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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辦法,只好將我與陳姐姐的計劃,和盤託出于他。

劉青聽完後說:「我腳不好,就不給你們拖後,今晚我去村口接應。

「若你們能平安歸來,我來想辦法將馮氏藏在山中小屋,不別人察覺。

「若你們失敗,我天亮後就去河邊給你們收,以後我也不會再娶,只盼著能將小滿拉扯長大。」

說完他用力地抱了我,卻不再阻攔,他明白,每個人在這個世上,都有他的使命。

他覺得他的使命是保家衛國,也是遇到為了遇到我,與我有個小家。

而我活了二十三年才明白,我在這世上存在的意義,不只是為了我的小家,還有救……

拼了這條命,也要救

若不能好好地將救上岸,我活著也沒意思。

08

夜裡,十里坡附近的河邊滿了看熱鬧的人,他們口中喊著:「淹死這個賤婦!」

仿若都是正義之士,可誰都知道這事有蹊蹺,馮氏沒有人的理由,他們只是裝作不知道,如此才能算得上正義之士。

那些文人墨客遠遠瞧著,瞧著口誅筆伐,寫詩罵不守婦道。

平頭百姓則藉此教自家的孩子:「瞧見了嗎?子不貞,就是那種下場,你以後一定要好好聽夫君的,好好守婦道。」

孩們大多被嚇得臉蒼白,不敢看,卻又被著觀看。

眾人的注視中,有兩個壯漢將被捆綁著雙手的馮氏當眾魯地塞進了臭烘烘的豬籠之中,然後抬上了一條小船。

小船行至河中水流湍急之,只聽得「撲通」一聲,被毫不猶豫地扔進了河中,等待被溺死。

我昔年曾在漁村長大,水還行,趴在蘆葦後的我,立刻悄悄地朝著遊了過去,裡叼著一把小刀。

好在那兩個壯漢將扔進河中後,嫌晦氣,很快劃著小船往回走。

我藉著月的些許亮,很快游到了水波盪漾的地方,然後猛吸一口氣,朝著漆黑不見底的深扎了下去。

寒冬臘月的河水,冰涼刺骨如尖刀一樣扎著我的渾我不由作遲緩了下來,只能憑藉著本能在河床上索著搜尋,每一步無比艱難。

好在幾息過後,我終于到了豬籠,此刻正在豬籠裡拼命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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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準備好的鋒利匕首將竹編的豬籠割開了一個大口子,用力將往外拉扯。

好半晌才將拉出來,此刻我覺得渾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可是我不能停下。

我們都不應該死在這冰冷的河水中,我有家人在等著我,也很想再見見的家人吧?

覺到混蛇男都在發抖,在害怕,我告訴:「別怕,我是來救你的。」

很快安靜了下來,任由我將拖到蘆葦後的小船邊……

09

天太冷了,在船上負責接應的陳姐姐被凍得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見我們浮出水面,立刻幫忙將馮氏拉上船。

然後又來拉我:「快上來!」

上船時,我已經完全沒力氣了,差點腳下一又摔回河裡去。

好在陳姐姐及時又拉了我一把,這才順利上船。

上船後,顧不得寒冷,我與陳姐姐迅速解開馮氏上的繩子,裡塞著的抹布,才發現將軍府的人實在太畜生了!

他們怕馮氏死後在地府喊冤告狀,竟然將裡,塞滿了米糠!

手去掏,糲的米糠早已將的口腔磨得全是小口子,摳出來的不只是米糠,還有的鮮

「這將軍可真不是人!」我忍不住罵道。

「如此對待自己的夫人,他以後定有報應!」陳姐姐也很氣憤,一邊說一邊將馮氏上的溼服都給剝了下來,又將我小包袱裡準備的乾淨服給穿上,再用被子給蓋好。

我瞧著被凍懵了,嚇壞了。

連忙從竹筒裡倒出一碗先前熬好的紅糖薑湯遞到面前:「夫人,這個可能有些辛辣,但能暖子!你今日著了涼,多喝點。」

薑湯辛辣,才喝了一口,就被嗆出了眼淚,卻著自己喝了小半碗。

然後將薑湯推到我面前,聲音很嘶啞,卻帶著關心:「你也冷,你也喝。」

生死關頭,卻還能想到我,馮氏一直都是一個很好很溫的人。

我打著哆嗦搖搖頭,將薑湯又推了回去:「我來的時候,先喝過了,也先吃過寒的湯藥,夫人您喝完。」

馮氏這才又端起竹筒,將剩下的薑湯慢慢喝完。

陳姐姐劃著小船漸漸到了岸邊,我倆一起將從船上扶下來,將安置在鋪滿稻草的獨車上,再給蓋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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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上有了些力氣,眼神也清明了幾分,卻忽然就哭了起來:「我沒有人,我真的沒有人……」

被捉在床時,雖然慌,但沒哭,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被浸豬籠時,也沒哭,覺得活不那就死了吧!

反正孤立無援。

可是有人不畏生死,在大冷天悄悄地等在河中,將給救了。

後知後覺地就很想哭,哭一哭心中的恐懼與委屈……

10

「夫人,我們相信你,那李方我們都瞧不上,何況是您這樣的金枝玉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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