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這些貴人出門不都是丫鬟奴僕群嗎?
怎麼我遇到的這幾位邊不見一個護衛?
4.
公主養好傷,的護衛便現。
這貨不會早就來了,一直藏在暗監視我吧?
小人之心了不是,我心又善良,怎麼可能做壞事。
公主讓我跟一起回京,但我要把辛苦採來的藥材曬乾才行。
走之前,公主給我留了一塊令牌,叮囑我不要跑,等派人來接。
卻先等來了我爹派來的人,不由分說地把我「請」回了府。
「喲,老登,好日子過膩了,抓我回來添堵?」
我一開口就讓淚眼婆娑、想跟我父慈孝的龍武衛大將軍臉扭曲。
「你一點都不想爹?」
「不是你把我送走,還這麼多年不管不顧?」
我爹臉上閃過一心虛:「我那是……」
「老爺,摯兒這麼多天都沒訊息,肯定出意外了,你多派些人出去找,就算把京城翻過來也要找到他。」
「姨父,哥哥失蹤,嫂子急得了胎氣。」
「我娘」帶著的娘家侄姜哭哭啼啼的進來。
「摯兒是誰?」
我好奇,我疑,他失蹤關我爹什麼事。
「摯兒當然是我和老爺的兒子!」
「我娘」眉頭皺得死:「我就說好端端地摯兒怎麼出事,定是你克的!」
這鍋我不背:「有癔症就去請郎中治,要不請個神婆回來跳大神也行,狗吠沒用。」
我真誠地問我爹:「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好大兒?我娘不就只生了我一個嗎?」
「放肆!長輩的事不到你過問……」
「問你了嗎?」
「老爺,你看,一點都不把我這個當娘的放在眼裡。」
我爹心虛的天看地,並不理會「我娘」的哭訴:「前……前年多的……」
姜義正言辭指責:「表姐,你怎麼能對姨父、姨母口出惡言,為人子者,在家從父母親長,你在莊子上就算一點規矩沒學,也該懂這個道理。」
我掀起眼皮涼涼地看:「你倒是學了規矩,別人說話別不知道嗎?看來你這規矩學的也不咋樣,讓我爹再給安排兩個麼麼,你重新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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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我知道自己寄人籬下,生怕給您添麻煩,每日謹小慎微孝順您和姨父,表姐為什麼還是這麼討厭我,我哪裡做錯了?」
我嘖嘖驚奇:「這些年,你變臉的技藝見長啊,去梨園學過?」
「好歹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兒,表姐將我比作戲子,不過是欺我無父無母。」
還是跟十年前一樣,姜一哭,「我娘」馬上老母上:「何黎!給兒道歉,沒教養的東西!」
我無視了這個無理的要求,了個懶腰:「累了要休息,有我的院子嗎?」
「我娘」氣的皮子哆嗦:「你……你……」
我爹吩咐管家給我領路。
後傳來我娘無能狂怒地聲音:「老爺你不管管,就任由無法無天?」
……
我爹也是好起來了,十年前他只是個從三品的小將軍,家裡還沒這麼大,當上正二品龍武衛將軍後這些年撈了不油水啊。
管家聽見我的嘀咕,額頭的冷汗趕忙道:「小姐,這些都是後來將軍護架有功,皇上賞賜,正規途徑來的,您的院子是將軍親自盯著下人佈置的,夫人鬧著給表小姐住,將軍都沒同意。」
我爹也是費心了,把院子佈置的妥帖,就是這風格是我娘喜歡的啊。
「我爹哪裡來的兒子?」
「大爺是表小姐的雙胞胎哥哥姜摯,三年前夫人把大爺從姜家過繼來,上了何家族譜,改名何摯。」
「我爹這就同意了?」
「夫人把自己關在屋裡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老爺怕夫人出事……」
以前是聽說過,姜有個雙胞胎哥哥,一直養在姜家。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我就幫了搶我父親奪我家產的死對頭。
誒,我果然是心的人啊。
趕路一天,讓下人送熱水泡了個舒服的澡,沉沉地睡了過去。
5.
不知幾時,外面傳來細碎的聲響,接著一陣青煙從窗戶隙吹進來。
過了半刻鐘。
一個年輕男人抖地聲音傳來:「真的要這樣做?畢竟是將軍嫡。」
另一個中年人,低聲道:「怕什麼,沒了清白只能嫁給你,做將軍府的婿,平步青雲,多人夢寐以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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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被發現?」
「畏首畏尾!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我幹!」
門被輕輕推開,有個影子躡手躡腳黑到我床邊,剛掀開帳幔,被我一瓷枕準敲在頭上。
來人悶哼一聲,上半倒在床上,沒了氣息。
這點迷藥是藥不倒我的。
我抱著瓷枕腳下地,悄無聲息的去打開門。
外面等著的人在自言自語:「何黎啊何黎,你非要回來阻礙我兒前程,別怪我心狠手辣……」
還沒反應過來,也挨了我一瓷枕,倒在地上。
跟兒子一樣倔強,沒有立刻死,還有氣。
「我……我是你娘,你打殺……親……娘,天……理不容……」
「你怎麼會是我娘呢,你是姜姜摯的娘才對啊,大姨母。」
「小賤種,你……果然知道。」
我湊近耳邊輕聲:「你不是心心念念摯兒嗎,這下可以與他團聚了。」
「你……你殺……了……摯……兒」
不甘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
「老爺,大小姐把夫人殺了。」
我娘的麼麼帶著我爹匆匆趕來,鬼哭狼嚎:「老爺你要為夫人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