心的嘀咕聲:「清清姨姨說的對,我母親不我。」
朝我走來的陸安承腳步一震,他也聽到了這句話,表意味深長。
我懶得理會他,嗤笑兩聲便與他肩而過。
陸安承有意要抓我的手解釋,可我什麼也不想聽。
回到京城後,陸安承的臉一天比一天難看,聖上對他很忌憚,軍營又接二連三的出事。
他的兵權在幾句話間,就沒有了,空有一個將軍頭銜。
陸安承頹廢幾日,突然接了這個事實,他開始把重心放在家庭上,教導陸玄要敬我我,絕口不提宋清清三個字。
就連陸玄要提這件事,也會被他狠狠呵斥。
日子這麼囫圇過下去,直到我任務結束,我倒還能接。
可我沒想到漠北想永遠求和,還說是宋清清的功勞,讓皇帝派人將迎回。
和護使的份本應該由其他員,陸安承以鎮守邊關多年,了解路程將此事攬了下來。
京城誰人不知早年他和宋清清的恨糾紛。
一時間京城都在笑話我,說陸安承寧願要被不知幾個男人睡過的宋清清,也不要我這個糟糠妻。
甚至那些來我醫館看病之人,看我的眼神都滿是同。
我找過陸安承,問他是不是非要做和護使。
他表嚴肅的對我說:「是!這是我們欠的。」
我覺得好笑:「我哪裡欠宋清清?」
陸安承卻道:「清清為了兩地和平,嫁到漠北荒野之地,若非大義,兩國開戰生靈塗炭,你也未必能安全。」
我冷笑:「你是忘了份是公主,萬民供養,錦玉食十七年!」
「為國和親本就是應該做的,陸安承別把你的私心說得那麼大義。」
「也別把的苦難,強加到我朝百姓上!」
陸安承還想狡辯,我卻是一點也不想聽:「我真是看錯你了。」
5
我回到將軍府時,天已經很晚了。
走進廳,看到陸安承和陸玄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樣子,是為了和離的事。
我神態平平的將手進下人遞過來的熱水盆中:「陸安承,和離兩個字我既然說得出口,那自然便不會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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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實不必這麼著急。」我甩了甩手中水,一字一句道。
陸安承握拳頭,突然反口:「我不同意和離。」
我臉沉了下去,「難道你是要休了我?」
「不……」陸安承神態嚴肅:「這個時候你我和離,旁人必定認為是清清的錯,我們在等一段時間。」
我將帕子重重摔進盆中:「陸安承你好不要臉!」
「你我好歹夫妻一場,我被你噁心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我還願意給你留三分臉面,可你卻頂著屎盆子噁心我!」
陸安承從未見過我發大火的模樣,一時間有些愣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