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末,我躲在莊子管事給府裡運年味的車隊中回府。
我爹、「我娘」還有穿著新服的姜正在吃年夜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刺痛了我的眼睛,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乾眼淚,我一聲抱怨都沒有,乖巧地說想我爹了,給他做了在莊子上學的羊羹,撒賣萌讓他全部喝完。
一點都不讓我爹為難,主跟著車隊又回莊子。
我爹到現在都記得那道甜點,逢人就誇我小小年紀冒著風雪回去孝順他。
……
我娘的死,老侯夫人是主謀。
憑什麼還能活蹦跳,我娘首至今都不知道在哪裡。
我四尋找,看有沒有趁手的工,砸了一了百了。
「公主到——」
「喲,劍拔弩張的,發生什麼事了,說出來讓本宮聽聽。」
公主的突然駕到,讓眾人都很懵,吵鬧的將軍府安靜下來。
老侯夫人仗著年老上前一步:「啟稟公主,龍武衛將軍包庇弒母的兇手何黎!視國法于無,請公主為老那可憐枉死的兒做主。」
公主坐上主位:「還有這事,何將軍你怎麼說?」
我爹:「一派胡言,阿黎是個孝順的孩子,才回府怎麼可能弒母?事都查清楚了,是夫人邊的婆子盜財給欠賭債的兒子還錢,被發現才殺夫人滅口。老侯夫人年齡大了,就算偏聽偏信,也不能一張口就置人于死地。凡事講證據,不是你空口白牙就能定罪!」
「我就是證據!」
姜跪在公主面前,手指向我:「求殿下做主,真的是表姐殺了姨母。」
公主沒回姜,而是看向我:「你怎麼說?」
我向公主行了一禮:「回稟公主,姜說是證據,那讓說出整件事的時間地點、我的作案機和工,在場有哪些人。」
姜說不出來,支支吾吾:「你嫉妒姨母對我好!」
「因為這,我就要弒母?姜你汙衊我的藉口太拙劣了。」
姜又沒參與這事,只聽到麼麼的喊聲「大小姐殺了夫人」,慌中連看都沒敢來看一眼,就趁跑去了永昌侯府搬救兵。
公主慢條斯理喝了口茶:「本宮聽明白了,姜姑娘與何妹妹有私人恩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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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臉慌:「沒有,我沒有誣陷表姐,真的是表姐殺了我娘……姨母。」
老侯夫人氣的口不停起伏:「公主難道也要包庇殺兇手,老要告狀,找皇上做主!」
「放肆,膽敢冒犯公主,掌!」
公主邊的走到老侯夫人面前,揚起手就要扇下去。
老侯夫人不知是嚇的還是裝的,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公主派自己的護衛「送」姜和老侯夫人回府,並傳話給永昌侯。
「本宮的義妹——嘉怡縣主最是心善良之人,誰要跟縣主過不去,先問問我元昭答不答應。」
元昭公主信守承諾,帶來了皇上筆的聖旨。
封我為——嘉怡縣主。
這件事以府中麼麼竊財,事發殺害主母告終。
至于犯事的麼麼,已經被置了。
小鎮南王失蹤,站隊的永昌侯府沒了靠山,不敢明著得罪有公主當靠山的將軍府,只能忍下。
藉此機會我爹給我娘,補辦了一場風的葬禮。
姜的娘和找來的男人尸被一把火燒。
7.
老侯夫人壽宴時,破天荒地給將軍府發來請帖。
怕我不肯去,還請了幾位權貴的夫人來說合。
大意是,外祖家有意求和,希我這個小輩顧全大局,不要不識好歹,免得影響將來的婚嫁。
鴻門宴這天,我早早的打扮好。
我爹憂心忡忡:「要不別去了。」
我一臉無所謂:「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不敢拿我怎麼樣。我坦坦,不去倒顯得心裡有鬼。」
剛到永昌侯府,姜說老侯夫人要單獨見我,屏退了我的丫鬟。
我跟著一路到老侯夫人的院子,裡面靜悄悄的,只有一個力壯的麼麼陪著老侯夫人。
老侯夫人端坐楠木椅上,輕飄飄地瞟了我一眼。
打發姜出去,又讓麼麼去關門。
就是這個機會,趁麼麼背對著我的時候,我抄起花瓶用力砸在頭上。
力壯的麼麼應聲倒地,死了。
老侯夫人沒想到我這樣大膽,駭的打翻手邊滾燙的茶水,都不出聲,只能用微弱地氣音喊救命。
我快步走過去速戰速決,老侯夫人也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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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見到我娘記得認錯。」
也能跟你的乖孫永昌侯世子團聚。
沒辦法,又做了一次好人。
走到院門口的姜聽見聲響,返回來檢視被我敲暈。
雖然可惡,但我娘的死沒有參與,我不會濫殺無辜。
招出公主給我的暗衛,把姜先送出永昌侯府。
姜喊走我的時候沒讓人發現,此刻我帶著丫鬟回到眷中,大家只以為我才到。
等到快要開席,了起來。
老侯夫人被殺害,永昌侯帶人搜查兇手。
來賀壽的眾賓客被懷疑兇手,當即黑臉要離開。
權勢高的永昌侯不敢得罪,只能放行。
地位不如他的,留下來接盤問。
因此得罪了不人。
永昌侯想帶我下去單獨去審問,被公主給我的丫鬟攔住。

