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玨在朝堂勢力愈發壯大,陛下難免忌憚,你是陛下信得過的人,這才讓你去監視著他,免得他在暗地裡與信國公結黨營私。」
「什麼?」
我忽然來了神。
「你說虞玨也去?」
12
我堅信,虞玨一定與我夫人有著千萬縷的聯係。
否則世上怎會有兩個人如此相像,像到......他們兩個彷彿就是同一個人。
故而我特意找方士求了一瓶符水。
此水若是由常人飲下,不會有任何異樣。
可若是被奪捨之人飲下,則會有如喝了三斤烈酒,霎那間變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壽宴當日,原本同僚們都其樂融融。
虞玨姍姍來遲,好氣氛瞬間被澆滅了幾分。
他穿了一寶藍鶴氅,顯得比壽星本人還貴氣幾分。
謝準向我冷哼:「真是仗著自己聖寵,尾都要翹天上去了。」
「有朝一日抓到他的把柄,定要好好磋磨他一番,你說是不是?」
而我又在走神,看著他喃喃:「真巧,我夫人也喜歡穿寶藍。」
謝準:「hellip;hellip;」
虞玨沒理會旁人的恭維和寒暄,徑直走來,坐到了我的邊。
小廝來添酒,他一把叩住杯口,懶洋洋道:「本近日不佳,聞不得酒味,我們這桌便都不要喝了吧。」
中丞大人發話了,自然沒人敢說不行。
我也託他的福,飲上了熱騰騰的紅棗茶。
宴至半酣,信國公帶著家中三小姐了面。
幾年未見,出落得亭亭玉立。
在座青年才俊若干,卻只單獨給我敬了杯酒。
耳邊傳來虞玨怪氣的嗔笑:「虞大人還真是歡迎,只是在這一坐,便讓三小姐上趕著來獻殷勤。」
「您說笑了,三小姐只是時曾與我有過幾面之緣。」
小時候皮不似現在這樣白皙,黑中泛著紅,總被書院的孩子嘲笑捉弄。
我不過是在那時替說過兩句話罷了。
「你hellip;hellip;生氣了嗎?」
「大人真會開玩笑,我生什麼氣?不過是慨hellip;hellip;尊夫人去世不到三載,你便忙著續弦,什麼山盟海誓忠貞不渝,果然都是不作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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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解釋,他便泠然拂袖,找了藉口離席。
我順勢將符水倒進了他的杯子裡。
13
三小姐邀我去無人說話。
一站定,便拉著我的手,滔滔不絕地向我傾吐心中思慕,還說願作續弦,年年隨我拜祭亡妻。
「阿商哥哥,你便娶了我罷,年時你為我而出,趕跑那些嘲笑我的紈絝,我知道你也是對我有好的對不對?」
「不是,」我十分無地鬆開了的手,「我幫你,只是覺得因相貌取笑他人非君子所為。」
「我知道,」三小姐不依不饒,「所以,你是君子,我就喜歡君子!」
說著,便大著膽子扯住我的領,在我臉頰印下一吻。
不知怎的,這個吻並未讓我到尷尬或是悸。
反倒是hellip;hellip;後頸莫名傳來一陣涼意,還有點發麻。
頗有一種被人暗中窺視的覺。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虞玨邊的小廝忽然喚我:「虞大人,前頭散席,我們家大人喝醉了,其餘大人們都走了,不知您可否賞送我們大人一程?」
「喝醉了?」
「是啊,醉得不省人事,好似喝了三斤烈酒。」
「太好了。」
他果然是被我夫人奪捨了。
小廝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我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找補:「呃,我是說,能送中丞大人一程,是在下的榮幸。」
待我趕到前廳,那不著調的小廝便沒了蹤影。
只留虞玨一人獨倚廊下,閉著眼睛醉意氤氳,但上卻聞不到酒氣,說明的確是那符水所致。
夫人選的這子當真不錯。
和生得別無二致就算了,隔著厚實的布料,都能到虞玨壯的腹。
我想,夫人若為男人,大抵也是這副模樣。
我費力將他饞到馬車上。
虞玨一把將我攬進懷裡,腦袋埋進我的頸窩。
他甚至知曉我肋骨有傷,是那年我在生辰時,不自量力地要給捉兔子時摔的。
故而在抱我時手臂特意避開了傷。
我臉漲紅,心跳如雷:天老,他就是我夫人!
14
我一路將虞玨饞進臥房。
他跌在榻上,連帶著我也被帶倒,伏在了他口。
我細細端詳著他的臉。
似是在過這張與夫人別無二致的面孔,看我們分別的四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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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我忽然心下又難過起來。
我雖已知曉他就是夫人。
可他本人似乎已將我忘卻。
而且hellip;hellip;
「你現在是個男人,」我描摹著他的眉眼,淡淡道,「咱們不能在一起。」
或許,緣分還是不能苛求。
現在能活著便已經夠了。
話畢,握在我手腕上的指節陡然圈。
虞玨一個翻,將我錮在。
然後他像貓兒一樣,了一下我的。
奇怪,我竟對這不大悉的沒什麼抵。
但是hellip;hellip;
我現在可是男人啊!
思及此,我掙紮起來,未注意分寸,在他口留下一道痕。
虞玨也沒躲,只是痴纏地看著我。
悲切,繾綣。
還有幾分若有若無的想念。
四目匯,他忽地俯下,瓣著我的耳朵。
用極小極小的聲音喚了我一句mdash;md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