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們曾經是將軍府裡最下等的家,當年是您救了我們,讓我們得以出府嫁人,您的人品我們最是相信。」
我與陳姐姐流安,別人不信,可我們還能不相信的清白嗎?
「你是那夜在院子裡求見我的子?」馮氏愣了愣,沒想到昔日順手救下的幾個可憐子,今日竟了的救命稻草。
「是我,夫人您驚了,回去後定會病一場,但萬事有我與陳姐姐,我男人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暫時用來躲避的山間小屋,將軍府的人一定想不到您還活著嗎,您安全了。」我說完與陳姐姐一同推著來到村口。
劉青沒有食言,他果真早就等在那了。山裡雜草叢生,獨車上不了山。
見我們來,他連忙幫忙背起馮氏,一瘸一拐地往山裡走去,他說:「天快亮了,等其他人起來就麻煩了,我先將背去小屋,小屋裡我準備了一些食和水,夠吃十天。
「對外就說是我的表姐,前來投靠我們,跟我姓劉。
「以後你與陳姐流到小屋裡來照顧,小滿那我能照顧。」
他想得很周全,我們一一應下。
到天矇矇亮時,馮氏已經在小屋裡安置好,劉青幫忙給鋪好被褥後,下山照顧小滿去了。
陳姐姐說:「這裡我來照顧,你也回去歇著吧!一晚上沒誰了。」
我剛要走,卻發現馮氏神渙散,手一,額頭滾燙。
馮氏果然病了,還好我早有準備,當年馮氏讓大夫給我們瞧病時,我留了個心眼,要了當時的藥方,一直存著,想著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涼後的症狀與我們那時候差不多,藥方應當能用上。
我與陳姐姐道:「你照顧,我去城裡抓藥,很快回來。」
陳姐姐怕我上錢不夠,拔下頭上唯一的一隻銀簪遞給我:「拿去換錢!」
我不肯收,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塊銀子:「我男人給了錢,你的自己留著,這可是你唯一的嫁妝,我可不敢要!」
陳姐姐卻我收著,說:「藥可貴了,那點銀子哪夠,一副藥也吃不好,多抓幾副,好得快!」
待我抓了藥回來,三副藥下去後,第三天馮氏終于退燒了,終于醒來。
瞧見我倆照顧,眼眶又紅了:「讓你們破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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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都搖搖頭,雖然藥很貴,但值得。
馮氏緩過來後,想起一件事來,抓著我倆的手急忙說:「我爹是貪汙這事,是被冤枉的。
「是淮王與將軍勾結意圖謀反之事,被我爹察覺,他們才聯手做了這局。
「他們一定會派人在流放途中,殺滅口。
「求求你們,幫幫我爹,救救他!他是個好,從沒有欺辱過百姓。
「也請你們救救這天下百姓,淮王殘暴不仁,若這天下,落在他手中,將民不聊生。」
聽一言,我忽然覺得上的擔子有千斤重,它幾乎彎了我的腰。
陳姐姐也被嚇得不輕,馮氏的仇家居然是那位權傾朝野的淮王!
可我們不過是低賤的村婦,如何才能幫救人?
11
馮氏對陳姐姐說:「城中的白家錢莊是我外祖的產業,你去找那的掌櫃,讓他幫忙送一份信給我外祖,我外祖早已致仕,卻門生遍佈天下,他定能想辦法在路上救下我爹娘。」
陳姐姐答應下來,馮氏與我們有恩,無論說什麼,我們都不可能拒絕。
別說是去送信,就是去送死,也毫不猶豫。
馮氏又對我說:「我不敢面,怕打草驚蛇,你可有辦法見到麗長公主?替我悄悄給送信,如今在白頭山小住,與我是摯友,又是皇帝親妹,可以提醒皇帝,淮王與將軍勾結。」
我點點頭:「我願一試,有八把握!」
無人知道麗長公主的駙馬在將軍府做客時,曾多次宿在我房中。
我去白頭山鬧,就說自己幾年前生下了駙馬的孩子,應該能見我一面,但若因此被盛怒下的公主人打死了,那也只能是我時運不濟。
但馮氏的閨中友,應該沒那麼壞脾氣吧!
馮氏無以為報,跪下來就要給我們倆磕頭:「多謝你們願意幫忙,來日我馮家東山再起,必不會忘了你們的大恩。」
我倆立刻扶著起,我笑著道:「若真有那一天,我倆沾了您和馮家的,也風富貴一場。」
馮氏再次紅了眼眶,承諾:「一定會有那天的,到時候我們做一輩子的姐妹。」
我出發去白頭山前,劉青拉著我的手十分不捨,卻沒有挽留。
他說:「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與小滿會一直在家中等著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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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見我要走,抱著我的肩膀咿咿呀呀地不肯撒手,我近來照顧馮氏,回家,十分想念我。
我不捨地了的小手,對二人道:「最後一次了,若這次事,我以後都不會再去涉險,或許我們家要過上好日子。
「若不,你好好將小滿養大!」
劉青沒作聲,接過孩子後,一直沉默地著我,直到我的影,徹底從村口消失……
12
十幾日後,麗公主被駙馬外室衝撞一事,傳回京城。
起初人人都當個笑話聽,不想麗公主氣極大,居然提著那外室直接進宮告狀,還著驃騎大將軍進宮給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