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對不住你,可你捫心自問你這個母親當得稱職嗎?哪裡比得上清清分毫。」
我知他昏了頭,卻不曾想他連眼睛也瞎了。
既如此,那便沒必要留面了。
「你說是便是吧。」我不想與他爭辯分毫,「小翠,收拾行李,即日起我不會在回將軍府一步。」
一直看我和陸安承吵架的陸玄,上前來拉我的手:「娘親,難道你不要我了嗎?」
我手他稚的小臉。
「那你願意跟我走嗎?」
陸玄表猶豫,我便知答案。
「你父親會好好照顧你。」
陸安承想來攔我,我將手中銀針彈出去,穩穩過他的耳朵扎在牆面。
「我已經讓步,等風聲過再與你談和離,可你若是得寸進尺,我一定現在就要你的命。」
他不再說話,坐在椅子上,兩眼復雜的看著我。
像是沒預料到我會有武功。
我帶著行李離開將軍府,從我踏出門的那一刻,陸安承額頭上就多了生命倒計時的天數。
他還有一百天可活。
我心裡冷笑,老天還真是眷顧他!
最後一個任務是給宋清清診治,不等我去找,自己就來醫館尋我,藉口讓我給看病。
「謝晚初,我真不理解你為何要鳩佔鵲巢,你分明知道安承對你沒有半分心意,卻仍站著位置。」
我將手搭在脈搏上,勾淺笑:「你是擔心夜長夢多,拖的越久陸安承就會不要你嗎?」
宋清清握住手中帕子:「你胡說八道!安承心中只有我一人,怎麼會不要我!」
「那你不應該來找我說。」我收回手,朝挑了挑眉:「是陸安承拖著不肯跟我和離,你去勸他。」
花容失:「你說什麼?」
我沒在繼續剛剛的話題,而是起抓藥。
「失了七個孩子的滋味不好吧。」我將藥放在面前,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宋清清嚇得有些坐不穩:「你怎麼會知道?」
我撥面前的銀針,漫不經心道:「你此生都無法再有孕,陸玄很喜歡你,你若是想有個孩子傍,好好對他。」
臉上的慌漸漸散去:「為了讓我好好對待陸玄,你還真是什麼謊話都編的出來。」
「謝晚初,你當真願意把孩子留給我照顧?你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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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的銀針就已經刺在的脖頸。
「你實在不應該用孩子的安危來威脅一個母親。」
宋清清咬牙關,冷笑兩聲:「你這樣對我,就不怕陸安承和陸玄更恨你嗎?」
我將銀針收回:「你儘管去裝可憐,他們來找我興師問罪,也只會被我的人打出去。」
「不過,我想你不會那麼做。」我把藥放到手中:「這個藥能幫你調養每個月因寒氣侵導致的疼痛。」
宋清清看我的眼神極為復雜,打量我究竟想搞什麼名堂。
我朝擺擺手,做出送客狀:「你若是不信,自可拿著我的藥去問大夫。」
宋清清離開後,係統就通知我任務完了。
獎勵已經發放到嫁妝匣子中,讓我好好安心過自己的日子。
而後不管我在問他什麼,他都沒在回答我。
……
陸安承這幾日總來我的醫館晃悠。
一開始藉口看病,後面就是說陸玄想我了。
我實在不明白他。
明明都已經決定要與我和離,做出這幅不捨的模樣給誰看呢?
我原本還擔心,他總到我面前晃悠,會影響係統設定的死亡限制。
沒想到,我依然能看到他頭上的生命倒計時。
我才想明白,原來是我不陸安承了,他就會死。
我一直覺得,自己對陸安承的沒有多深。
可如今係統規則,讓我清楚知道,我這七年是深刻著他的。
只不過我對他的意,在這七年間被他一點一點消磨乾淨了。
他來了幾日後,突然有一日就不怎麼來了。
不用打聽,病人就同我說了。
陸安承忙著陪宋清清在京郊外遊玩。
現在正是花開的季節,貓兒狗兒都[發.春]了,何況是人。
……
大約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京城的風聲變了,好多人都在說陸安承和宋清清郎才貌。
是時候該和離了。
再次踏陸府,府的東西已經全然變樣,到都是宋清清的痕跡。
宛若主人一樣坐在主位和陸安承說說笑笑。
陸玄站在一邊,神有些拘謹。
看到我過來,表有過一瞬的不捨。
他也到了懂事的年紀,想來已經清楚有些事回不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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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走進,陸安承和宋清清才收斂了些。
許是怕我針對,陸安承示意宋清清先到後面去。
他了下,神手向一旁的和離文書,嗓音裡盡是冷淡:「兒子還是嫁妝匣子你選一個吧。」
剛和陸安承相遇的時候,他是我任務中要攻略的人,係統說他心腸,最好編造一個令人疼惜的背景。
我便說了我現代的遭遇,自被祖母養大,與相依為命。
婚那日,係統獎勵了我嫁妝匣子有朝一日能用得著,當時我說是祖母,是我最珍惜的對象。
沒想到他會用這個來威脅我。
我視線掃過陸玄,他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