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瞪了宋錦書一眼。
「果然啊,這東西啊hellip;hellip;不,人,只要有人搶,就是好的。」
說到這,宋錦書一盤,坐到我旁邊,十分認真道。
「說真的,你和首輔大人是不是有點什麼?」
「陳小滿,你要是對他有,咱們的婚事可以作罷。」
「雖然咱倆沒什麼,可好歹相識一場,我反正就是個形式婚姻,大不了花錢買一個回去養著,不至于非得耽誤你。」
「你如果想hellip;hellip;」
「我不想。」
我擱下筆,眼神堅定地看著宋錦書。
「大婚如期舉行,答應我的,也請你務必做到。」
10
沒人知道。
這本不是個真實的世界。
這是一本書,何硯是男主,宋錦書是男二,而我只是個的路人甲。
遇見何硯那日,原本是沒我什麼事的。
我只是個在街頭路過的八品小之,是個街景,是個陪襯。
而何硯該遇到的子,是史大人家的兒。
那姑娘才是正兒八經的配,是陪何硯長,給何硯最真摯,又在死後為何硯心頭硃砂痣的子。
可偏偏,那日有死囚逃出牢房,他被何硯追到街頭,拉了著最華貴的姑娘做人質,大概因為太激,居然不小心扭斷了姑娘的脖子。
配死了,世界的程序還要繼續,而我就是被強行拉過去的替補。
只是那時的我並不知道,只在對上何硯驚豔的眼神時,以為我倆是一場命定的相遇。
何硯對我一見鍾,他喜歡我,寵我,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給我。
我們相,熱,在不知不覺中走完了他該同配走過的路。
臨近結束的時候,係統出現了。
「宿主宿主,這裡是 141414 係統。
因原宿主突然死亡,我被強制返廠修復,原本該修復三年,因為正在劇的要時刻,才提早出廠,還請宿主配合進行最新任務。」
我以為自己被鬼附,花了兩個銅板,去請了街頭算命的大師化解。
大師忙活了一天,大神跳到筋,晚上係統還是拉拉地勸我。
我被煩得不行,終于問它。
「什麼任務?」
係統說,按照原定劇,配因為父親彈劾了一位權勢滔天的佞臣,遭人報復,被殺死在府中,而何硯則傷心絕,不計後果地要為配報仇,但對方勢力盤錯節,又無確鑿證據,皇上權衡之下,只能外放何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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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硯因為外放,巧遇機緣,建功立業,最後胎換骨,霸氣歸來,結局自然是為配報仇,權傾朝野,孤獨一生hellip;hellip;
可實際上,因為配的突然死亡,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我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別說彈劾反派了,這輩子連皇帝都沒見過。
又因為做人諂上下,趨炎附勢,就沒得罪過人。
「所以,殺你是不可能有人來殺你,因為沒人知道有你這號人。」
接著,係統話鋒一轉,「但是,劇是一定要走下去的,如果你長久不行,世界會自行修復,只是走什麼苦路線,嘖嘖hellip;hellip;就難說了。」
我沉思了一會,「如果我不按你說的做呢?」
係統嘿嘿一笑,練地為我放了幻燈片的東西。
「這是上一位不聽話的宿主,也是本書配,因為上了男二,想要獨佔他,不願意走劇,世界只好強行修復。
沒有辦法,我們只好折磨男二,那幾年,男二吐像噴泉,出門走兩步都能昏死過去。
但這姑娘簡直無藥可救,寧願守著男二去死,也不願意推他和公主的劇。」
可不知道,男二本不,這輩子都不可能。願意守著男二,可男二只想死在公主邊。最後緒崩潰,自己把自己吊死了。」
我聽完有些難過。
為那姑娘難過,也為自己難過。
我們不過是真實意上了一個人罷了,就因為我們不是書中的主角,便註定落得一個悲慘的結局。
「如果我不同意hellip;hellip;你們就折磨何硯?可他是男主啊hellip;hellip;他死了劇還怎麼走下去?」
係統又嘿嘿嘿笑起來,「走任務的人實在太多,形形,有規規矩矩的,自然就有隨心所的。
所以,為了控制一切按部就班地走下去,我們當然會優先折磨你在乎的人,比如你爹。
可如果你仍舊無藥可救,那麼在事態崩塌到無法控制之前,我們也不惜掉主角,重啟世界,等待聽話的宿主來完任務。」
「那我們這些人呢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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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團自然會從頭經歷一切,但如你這般的路人,只是在男主配相遇時做一下背景板,除此之外,將不復存在。」
我深吸一口氣,「如你所說,如今配已經死掉了不是嗎,可我還活著。」
「世界會修正到正確位置,應該死掉的人絕對無法活下去。」
「可作為讓宿主單打獨鬥兩年的補償,如果你願意再幫我一個忙,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
于是,我寫信告發何硯賄。
如係統所說,劇會自行修復。
儘管我的信百出,毫無證據,皇上還是將何硯外放塞外。
何硯走後,我遇到了男二宋錦書。
他自上一個配死後,一直找不到願意嫁給他做假夫人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