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家子的白眼狼,怕不是從部就腐朽壞了吧。
既然這位蕭二姑娘瞧不上我,應該也瞧不上我給備的禮。
唉,不過區區京都最旺的胭脂水、綾羅綢緞、珠寶首飾、茶肆酒樓等十幾家鋪子罷了。
劃掉,劃掉。
4
「蕭公子可在府上,我想跟他見上一面。」
與我有婚約的是蕭翊,在一眾賠禮裡,最貴重的礦山也是給他的。
我得看看這蕭翊是人是鬼,是否配得上我家的礦山。
蕭二姑娘眉角高抬,鼻腔冷哼:「你這人真不知,一來就要見我哥哥,不知道男有別嗎?泥子就是泥子,與青樓的……」
「鳶鳶,慎言。」蕭夫人止住了的話頭。
蕭二姑娘一臉不服氣:「娘,哥哥與楊姐姐馬上就要親了。若是此時讓哥哥與見面,讓楊姐姐如何自?萬一惹怒了丞相,不認這樁婚事……」
「閉!」蕭夫人重重瞪一眼,生怕節外生枝。
我恍然大悟,噢,原來蕭翊早已與人另立婚約。
怪不得我已及笄兩年有餘,他們卻遲遲不上門提親履行婚約。
若我不主上門,恐怕還會被他們瞞在鼓裡。
直到拖大姑娘,最後還被旁人捷足先登。
得咧,賠禮清零。
是時候該討債了。
5
「原來蕭公子早已背棄了與我的婚約。」我淺笑。
蕭夫人的臉有些掛不住:「這……這乃聖上賜婚,我蕭府推不得。」
「無妨。」我將婚書往前推,「這樁婚事可以退。」
我本來就是來退婚的,如此一來還省了不事端。
「你……當真願意退親?」蕭二姑娘將信將疑地打量我。
似乎不敢相信我這鄉下來的泥子,竟如此輕易地放棄那位人中龍的哥哥。
我點點頭:「是的。但是,昔日我爹借給蕭伯父赴京趕考的銀錢,須與定親信一併退還。」
既要斷姻親,得把賬算明白。
定親信雖不值幾個錢,但與我的庚帖是必須要回來的。
蕭二姑娘滿眼輕蔑:「區區小錢,十倍還你又如何!」
蕭夫人暗暗瞪,才不不願地退到一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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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姑娘,你莫要生氣。此事確實是我蕭府愧對你們寧家。」蕭夫人語氣溫和了不。
眸低斂,思索了片刻,娓娓道來:「賜婚一事,皇命不能違。可我家老爺不願就此拂了與你爹爹三十幾年的。我有個迂迴卻周全的法子,你看如何。」
所謂周全的法子,就是等蕭翊與楊丞相的兒親後,再納我蕭家作妾。
待我為蕭翊生下一男半後,再想辦法將我抬為平妻。
「要我家姑娘作妾?」侍銀蕓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蕭家二姑娘冷哼:「作妾也是抬舉了。我爹是朝廷三品大,我哥馬上就是狀元。若非嫁到我家來,我家小姐能到京城福?能當狀元的妾室,是三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沒忍住,笑了。
就蕭家一屋子的破爛,有什麼福可。
怕在這待久了,會被他們傳染這無腦的自大,我乾脆道:「這福氣還是留給旁人吧。按照剛才說的,退還定親信和當初借給蕭伯父的銀錢,咱們兩家就兩清了。也不耽誤蕭公子迎娶丞相家的姑娘。」
「你……」蕭二姑娘氣憤不已,卻被蕭夫人扯住了袖,沒發作出來。
蕭夫人捻著帕子淺笑,點頭:「好。作為賠償,當年你父親贈與我家老爺的一千兩,我還給你們二萬兩。至于定親信……放在了老宅家廟裡。寧姑娘你且在我府上留宿一夜,待明日下人把信取回來,再還你,可好?」
我點頭答應。
蕭夫人又指著我後的兩個護衛,讓他倆跟著一起去取信。
6
蕭家給我安排的廂房不錯。
前來侍奉的僕人也甚是周到,全然沒了前面的冷嘲熱諷。
只是,這蕭家既要避嫌,為何要把我留在府上?
若是歸還信,大可遣人送到客棧。
提起定親信時,蕭夫人臉上雖無異,但手中的帕子卻在不經意間絞了團。
此事怕有貓膩。
直至夜,一直沒有臉的蕭翊來了。
模樣方正,玉白,通一端莊溫潤的氣質。
他站在門口,客氣地給我施了個禮。
說有愧于我,願從自己的私庫裡拿出一些銀錢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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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為他妹妹的無禮頻頻致歉。
他的聲音低沉溫潤,十分養耳。
聽著聽著,我就覺得渾燥熱難耐。
屋外的蕭翊忽然一分為二。
一個眉頭鎖,滿臉狐疑地打量我。
一個笑得春風漾,比南風館的伶人還人。
「你進來。」我向他招手。
他眉心蹙:「寧姑娘,孤男寡……」
未等他把話說完,我一把將他扯屋,關上門。
「別……啊!你……疼疼疼!輕點!」
他的聲響徹夜,悽厲而曖昧。
我從未親力親為做過這般事兒,沒想到渾竟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暢快!太暢快!
7
「你你你……」
蕭翊雙手抱頭蜷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渾上下全是我揍的瘀痕。
我擰了擰揍得略顯酸的拳頭。
阿爹常說,孩子出門在外要多學幾項保命技能。
拳頭最能保證孩子的威嚴地位,萬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